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友们吃瓜都吃不过来了,感觉一直在反转,处处是高能。
  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这剧本谁写的,我承认我爱看。”
  “刑满出狱,都能作为流量密码,我开眼了这句话我已经说腻了。”
  “文臣确实改过了啊,不管当年背了多少黑锅,都挡不住他是个孩子啊。那个女人泼的脏水也都背下了,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要这么糟蹋他。”
  “我艹(一种植物),楼上没事吧,乐山大佛都要给你让位了。
  他是孩子,那个女人就不是孩子了,判决书上清清楚楚的写着用刀逼迫,你还能理解成心甘情愿?”
  “呵呵,他是个孩子,千万不要放过他。”
  “有必要赶尽杀绝吗,你们要他死吗,法律都惩罚他了啊。”
  “他也悔过了,当年的是是非非都说不清了,干嘛又翻出来博流量?”
  “现在直播都没有底线了,揭人伤疤当噱头,这世界怎么了?
  弹幕里两极分化的言论,让苏南完全失去了耐心,那些为这个主播解释站台的弹幕居然还都是绿色的。
  不是水军,就是他们的真心话。
  他真的十分无语。
  “法律的惩罚是最底线的惩罚,坐牢不意味着他当年做的事,就必须被人原谅。
  更何况,我们局外人也没有资格原谅。
  我作为一个打假主播,收了钱,就是要帮客户辨明真假。
  但是没有钱,我也要分明这善恶。”
  苏南的眼神越加的锐利,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前事种种先放在一边,李文臣,你说你改过了,你选择做一个好人。
  那被你绑在家里的女孩,是和你在玩捆绑play吗?”
  弹幕又一次消失了。
  李文臣也停止了假哭,脸上血色褪尽,满脸的惊恐。
  黑猫眼睛都要瞪出眼眶了,掏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听见了啥?
  捆绑play?
  李文臣回过神,强装镇定的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再造谣,我真的要报警了。”
  苏南晃了晃手中的手机,“不用你报警,二十分钟前,在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报警了。
  我们来看看,到底谁在说谎吧。”
  刚才苏南打开购物链接的时候,第三只眼就已经看到这个人的头上顶着个红名,旁边写着他的犯罪经历。
  红名就代表他处于犯罪的状态,而且十分的危险。
  苏南果断将他绑架的罪行,用短信发给了昨晚交换了电话的王警官。
  王警官也很快回复:拖住他,马上联系人员抓捕。
  苏南没要放过李文臣,继续说道:“你说你没有埋怨她,你说你扛下了所有,那你为什么还要绑架她?
  她已经高三了,学习成绩名列前茅。
  好不容易可以继续过自己的人生,你还是不愿意放过她。
  这就是你说的改过自新?
  这就是你们这些支持他的人的,给他的机会?
  确实每个人都会犯错,但是有些错可以原谅,有些猪狗不如的错,就轮不到圣母来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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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则,只会给这些打着虚假的旗号来招摇撞骗的人可乘之机。”
  此时的李文臣,早就不是那副老实憨厚的表情了。
  他瞪着双眼,眼神里满是凶狠和恶毒。
  恨不得穿过屏幕生吃了苏南的感觉。
  直播间的水友们:
  “我被他的眼神吓到了,变脸大师啊。”
  “我跟不上剧情了,刚才还在打假卫生巾,怎么我倒了杯水回来,就要报警了。”
  “楼上,卫生巾绑架案,剧情来回翻转。”
  “你们不要瞎说,文臣只是被诽谤太生气了,所以才会变了表情。”
  “被冤枉成绑架犯,谁不生气啊。”
  苏南扫了一眼屏幕,回答这位网友:“到底是不是冤枉他,结果,马上就要揭晓了。”
  话音刚落,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一个浑厚的男声说:“查水表,开一下门。”
  李文臣闻言脸色剧变,冷汗都下来了。
  苏南真的报警了。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绑架了那个女人的?
  没时间细想,也管不了直播了。
  他动作利落的冲到窗前,向下看了看。
  窗外车水马龙,没有能攀爬的地方。
  该死,早知道就不买十六楼了!
  “艹”他大骂了一声,转身冲进了关着人的房间。
  房间里被绑在床上的女生,已经被绑了一晚了。
  这一夜虽然李文臣还没有对她施暴,但是女孩的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见他贸然冲进来,女孩吓得连忙向床边扭动,奈何手脚被绑的太紧了,她费了半天力气也没挪动半分。
  尖叫被毛巾堵在喉咙里,根本发不出声音。
  泪水早就模糊了眼眶。
  四年了,她为什么又会落在这个恶魔手里。
  她绝望的闭上了眼,放弃抵抗,准备接受厄运。
  可是,想象中的拳打脚踢、侮辱侵犯都没有发生,李文臣居然绕到自己身后,解开了捆绑她的绳子。
  男人一把抓起她的领子,把她从床上拖起来,凶恶地说:
  “等会警察问你,你就说你是自愿跟我回家的,否则我饶不了你。
  我能抓你这一次,我就还能再抓你,下一次就不会只是绑着你了。
  我会毁你的容,杀了你,你听明白了吗?”
  女孩颤抖着身体,恐惧让她脑子里只剩空白,呆呆愣愣的没有反应。
  男人见她不回应,一巴掌呼上了她的脸,扇的女孩头一偏,脸瞬间肿了起来。
  他又大声重复了一遍:“你是自愿的,你听明白了吗?”
  女孩顾不上脸上的疼痛和耳边的嗡鸣,只能本能的连连点头。
  嘴上颤抖地附和着:“我是自愿的,我是自愿的。”
  李文臣对女孩的恐惧,感到十分的满意。
  “如果上次在法庭上,你就老老实实的这么跟法官说,
  我可能早就放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