深夜子时,西北翎王府。
  苏子嫣坐在镜子前,梳了梳自己长短不一的头发后。
  一脸气愤的她狠狠地把梳子扔了出去。
  二皇子谢玉安从窗外翻进来,捡起地上的梳子温柔地放回苏子嫣的手中。
  他轻轻地搂着苏子嫣的腰肢。
  “谁那么不长眼,敢惹我们嫣儿生气!”
  “还不是谢玉珩请来的死道士。”
  苏子嫣握着谢玉安的手撒娇,“你看把人家的头发烧成什么样了!”
  茅屋大火后,苏子嫣的头发都烧焦了。
  为了不让谢玉珩发现异常,只能把烧焦的部分全剪了。
  所以,她的头发现在就像狗啃一样难看。
  “都怪本王,没有派人盯紧谢玉珩,让他有机可乘!”
  谢玉安心疼地把苏子嫣搂在怀里,还不忘在她的脸颊上亲一口。
  坐在谢玉安大腿上的苏子嫣听了这话后,蓦然紧张了起来。
  “那天那个稻草人都追到茅草屋了,谢玉珩该不会发现我了吧?”
  谢玉安的嘴唇往苏子嫣的红唇上亲了亲。
  苏子嫣身上的香味瞬间充盈了谢玉安的鼻腔。
  他声音沙哑道:“放心,本王已经请苏大人看过了。”
  “这只是一般的追踪术而已,只是用来定位的,成不了什么气候!”
  苏大人即苏木,苏子嫣的父亲,当朝的国师!
  当初苏木也是打算把苏子嫣嫁给谢玉安的,奈何皇帝直接把苏子嫣赐婚给谢玉珩。
  迫于无奈,苏子嫣只好出嫁。
  “可是,那个稻草人好像很能打的样子。”苏子嫣的眼神充满了不安。
  谢玉安揉了揉苏子嫣的小脸,“稻草人只是被人下了会武功的符咒,瞧把你吓得。”
  果然如非宁猜测,连苏木这样的道士高手都看不出是木偶追踪术!
  谢玉安摸着苏子嫣那柔软的腰肢,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反正谢玉珩也不在府中,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苏子嫣捶了捶谢玉安的胸膛,欲拒还迎道:“讨厌!”
  这一捶无疑在向谢玉安发出邀请,他狠狠地吻住了苏子嫣的嘴唇,把她抱着往卧室的床榻上走。
  没过多久,“嗯嗯啊啊”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
  一直趴在屋顶上观察的暗卫听到这“水乳交融”的声音后,老脸通红。
  他施展轻功往谢玉珩所在的军营飞去了。
  早上太阳刚刚出来,难得勤勉的陈花颜吃完早饭后走到帅营。
  她打算和谢玉珩商量百鼠咒怨术的事情。
  没想到陈花颜刚掀开帘子,就看到谢玉珩一脸寒冰地坐在主位上,眼底乌黑一片。
  “谢玉珩这是怎么了?”
  陈花颜王非炎身上靠了靠,低声地问。
  非炎脸上如便秘一般,昨晚王爷被二皇子绿了的事情能说吗?
  肯定不能说啊!
  非炎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谢玉珩的声音就悠悠地响了起来。
  “颜儿何不直接问本王!”
  “呵呵……”陈花颜尴尬地笑了一声,“其实我也不怎么好奇!”
  听了这话的谢玉珩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地玩着玉扳指。
  旁边的非炎、非宁、非夜均不敢开口。
  周围的氛围再次陷入低迷。
  陈花颜实在受不了了,“那个,我先去看看大壮睡醒了没有哈!”
  她刚迈开腿,就被谢玉珩拉住了。
  “非夜,你去照顾小公子。”
  “非宁、非炎你跟我去城墙上。”
  谢玉珩说完,就把陈花颜拉出帅营。
  “哎!谢玉珩,你慢点……”
  谢玉珩的步伐越走越快,被拉着的陈花颜差点摔倒。
  她用尽全力挣脱了谢玉珩的桎梏,生气地大吼。
  “好好的,你发什么疯!”
  谢玉珩二话没说,直接把陈花颜拥在怀里。
  “颜儿,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这个狗王爷又发什么疯?
  被谢玉珩摁在怀里的陈花颜在心里不断吐槽。
  该不会受什么刺激了吧?
  算了,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
  “放心,我和大壮都会陪着你的!”陈花颜温柔地安慰。
  没想到谢玉珩抱着陈花颜的双手更紧了,差点就揉入骨血。
  一盏茶后,谢玉珩才慢慢放开。
  他像个没事的人一样,“走吧!本王带你去城墙边上看看。”
  眼尖的陈花颜分明看到谢玉珩眼角微红,像刚刚哭过一样。
  狗王爷刚才哭了?
  陈花颜心里面莫名地有一些担忧。
  她悄悄退到刚才充当空气的非炎、非宁身边。
  低声地问:“你们王爷到底怎么了?”
  非宁像个犟种一样,怎么问都不会说!
  倒是非炎凑了过来,“我们王爷可惨了!”
  狗王爷惨?陈花颜那八卦的眼神再也藏不住了。
  “五岁的时候死了母妃,好不容易娶妻生子。”
  非炎同情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谢玉珩。
  “结果前几天发现翎王妃和二皇子有一腿,连世子都是谢玉安的种!”
  陈花颜听到后,眼睛蓦然就睁大了。
  好家伙,原来谢玉珩是被人绿了!
  此刻,陈花颜仿佛看到谢玉珩的上顶着一片绿洲。
  “嗯!”她认同地点了点头,“这么说,王爷还真可怜!”
  “可不是嘛!”非炎同情地叹了口气。
  这时,陈花颜突然觉得背后一凉。
  她抬眼望去,发现谢玉珩正用冰冷的目光盯着她。
  “哈哈……”陈花颜尴尬地解释,“我们正在闲聊呢!”
  结果谢玉珩目光一沉,“非炎妄议主子,去领十军棍吧!”
  “谢主子赏赐!”非炎行礼后,便主动领罚了。
  陈花颜看到非炎被自己的好奇心给连累了。
  “等一下……”
  她可怜巴巴地向谢玉珩,还没开口就被谢玉珩给打断了。
  “你求情惩罚加倍!”
  “哼!”陈花颜狠狠地瞪了一眼谢玉珩。
  “你无情,休怪我无义!”
  说罢,她就转身往军营方向走。
  狗王爷!敢威胁她!百鼠咒怨术自己解去吧!
  谢玉珩看着陈花颜越走越远,无奈妥协道:“非炎也不是非打不可!”
  陈花颜听到这句话后,脚步立马停了下来。
  “真的?”她眼睛扑闪扑闪地向谢玉珩确认。
  谢玉珩肯定地回答,“是的!”
  “走吧!我们现在就去阵法处看看!”陈花颜高兴地拉着谢玉珩的手,快步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