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委屈又难受的样子，白酒儿终究是没有顶住。
她回头，冷淡地看着秋生，“那你以后要不要我管？”
“要的。”秋生不停点头，声音很小，但见白酒儿现在理他了，紧绷的情绪里带着小心翼翼。
明明已经是个大高个儿了，平日里冰冷的人现在又流露出少年独有的稚嫩和不安。
这模样，莫名让她想到羞赧的男高生……想及此，白酒儿直上头。
白酒儿压着想要勾起的嘴角，嗯了一声，“那婚事我能不能做主了？”
秋生抿着唇，她要做主肯定是想把自己许给别人。他很想拒绝，可他又不敢开口。
他知道开口，肯定就又会让主子生气了。
于是干脆抿着唇一言不发。
秋生因为方才拉他被子的缘故，站得位置离她的床极近。白酒儿手从被子里伸了出去，食指戳了戳他的腰。
“能不能嘛。”她问道，软糯的声音带着娇憨，还带着莫名的撒娇。
娇滴滴的声音让秋生气息都变急促了，腰间还被软软的手指戳了一下，他心神都缥缈了。
恍恍惚惚地点头，“能。”他说。
他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真乖。”白酒儿夸赞道，弯弯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天色很黑，只有外头的月光如轻纱。
白酒儿是看不到屋中情况的，但秋生的夜视能力很好，从他的方向，能清晰地看到白酒儿脸上的笑意。
那弯弯的眼睛里，似乎都装上了月亮……和他。
秋生知道，他的主子在这样的夜里是看不到他的。最多也只能看到他身影的轮廓。
这一刻，他的目光像是黏在了白酒儿脸上，怎么也挪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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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看不够。
白酒儿看不到夜里的秋生的表情，但她知道，秋生能看到她。
她装作不知，“秋生。”她唤了一声，她转过了身子，面对着秋生，一只手掌放到了常脸下枕着。
乖巧极了。
不知为何，秋生感觉她这一刻的声音跟平时都不同了，带着黏黏糊糊的缠绵，让他心都快化了。
于是应声时，他都没有意识道自己的声音也变得与平时不一样了。
温柔得能化出水来。
“怎么了？”他问，忍不住靠近了白酒儿一点。
“跟我说说，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嘛。”白酒儿问道。
她又问了这样的话题。
秋生不记得她问过多少次了，每一次问起，他都会生气。
可这一次，他没有生气。只是定定地看着白酒儿，朱唇微张，杏眼汪汪，憨态可掬。
特别是那双眼睛，明明看不到他，却望着他的方向，他的魂都快勾了进去。
主子真好看啊，秋生心想。
“我喜欢……”他缓缓开口，也不知自己再说些什么，“我喜欢……”
他说，言语卡壳。
他喜欢什么呢？
他看着白酒儿的脸，吞了吞口水。
他好像也不知道，但好像又知道了。
秋生站直了身子，定定地看着白酒儿。
“我没有喜欢的人。”他认真说道，“我就想一辈子呆在主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