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们什么事!你们这是私闯民宅!!”陈花颜立刻赶人。
  谢玉安趁机开口,“肯定是法术弄错了,我们回去再算过!”
  “什么法术弄错了!”
  突然,永昌帝带着徐清风走了进来。
  陈花颜抱着陈大壮跪下行礼,“民女拜见皇上,皇上万岁!”
  永昌帝对那日冷静果敢的陈花颜印象颇深。
  “起来吧!”永昌帝淡淡地说。
  陈花颜起身,谢玉珩连忙开口解释。
  “成王近日邪祟缠身,需要阴年阴月阴日的女子和他洞房才能解救。”
  “敢问陈姑娘家中可有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女子。”
  陈花颜听了这话后恍然大悟。
  她就是谢明怎么会无缘无故就病了呢!原来在挖坑等着自己的娘亲跳!
  还没等陈花颜回应,徐清风手中的罗盘转了转。
  “那位女子在正院!”
  “等一下!”
  众人刚想往正院走去,却被陈花颜拦住了。
  “皇上,民女院子里没有一个可以主事的男子,这样子一群人浩浩荡荡闯进院子中恐有不妥。”
  “民女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永昌帝若有所思地看着院子中人。
  自古男女大防,这院子中又都是男子,即使是天潢贵胄也是不好冲撞的。
  想到这,永昌帝开口。
  “陈姑娘有何高见不妨直说!”
  “皇上想找的是人,不是物件。”
  陈花颜淡定地道:“我把这院子里的所有人叫出来,这样不就行了吗?”
  “好主意!”永昌帝称赞,“那朕就等着。”
  陈花颜行礼道:“请皇上和众王爷移步正厅,稍作等候。”
  永昌帝点了点头,便带着人往正厅走去。
  谢玉珩最后一个经过陈花颜身边。
  他故意撞了一下陈花颜的胳膊,不动声色地把纸条塞到陈花颜手中。
  “陈姑娘,抱歉!”谢玉珩略带歉意说。
  陈花颜深深地看了谢玉珩一眼,“民女没事,王爷请!”
  众人走后,陈花颜吩咐星衣去把院子的人都叫去正厅。
  自己则躲到角落把纸条打开。
  只见纸条上面写着:岳母为成王妃之局已布好,把真相告诉岳母后便可安心前往。
  陈花颜把纸条揉成团后收进袖口,直接去了杨云的院子。
  当天下午,杨云入了成王府后一夜未出。
  第二天早上,成王出奇般痊愈,连一点生病的痕迹都没有。
  ……
  京城的百姓知道此事后纷纷猜测成王会给什么名分杨云。
  但是杨云一家却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就这样,日子平静地过了两天。
  这日,陈花颜一家子正围在一起吃午饭。
  星衣突然闯了进来,“小姐,宫里面来人了。”
  杨云听后,吓得手上的筷子都掉了。
  “颜儿,好端端地宫里怎么会来人,莫不是明、不成王又出了什么事。”
  “娘……”陈花颜柔声道:“等一下去正厅就知道了。”
  没过多久,星衣就领着一个穿着红色宫装的太监走了进来。
  “奴才常喜,是太后身边的太监。”
  那太监拱手作揖,“给杨夫人和陈小姐见礼了。”
  杨云和陈花颜礼貌地给常喜回了一个礼。
  “公公请上座喝茶!”陈花颜让丫鬟端来一盏茶。
  常喜礼貌地回绝了,“本来是要坐下来尝尝陈姑娘的好茶的。”
  “但奈何公务繁忙脱不开身。”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太监,伶俐的小太监立刻把那个金箔制成的请帖递到他手中。
  “夫人,这是过两日圣上万寿节的请帖,太后娘娘请你务必参加。”
  常喜恭敬地把请帖递到杨云手中,“陈小姐也可同去!”
  “辛苦公公了。”杨云客气地把帖子接了过去。
  “那咱家先去忙别的了。”
  常喜送完喜帖后,便招呼着手下离开了。
  陈花颜立刻跟了出去,“我送送公公。”
  陈花颜和常喜走到门口后,不露痕迹地塞了一袋金子到常喜的手里。
  “公公,按道理我和娘亲是没有资格进宫贺寿的。”
  “太后今日却派人送来请帖,这是为何?”
  常喜掂了掂那压手的钱袋,嘴角差点咧到耳根。
  “姑娘不知道。”常喜小声地解释:“那天成王和杨夫人好事成了后。”
  “第二天天一亮就跪在太后宫门口,求太后赐婚。”
  “太后怕成王再次病倒,这才勉强同意。”
  常喜看到陈花颜那么够意思,就干脆全部都说了。
  “这不,送着请帖也是有相看杨夫人的意思。”
  陈花颜心中明了后,“谢公公指点。”
  “那咱家就先走了!”常喜道别。
  陈花颜笑着说:“公公路上慢些。”
  陈花颜看到常喜的马车消失在长街的尽头,才转身回屋。
  这边,杨云在正厅着急地等着,看到陈花颜回来后,连忙迎了上去。
  “怎么样,怎么样?”
  “娘,没事的!太后叫你进宫只是让你参加宴席。”
  陈花颜不想吓到杨云,“毕竟,你现在也算是成王的人了。”
  “早知道明哥哥身份那么高,当初我就应该离他远远的。”
  杨云脸色阴沉地叹息,“现在京城都知道了,该怎么办啊!”
  “娘舍得和明叔分开吗?”陈花颜问。
  “不舍得又怎么样!”
  杨云沮丧地说:“我这和离妇人如何配得上他的身份!”
  ……
  夜晚的翎王府沉静如水,翎王妃苏子嫣的正坐在床边打开一张纸条。
  她看完之后,就递给身边的大丫鬟拿去烧了。
  “王妃,真的要像安王所言,在皇上寿辰对杨云母女下手吗?”
  丫鬟菊影把纸条烧成灰后,小心地问。
  “不然呢?谢玉珩对杨云有恩,杨云绝对不能嫁给成王。”
  苏子嫣摘下那宝石镶嵌的发钗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这几日要不是成王的人手在青衣巷盯得紧,安哥哥早就得手。”
  “两日后的宫宴,是个绝佳的机会,决不能错过!”
  菊影把洗好的帕子递给苏子嫣,“咱们是要毁了杨云的名声吗?”
  苏子嫣接过帕子嫣然一笑,“毁了名声多不好玩啊!”
  “让人疯了或者死了才永绝后患!”
  “王妃英明!”菊影笑着附和。
  苏子嫣洗完脸后,目光狠辣了起来。
  “如今景亭长得越来越像安哥哥了,我必须为自己和孩子谋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