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和当然不会知道,自己得到最美歌喉之后心血来潮、随便唱了几句歌词,竟然对这何雨水有如此深远而强大的影响。
何雨水竟然因为那几句歌词,误以会邹和是在向其表白?
如果知道这事,邹和又会是怎么样呢?
讲真的,那只是一首流行于后世的歌曲而已。
邹和之所以哼唱,也是回来的路上,在街道两旁看到了一些电线上面、趴着叽叽喳喳的麻雀,而触景生情有感而发罢了。
但在这何雨水看来,这可不是一般的随便哼唱!
到了思春年纪的少女,一但开始怀疑一个男人对她有意思了之后,就会想方设想的证明这一设想。
于是何雨水连夜跑到了自己的闺蜜家里,把这个事情给说了。
“蓝兰兰,你平常最好听歌,最好记歌词了,”何雨水指着本子上的文字,“这个歌,你有没有听过见过?”
“从未听过,也从未见过,”蓝兰兰拿着一个本子,在上面快速翻动着,“我这个歌本上,记录的所有歌曲里面,没有这个歌,可以确定,你这个就是个新歌。”
此言一出,何雨水甜甜一笑,心道连几乎什么歌都听过的蓝兰兰都没听说过这个歌,那就证明,这个歌,是邹和创作的无疑了。
既然邹和创作出了这首歌,还‘假装无意’的唱给自己听,那就证明,邹和就是喜欢自己的。
想到这,何雨水莫名的激动……她自认还没有做好准备,去迎接一个男人进入自己的生活呢。
“那我给你哼唱一下这个歌曲,你来评价一下这调如何吧?”何雨水又道。
“行,你唱唱我听听。”蓝兰兰回应道。
于是就听到何雨水一边指着那纸上的文字,一边唱着那藏有她名字的歌词。
几句副歌唱毕,蓝兰兰当即心喜若狂道:
“哇哦!”
“不错啊,这个调真的好听,感觉很时髦,给人一种深情不做作,悠扬不俗套的感觉,让人一听,就有一种淡淡的忧伤,简直绝了……”
“这真是一首超级好的情歌啊!”
一听这话,何雨水当即脸蛋一红:“看来,我说的没错啊,这就是一首情歌。”
“既是情歌,又在歌里面藏你的名字,”蓝兰兰两眼放光,凝视虚空,“天啊,这真的是好浪漫啊,雨水,告诉我,这个如此浪漫,又如此有才华的男人,到底是谁?”
“这个,暂时先保秘吧!”何雨水害羞的低下头来,讨厌,人家都还没准备好呢,这个邹和,真的是,也不提前暗示一下,搞的人家猝不及防的,真烦人哟。
“哟~跟我还卖起关子来了?”蓝兰兰用胳膊肘猛戳了一下何雨水,挤眉弄眼道,“还没在一起,就开始护着你男人了?你这样子可不行啊雨水。”
“去你的,”何雨水脸蛋一下子红到耳根,伸手打将过来,“你别胡说哈,我还没有正式接受他呢。”
“是是是是是,你这嘴上啊,是还没有接受,”蓝兰兰伸出手指,轻点一下何雨水的心,又轻点一下何雨水的脑袋,“但我看你这心里,还有你这脑子里啊,已经全是他了。”
一听这话,何雨水扭过头去,不敢再与蓝兰兰对话。
不知道为何,何雨水整个人也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两人正聊的兴起,这时,一个阳气十足的女声传来:
“哟!兰兰雨水,你们都在呢?”
“好啊!偷偷相约,竟然不喊我?”
“我生气了哈!”
看见来人,蓝兰兰忙道:“别气啊海棠,你来的正好,刚好跟你说个大事!”
“什么大事?”于海棠瞪大眼睛,一脸的疑惑。
“还能是什么大事,看咱们雨水的表情?”
蓝兰兰头一抻把目光看向何雨水……
于海棠也看了过去,一眼就看出了什么,当即说道:“哟~雨水,你这面红耳赤的,难道是找到对象了呀?”
何雨水没有反驳……也没有回应,算是默认了。
“呀!还真是?!”于海棠惊了:“快说说快说说,是谁?我认识吗?长的帅吗?家里条件如何?性格好吗?对你怎么样?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什么时候确定关系的?”
于海棠一连数问,搞的何雨水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了……
“噗!”蓝兰兰掩嘴一笑,“海棠,你这上来就问一百个问题,让咱们雨水回答你哪个好呀?”
“哈哈!不急,一个一个回答,来,告诉我,咱们雨水的心上人,是谁?”于海棠又问道。
“先不说他是谁吧,雨水,你先讲一下你的那位,给你写的歌,快让海棠欣赏欣赏你未来夫君的才华。”蓝兰兰提议道。
于是,何雨水又把这个事情,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又把这歌给唱了一遍。
听完这歌,于海棠又是一阵赞叹:
“可以啊,这歌词‘就想雨水’?这就是在向你告白啊!”
“这歌曲的调调很好听,词也很好,看得出来这个男子是对你有深情的。”
“不错不错啊,真是叫人羡慕啊!”
“快告诉我,这个人,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面对于海棠的又一次逼问,何雨水淡淡道出了一个人名:“他叫邹和!”
此言一出,于海棠一下子惊了:“???”
这些日子,于海棠天天在缠着邹和,这个事,蓝兰兰也是知道的。
所以,当听到‘邹和’这个名字。
蓝兰兰也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现场气氛一下子凝固了,落针可闻。
过了许久,见于海棠蓝兰兰两人还是呆若木鸡,何雨水问道:“你们这个表情,怎么了?”
于海棠蓝兰兰两人对视一眼,这才回过神来。
“嘶!”蓝兰兰率先开口道:“雨水,你没开玩笑吧?你说那个写出这个歌曲的人,是邹和?”
这一问,问的极其严肃,于海棠也直勾勾的看将过来……
此刻,蓝兰兰于海棠两人两道目光,如同两条五千瓦的大灯、直\/射\/在\/何雨水的脸上,让她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喃喃道:“是啊,是叫邹和……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此言一出,于海棠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蓝兰兰的嘴巴再一次大张,震惊使她的上下嘴唇猛烈的分离,由于担心会把嘴巴撕裂,她下意识的用两手按住上下嘴唇,才得以缓解一下那不受控制的向上翘起向下抻起的力。
嘶!
嘶嘶!
嘶嘶嘶!
跟何雨水写情歌‘表白’的人,竟然是邹和?
竟然是那个,于海棠天天倒贴,人家都置之不理的邹和?
于海棠何雨水,两人同时跟邹和有感情纠葛?
这可,如何是好啊……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诡异起来。
有点冷,又有点乱,又有点紧张。
……
而另一边。
邹和自然不会知道,自己随便唱哼的几句周董的歌,竟然让何雨水那边脑补出一场大戏。
如何知道了,也不知道邹和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邹和按部就班的回到家里,这时的秦京茹,刚好做齐了晚饭。
这个‘刚好’,当然不是巧合。
而是秦京茹,有心为之的。
这饭做的早了,怕和子回来菜就凉了,做的晚了又怕和子回来饿着急了……
所以秦京茹就掐着点,算一下和子下班的时间,以及在路上耽误的时间。
一边做,一边估摸着时间是不是刚刚好。
“回来了和子,”秦京茹刚好端起最后一盘煎鱼的时候,邹和推门进了屋,秦京茹当即整个人都乐开了花,一边是为自己计划的刚刚好的时间而开心,一边是等了一天终于见到和子而欣喜,“来,吃吧喽,我给你盛饭哈和子。”
把菜放到桌子上,又拉了一个板凳过来让邹和坐下,秦京茹又拿着碗,去盛米饭了。
“来,吃吧和子,”麻溜的把一碗米饭放到邹和的面前,秦京茹照旧面带笑意的看向邹和,只是看了许久,邹和都没有动筷子的意思,而是在看着自己,秦京茹有点紧张道,‘难道,这饭菜不合你的胃口?你想吃什么?我再去给你做……’
说着,秦京茹又准备起身……
却突然,被拉住了手。
秦京茹当即脸蛋一红,吐气如兰:“干,干嘛?”
“来,坐……”邹和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话音落地之时,手用力一拉,当即把秦京茹拉了过来,秦京茹坐在了邹和的腿上,只是片刻,秦京茹就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脸蛋红到耳根,声音也因为极度的紧张,而颤颤巍巍的:“和子……”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秦京茹的嘴巴,被邹和堵住的一瞬间,她的整个身子条件反射般的颤抖了一下,整个人也变得僵直,双手无处安放,灵魂失去了主张……
许久。
浅尝即止。
两人分开。
“你的表现不错,”邹和宠溺的眼神看过来,“这算是给你的奖励……”
秦京茹已经害羞的再不敢看邹和的双眼,过了好一会儿,整个人都不敢抬头,她坐在那里,不自觉的轻咬一下嘴唇,嘴角的笑意至始至终,都没有落下……
这一刻,一天的忙碌准备,一天的等待和期盼……都值了。
一股幸福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瞬间浸染秦京茹的全身,让她流下了幸福的泪珠。
起初她还以为自己做的饭菜,不是邹和想要的,没想到,和子竟然是来奖励自己的。
感受到邹和的宠爱,秦京茹的心暖洋洋的,还有什么,能比被自己深爱的人疼爱,更幸福的呢?
爱情滋润下的女人,整个人,都焕发着夺目的光彩,就像那一朵时刻绽放美丽的绚丽的花,一直在朝这个世界拼命的笑。
邹和自然也看得出来秦京茹的这份心。
她对秦京茹,也越来越满意了。
看着秦京茹的俏模样,突然有点期待接下来的日子了啊。
……
晚餐做的是三菜一汤。
而且还是两荤一素。
说实在的,在这个年代,能吃上这种伙食的。
整个四合院,也就邹和家有这条件。
隔壁二大爷刘海中家里,一家四口人,吃的是一盘青菜,喝的是稀汤粥,啃的是窝头。
二大爷家偶尔也会煎个蛋,但一回只煎一个,一家四口人,只有刘海中自己一个人吃蛋。
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回回想吃,都会挨那刘海中的筷子猛敲。
一家人正吃着饭菜,又闻到了邹和屋里传来的香味。
这时邹和听到动静,在一旁静静看戏,看的兴起之时,还大叫道:“好!打的好!狠打!使劲打!”
许大茂打完了之后,当即撒开脚丫子就跑回家中。
这时易中海走了出来,看到傻柱被打的趴在地上,当即一怒之下,喊上二大爷三大爷,以及全院的人,找到许大茂家里去理论去。
许大茂也不是瓤茬,当即说出傻柱拆媒的事。
一听是这话,大家都发表起意见来。
“傻柱,这个事你干的不地道,怎么可以去主动拆媒呢?”
“确实是,你这就是该打,要是我肯定也会打你。”
“真是闲的蛋疼,人家相亲你去拆媒,不打你傻柱打谁呀?”
“就是就是,被打也是活该,还有脸理论,你咋脸这么大呢?”
很显然,对于傻柱拆媒的事,大家都嗤之以鼻。
“柱子,你说说,这事是真的吗?”一大爷易中海问了一句。
“是!”傻柱说道:“我是要去拆媒,不过是有原因的,这许大茂在厂里跟人偷\/情,我去告诉那娄晓娥,是为了主持正义的。”
“偷\/情?”一大爷易中海当即一愣,把目光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有一丝心虚,只是都这个时候了,他当然不能主动承认了……
再说了,许大茂在今天下班的时候,又一次找到了唐开花,特意交代安抚了这个事,唐开花现在不生气了,答应不再揭发自己,只要没有人揭发,唐开花不承认,这傻柱只不过是空口无凭罢了。
想到这,许大茂眼神一眯:
“说我偷\/情?”
“你有证据吗?”
傻柱瞪目道:“这不明摆着的事情吗?还需要什么证据,猜也能猜得出来,你天天跟那唐开花眉来眼去的,不是偷\/情是什么?斗鸡眼吗?”
其实傻柱说的也无不道理。
其实很多人,都猜得出来这许大茂跟那唐寡\/妇有一腿。
只是有些事心里知道和当面指正,中间差的,就是一个确凿的证据。
没有证据,在那里空口白牙的说,显然占不住理。
“哈哈哈哈哈!”许大茂抓住了这一点,当即大叫道:“你这样子说,就是承认自己没有证据喽?还猜?要猜就能定罪的话,那你跟秦淮茹半夜钻菜窖,也是偷\/情,一大爷也钻过那菜窖,也是偷\/情,二大爷还偷了秦淮茹的内依内库呢,那也叫偷\/情,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全都是偷\/情吗?”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不自觉得的笑了起来。
傻柱的脸一下子都绿了。
一大爷易中海的老脸,也有点挂不住了。
二大爷刘海中中更是气的大喘气道:“你在那里胡说什么呢许大茂?血口喷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是我说的,是傻柱说的。”许大茂手指着傻柱:“这傻柱虽然没有明说,但就是这个意思,你们细想一下,细想一下。”
“你放屁,我才没有这个意思呢……你是你,一大爷是一大爷,你们我能一样吗?你……”
傻柱正理论着。
“柱子!”易中海受不了了,再理论下去,一会儿又把‘一大爷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再说一遍就麻烦了,易中海丢不起这个人了,“好了好了!这事就这样算了,别在那狗咬狗了,散了吧,都散了吧……”
“噗!”见此状,邹和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易中海总算说对了一句话。
这就是狗咬狗啊。
这傻柱说人许大茂偷\/情,又没有直接的证据。
被打了一顿,也只能吃着哑巴亏。
回到家中,傻柱躺在床上,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疼痛不已,苦叫连连。
……
而秦淮茹,跟着一起去看个热闹,结果又被莫名其妙的说了一遍她的‘光荣事迹’。
也是羞耻不已的回到家中,生着闷气。
……
这时的何雨水。
已经和自己的两个闺蜜蓝兰兰于海棠,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三人都没有想到。
这竟然成为了一个三角恋。
何雨水震惊于海棠这些天一直在缠着邹和,想要跟他搞对象。
于海棠则震惊这跟何雨水创作情歌的人,竟然是邹和。
两个女人,都和一个男人有感情纠葛。
两个闺蜜,一下子成为了情敌。
温馨的场面渐渐散去……
肃杀的气氛缓缓升腾……
何雨水和于海棠,两人不约而同的抬眸,看向对方。
两个眼神相交……咔嚓!
仿佛有电流炸裂,飞溅出无数火花。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大抵如此。
……
看着这气氛越来越凝重。
蓝兰兰夹在中间,不知道如何办是好。
过了许久,蓝兰兰突然灵机一动,说道:
“不是说,那邹和,已经有对象了吗?”
此言一出。
于海棠何雨水的表情突然一黯。
是啊。
现在的邹和,可是跟那秦京茹在搞对象呢!
我们在这里,又争什么呢?
于是,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千古不变的真理之下。
何雨水于海棠决定联手,来对付秦京茹。
至于怎么对付,三人也分别发表着各自的意见。
总之就是不管无论如何,就是要把邹和与那秦京茹拆散。
不能让他们,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结婚了。
……
回到四合院,刚好看到邹和把秦京茹送出去。
秦京茹是打算在这里住几天的,到了晚上,王婶就会过来接。
告别了秦京茹依依不舍的眼神。
邹和准备往回赶。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和子,来来来来来,我跟你说个事。”
回头看去,竟是何雨水?
“什么事?”邹和疑惑道。
“这里不方便说,你到我屋里来说下吧……”何雨水突然低着头,似乎有点激动。
“……”邹和惊了。
平日里邹和与这何雨水,并无交际。
可以说是,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两人虽然同住一个院子,但就像陌生人一样。
不对……
准确的来说,两人就是陌生人。
看过原着里,邹和对这何雨水就无感,来到这四合院,邹和自然也没有多关注这何雨水。
而现在,这何雨水,突然让我来她屋里?
什么鬼?
事出无常必有妖。
邹和当然不去,只问:“干什么?”
“哎呀,”何雨水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角,“在这里,不方便说呀,到我屋里,我就会给你一个答案,你懂的。”
“我懂?”邹和有点迷,“我懂什么?”
“你……”何雨水抬了一下眸子,飞速看了邹和一眼,又仿佛触电般的立即移开,然后一跺脚,扭捏道,“哎呀,讨厌!都说了是给你答案,你还不懂吗?非要我在这里回应你吗?”
如此一说,邹和更迷了。
给我答案?
回应我?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我怎么了?就需要你给我答案,需要你回应我?
“有什么话就直接这里说,去你屋里,还是算了吧。”邹和淡淡道。
“你这样的话,”何雨水似乎有点生气,“你这样的话,那我就不答应你了!”
“???”邹和笑了:“搞笑,你说的什么我都听不懂,没事你就洗洗睡吧。”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理都没理这何雨水。
搞什么鬼啊?
神经兮兮的?
邹和才没空陪她玩的。
要知道这何雨水可是傻柱的妹子,说不定又是傻柱出的什么花招。
想着与秦京茹的婚期将近,邹和自然不去上当。
……
而看着邹和头也不回的离去。
何雨水气的直跺脚……
“这个邹和,真是口是心非,明明向我写出这情歌,却还要偏偏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哼,男人,就是虚伪!”
气的何雨水回到屋内,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千遍虚伪虚伪虚伪大虚伪……
这个歌,这个词,这个调,何雨水都问过好几个人了。
根本就不是现存的歌曲。
那就证明是邹和创作的。
创作歌曲写上自己的名字,又唱给自己听。
何雨水可以肯定——这邹和就是喜欢自己的。
可是这邹和既然喜欢自己,为什么又要这委婉呢?
想想邹和刚才说的话。
何雨水突然脸蛋一红。
‘没事,你就洗洗睡吧?’
这邹和说这话,又是在打哑谜吗?
难道是在暗示我……睡……
何雨水不敢再想下去,说实在的,她还没完全做好准备让一个男人闯入自己的世界……
她虽然嘴上说的接受邹和。
但心里和身体,实际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
毕竟从一开始直到现在,何雨水从来都没有想过‘与邹和搞对象’这个事……
这今天才第一次突然‘收到邹和的情歌示爱’,何雨水觉得自己还要是保持女孩子应有的矜持。
所以何雨水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思考了一整夜。
到了天亮之后,她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只是觉得漫漫长夜,那个名字一直都在自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就好像自己跟那和子,又熟悉一些一样。
天亮之时,何雨水突然想通了一个问题:“我懂了,和子之所以不敢明着向我说,就是因为秦京茹!”
“对!他害怕我会拒绝他!这样的话,秦京茹知道这事之后,也会离开他,他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肯定是这样的!”
“原来是因为害怕我拒绝他啊,原来如此。”
“那我要不要,给他回个信呢?”
想到这,何雨水当即拿起笔来,写了一封字迹潦草的回信。
只是刚一打开门,就看到傻柱站在门口:“嘛呢雨水,你这一夜一会儿笑,一会儿蹦蹦跳跳的,在屋里发什么神精呢?”
“要你管……起开。”何雨水冷冷道。
“你手里拿的什么?”傻柱说着一伸手,“让我看看!”
何雨水眼神一眯,想到什么。
其实这事她之所以做这么快的决定。
当然不是她一眼就看上邹和了。
换句话说,何雨水的这个决定,是很复杂的。
有时候一个女人答应一个男人的追求,就是需要一个借口,一个她无法拒绝的借口。
这个借口可以具体到‘他眼睛挺好看’‘他声音声音好听’‘他笑起来很生动’‘他家里很有钱’,也可以模糊到‘他其实还可以’‘试一试也不错’‘他对我还挺好’……等等等等,总之,就需要一个她说服自己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