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对哦。”
她合上书,放回包里,起身。
在头顶的行李架上拿下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几片白面包和培根。
如此朴素的午饭…我不由得多吸了几口火锅味。
我理了下卷进裤腰的衣服,准备再小憩一下时,身旁传来了声音:“你也没吃饭吧?”
睁开眼,她拿着一片面包递给我,清爽的麦香扑鼻。
她的眼睛里没有什么害羞或拘谨,像是与一位老朋友分享零食一样。
我有些出神,下意识伸手想接过,但定在了半空中,手指划破了寂静的空气。
“没事,拿吧。”
她晃了晃手上的那片面包,掉下了几粒不起眼的面包屑。
我接过了面包,应该有着还算合格的微笑:“谢谢你。”
她迅速把头转了回去,深吁了一口气。
我把面包边留到了最后,先把面包镂出一个大洞,再细细咀嚼周围一圈的酥软。
胃涌上来一股酸液,灼热地翻涌着。
“挺好吃的。”
我算是自言自语说了句。
她听见,便看向我,见我似乎没在跟她说话,就重新靠回椅背,“嗯”的一声气息,像是回应。
列车在丘陵中穿梭,经过些村庄,经过些河塘,时而在短小的站台旁停靠片刻,像游人见了美景驻足欣赏。
西行的太阳,越过了山岗,挂在清澈的天幕上,把面前的墙涂上了暖光。
“余楠溪…是吧?”
“嗯。”
“你平时经常吃白面包吗?”
“没有,”她轻轻晃了晃头,“平常都吃些家常菜……那家里人手艺不错吧?”
“不…不是我家人做饭……”她的语速忽然快起来,头低着扭向另一边。
“哦哦。
意思是你学着做了,是吧?”
“嗯。”
她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