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说不上来就算了呗。”
  **宽慰道:“快点吃菜吧!等一下就凉了。”
  陈花颜看着碗里的菜,淡淡地叹了口气。
  ……
  由于看谢玉安和钱芳膈应,大家略吃几口就放下筷子离席了。
  钱芳和谢玉安也不痛快,他们吃完饭,放下请帖客气几句就走了。
  娉婷郡主拿着那一份烫金的请帖,打开略看几眼就丢到一边。
  “不就是娶两个侧妃,至于弄得那么大阵仗吗?”
  “如果只是苏子嫣入府,谢玉安随便怎么弄都可以。”
  长宁***放下手中的冰酥酪,擦了擦嘴。
  “但嫁入安王府的还有耶律晴,这可是代表着两国之间的情谊。”
  “不大办怎么行?听说他们成婚那天皇上太后都会过来呢!”
  “呸!真的给他们长脸了!!”
  娉婷郡主恨恨地说。
  “好啦……”
  陈花颜拉着娉婷郡主的手。
  “如果郡主不喜欢的话,我们送完礼就走,这样也不会失了礼数。”
  “也对!”娉婷郡主端起茶桌上那碗冰酥酪。
  “成王府那个鬼地方,本郡主还不稀罕去呢!!”
  说罢,娉婷郡主就气呼呼地把冰酥酪往嘴巴里面送。
  长宁***看到后,连忙制止。
  “少吃点,虽然这天气渐渐热了。”
  “但吃那么多冰,小心肠胃受不了,拉肚子!!”
  娉婷郡主推开长宁***的手,噘着嘴。
  “娘,不会的!”
  “往年天气热的时候,我也用很多冰,吃很多冰酥酪呀!”
  “不是照样什么事情都没有!!”
  陈花颜听了娉婷郡主的话后,脸色蓦然沉了下来。
  “娉婷郡主,你刚才说什么!!”
  “吃冰酥酪没事啊!”娉婷郡主一脸迷茫地回答。
  “不对!”陈花颜急忙地说:“上一句。”
  娉婷郡主回忆道:“夏天要用很多冰啊!怎么了?”
  “对啊!!”陈花颜激动地站了起来。
  现在天气变热了,存放的东西本来就容易坏,何况是尸体呢!
  上千具尸体,肯定要用大量的冰。
  只要查到最近谁订大量的冰,这些冰运到哪里。
  不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杨婷口中的蛊人了吗?
  想到这,陈花颜一脸激动。
  “娉婷郡主,你真的是我们的福星啊!”
  娉婷郡主端着冰酥酪一脸懵。
  自己不过是闲聊而已,怎么就变成福星了!!
  “颜儿可是察觉到什么?”长宁***敏锐地开口。
  陈花颜激动地回答。
  “公主英明,困扰了多日蛊人问题,可解了。”
  “蛊人?冰?”
  长宁***看了一眼娉婷郡主手中的冰酥酪,立即想到了所以然。
  “颜儿真聪明,快,先去禀报成王和国公爷!!”
  陈花颜福了福身子,转身就往谢明的书房去。
  ……
  五月的夜晚沉静如水。
  月光透过繁复的窗花洒在安王府的书房内。
  阴影中,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若隐若现。
  一抬头,谢玉安那猩红的眸子正狰狞地盯着门口。
  那布满黑筋的脸阴森恐怖,黑色的嘴巴里面长出了两条长长的獠牙。
  随着“嘎吱”一声响起,书房那精致的木门被推开。
  耶律晴端着一大个海碗的鲜血走了进来,放在谢玉安面前的桌子上。
  谢玉安饥渴地端起那碗鲜血,喝了起来。
  喝完鲜血的谢玉安满足地舔了舔嘴角上的血渍。
  随后,脸上的黑筋和嘴上的獠牙渐渐消失。
  “这样子下去不是办法,迟早会被人发现的。”
  耶律晴看着谢玉安那餍足的神情,淡淡地提醒。
  “怕什么!”靠在椅背的谢玉安慵懒一笑。
  “如今观音玉佩已然修补,金刚不坏的蛊人也即将炼成。”
  “本王,即将是这大宸国的主人了。”
  谢玉安把脸凑到耶律晴旁边,嗅了嗅她身上的女儿香。
  他哑着声音说:“到时候,本王就休了钱芳那个蠢货。”
  “立公主为皇后,可好?”
  谢玉安漆黑的眸子里染上了些许情欲。
  他揽着耶律晴的腰身体往后一倒,两人双双跌坐在椅子上。
  趴在谢玉安身上的耶律晴,不经意间就看到了他身上那个黑色的伤口。
  这个伤口是前些日子去砍杀九幽魔蛛时,被九幽魔蛛所伤。
  现在虽然结痂了,但伤口的颜色却更黑了。
  耶律晴清楚,不过半年,谢玉安就会被九幽魔蛛的毒侵蚀彻底失去理智。
  到时候,就是她超控大宸国的最好利器!
  想到这,耶律晴决定先稳住谢玉安。
  “王爷……”
  她的指尖在谢玉安的胸膛不断游走。
  “你那么着急干吗?过几天就是我们的大婚之日了。”
  “到时候,奴家还不是任你摆弄!!”
  谢玉安听了这话后,心中瞬间燃烧起熊熊欲火。
  他一把抓住耶律晴在她身上点火的手。
  “你这个小妖精,看到时候本王怎么办你!”
  说罢,谢玉安搂着耶律晴的腰,狠狠地吻上她的红唇。
  耶律晴带着怒火一把把谢玉安推开。
  谢玉安的眸子立即染上了怒色,“怎么,你不乐意!”
  “怎么会!”耶律晴轻抚着谢玉安的俊脸。
  “王爷刚喝完人血,如果动了情欲再复发怎么办?”
  “反正奴家迟早都是你的。”
  谢玉安听了这话后,狠狠地捏了一下耶律晴的屁股。
  “我就先回去了!”耶律晴连忙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还不忘给谢玉安抛了个媚眼。
  然而,就在书房大门关上的那一刻。
  耶律晴拿起帕子狠狠地擦着自己的嘴唇,直到出血才缓缓放下。
  “谢玉安,你这个又蠢又好色的草包!”
  “凭你也想得到本公主,我呸!!”
  说罢,耶律晴轻轻一跃,往大山方向走去了。
  ……
  翌日清晨,陈花颜正坐在东院的餐桌前吃早饭。
  她刚夹起一个包子送进嘴巴。
  就看到谢玉珩就穿着一袭玄色窄袖金丝蟒袍,背着阳光走了进来。
  他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在日光下泛着金光,玄色金丝蛛纹腰带上挂着白玉玲珑腰佩。
  显得整个人优雅俊朗,冰冷高贵的气质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低至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