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秦淮茹家。
贾张氏正躺在床上哀嚎。
邹和现在的力气,当然比常人大的多了,抓贾张氏胳膊这一下,虽说没有把她的胳膊捏断,却也让贾张氏疼的龇牙咧嘴,半天缓不过神来。
贾张氏心里暗恨:这邹和的手是钢爪吗?这么硬!
就算是自己先去碰瓷的,可是这不是没碰瓷成功吗?竟然还差点把自己的胳膊捏断,他娘的!心太毒了!
贾东旭躺在床上,听着贾张氏的讲述,也气的哇哇直叫,大骂邹和不是个东西,下手心狠手辣。可惜他再怎么骂,也还是只能躺在床上,只能过过嘴瘾。
秦淮茹在一旁做着饭,没有说话。
今天贾张氏被邹和打,秦淮茹倒是没怎么生气。
这贾张氏天天对她非打即骂,秦淮茹也早就受够了她了,不过是不敢顶嘴反抗而已,现在邹和替自己惩戒了贾张氏,秦淮茹心里,甚至觉得有点隐秘的痛快。
秦淮茹又想到那天晚上,自己和邹和在胡同里说的话,顿时脸颊绯红,难道邹和是对我又心动了?所以看贾张氏平时对自己太苛刻了,今天才借机惩戒了下贾张氏?邹和这……难道是在替自己出气吗?
秦淮茹想到这里,心里有些激动。
看来,邹和对自己,还是有些情分的。
贾东旭嘴巴一刻不停在骂邹和,直骂的口干舌燥,喉咙都快冒烟了,便喊秦淮茹给他倒水,结果秦淮茹正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幻想着邹和对她的感情,根本没有听到。
贾张氏抬头一看,便看到秦淮茹唇角含笑,正在发呆。
顿时火气窜了上来,大骂了起来。
“好你个浪蹄子!我今天挨了打,你居然还能笑的出来?!你是不是特高兴啊!可是趁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了是吧?!”
“平时在我面前装孝顺,装贤惠,这下暴露了吧!看来你心里不知道咒了我多少回是吧?”
贾张氏这一骂,秦淮茹顿时回过了神,顿时心虚的说不出来话了。
贾张氏骂完,不等秦淮茹解释,贾东旭又接着骂了起来。
“你这个黑心肠的毒妇!老子骂了半天喉咙都要冒烟了,你还不给我喝水,是想渴死我是吧?!”
秦淮茹听了,连忙倒了水,端到贾张氏的床前,就在秦淮茹倒水的过程中,贾东旭辱骂的词汇还是层出不绝,不断从嘴里往外涌出。
秦淮茹听的心里烦闷不堪,只想赶紧把贾东旭的嘴堵上,快步走到床边,把碗里的水一股脑倒进贾东旭的嘴里。
“啊!嘶嘶嘶嘶嘶!!!!”贾东旭突然尖叫了起来。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光想着快点堵住贾东旭的嘴,却忘了刚倒出来的水太烫了,这一倒,把贾东旭烫的连连惨叫,嘴里还烫出了几个水泡。
眼看自己的宝贝儿子被烫成这样,躺在一旁的贾张氏忍不下去了,一个翻身下了车,上去对着秦淮茹的脸就是一巴掌,大骂道:“你这个毒妇!毒妇!”
“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居然给你男人嘴里灌开水!心怎么这么毒啊!”
秦淮茹委屈的捂着脸,没话辩驳了。
自己天天辛辛苦苦干活,就今天没留神把热水倒进了贾东旭嘴里,贾张氏和贾东旭居然就这么打骂自己,这实在是太委屈了。
等贾东旭和贾张氏终于骂的累了,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棒梗终于回来了。
一看到棒梗,贾张氏顿时眼睛一亮,拉着棒梗委屈的诉说着今天邹和金龙是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逼着她道歉的,是怎么欺负她的。
贾张氏似乎是忘了,这件事的起因,本就是她贾张氏碰瓷讹诈金龙在先的。
棒梗听的咬牙切齿,恨恨的说道:“邹金龙先是欺负我,让院子的孩子打我,现在居然又欺负奶奶你!简直是欺人太甚!”
“我不好好整整他们家,我就不是人!”
“这次要是不把邹金龙整趴下,我贾棒梗就倒立拉屎!”
听到棒梗这么发誓,秦淮茹有些担忧。
这么多年了,院子里的不少人跟邹和斗了这么多次,邹和还从来没有吃过亏。
只要有谁去招惹邹和,最后一定会被整的很惨。
想了想,秦淮茹犹豫着说道:“棒梗,也没必要发这么毒的誓的……”
棒梗不满的大声说道:“妈,你怎么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你是看不起我吗?”
一旁的贾张氏也不满道:“秦淮茹,你那破嘴里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啊?”
“怎么,那邹和是你相好的?你不舍得让棒梗整他?”
“我没有……”秦淮茹有些委屈。
“你们就放心吧!这次,我可不是一个人回来的,我请了个大神回来!”棒梗兴奋的说道。
秦淮茹,贾张氏都是一愣:“大神?”
“没错!”棒梗眼睛发亮,说道,然后向一旁一闪身,秦淮茹这才看到,棒梗的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个人进来了。
那人精瘦身材,身形瘦小,嘴上还留着两撮小胡子。
正是棒梗在监狱里时,认的师父,神偷手李大千。
李大千看到众人看过来的目光,微微一笑。
贾张氏有些疑惑:“这谁啊??”
棒梗出狱的时候,她还在牢里。所以贾张氏对于棒梗的这个师父并不知晓。
棒梗兴奋的介绍道:“奶奶!这是我在监狱里时认的师父!”
“我师父可厉害了!偷遍天下无敌手!一手夹指神功,更是使得出神入化!可牛逼了!”
神偷手李大千微微颔首,道:“在下,正是李大千!”
“一点微末功夫,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棒梗打断他说道:“师父,你就别谦虚了!”
然后又对着秦淮茹和贾张氏继续吹嘘道:“妈,奶奶,你们不知道,我这师父啊,可厉害了!他的夹指神功百发百中,只要被我师父看一眼,锁定了目标,那他就死定了!”
“邹和天天欺负咱们家,现在连邹金龙那小兔崽子也敢来欺负我了,我这次把我师父请来,就是要好好的报复报复他们家!”
秦淮茹有些犹豫:“能行吗?”
想到邹和平时怎么对得罪他的人的,秦淮茹有些后怕,今天因为贾张氏碰瓷,更是差点把他的胳膊拧断,秦淮茹实在是有点不放心。
真偷成功了自然是极好的,就怕失败了,招来邹和的反击。
那可真是噩梦了。
一旁的神偷手李大千听了,不乐意了,扬声道:“呦?怎么,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能力了?”
“你可以质疑我的容貌,质疑我的身材,但是,就是不能质疑我的专业能力!”
“只要我出手,那就没有拿不下的!”
“出去打听打听我神偷手张大手的名号!叱咤江湖这么多年,从无失手!”
“今天是我徒儿棒梗求到我头上了,我才来的,平常人还请不到我呢!”
“你们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就行了!”
听神偷手这么说,贾张氏大喜!
连连拍着大腿叫好。
“好好好!太好了!”
“有张大师这番话,我老婆子就放心了!”贾张氏激动的说着,仿佛已经看到了邹和家被偷后,他们一家人痛哭流涕的样子。
可秦淮茹却有些不以为然。
如果棒梗这师父真像他自己吹的那么好,‘叱咤江湖,从无失手’,那怎么会进监狱呢,那不还是失手被抓了吗。
不过看着棒梗贾张氏都是一脸兴奋,跃跃欲试的样子,秦淮茹也不敢再说了。
正议论的热烈,忽然一阵咕噜噜的声音传来。
众人寻声看去,原来是张大师的肚子叫了。
神偷手张大手揉了揉肚子,说道:“咳咳,要想一击必中,进展顺利,首先嘛,就是得填饱肚子。”
棒梗一听,立马领悟,推着秦淮茹道:“妈!快去给我师父做饭!”
秦淮茹迟疑着说道:“咱家没粮食了……”
家里确实没什么粮食了,就剩缸底的一点点米,那还是一家七口人要吃到月底的。
贾张氏当然也不是大方的人,有点好吃的还想紧着自己吃,要是平时,她怎么也不会舍得从嘴里扣食分给别人的。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这张大手是棒梗请来的神偷,只要给他吃了饭,他就能出手替自己一家出这一口恶气。想到这里,贾张氏立马说道:“缸里不是还有点米吗?去给张大师熬点米汤去!”
秦淮茹只得起身去做饭,神偷手张大手又说道:“我不喜欢喝米汤,要是能吃米饭就好了。”
秦淮茹听了一呆,蒸一碗米饭要用的米量够熬七八次粥了,她从来都不舍得蒸米饭吃的。他们一家七口人都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吃过蒸米饭了,早都不记得米饭是什么味道了,可这张大师居然张口就要吃米饭?!
眼尖秦淮茹犹豫,神偷手张大手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看来,你们一家人这是没什么诚意啊!”张大手说道,“想让我帮你们报仇,去偷东西,却连一顿饭都不舍得管,算了,我还是走吧!”
说完,张大手起身就要往外走。
贾张氏一看张大手要走,顿时急了,
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只要把这张大师伺候好了,等他去偷了邹和家,把邹和家的鸡鸭鱼肉都偷过来了,还愁没东西吃吗?
想到这里,贾张氏一咬牙,说道:“等一下张大师!”
“马上给你蒸米饭!”
然后眼睛一瞪,催促秦淮茹:“快去啊!把那点米都蒸了!一定得让大师吃饱了饭,才能干活呀!”
神偷手张大手听了,这才又坐了回去。
满意的点头:“果然还是老人家有眼光啊!有气魄!”
秦淮茹只得照贾张氏说的,把缸底的米都淘洗了,刚好够蒸一碗的。
米饭蒸好了,贾张氏又让秦淮茹把家里珍藏的一点花生米全炒了,给张大师就饭吃。
秦淮茹贾张氏,棒梗槐花小当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眼巴巴的看着神偷手张大手快速的往嘴里扒饭,吃的狼吞虎咽。
闻着久违的米饭香味,一家人看得直流口水。
没两分钟功夫,一碗米饭,一小碟花生米就吃了个干净,一粒没剩。
神偷手张大手摸了摸嘴巴,有些意犹未尽。
不过这家人的家底也就这么多了,也没有更多了。
便开口道:“放心吧!这事啊,就包在我身上!”
“等明天他们家男人一上班,家里就剩下女人孩子了,我就开始动手!”
贾张氏欢天喜地的千恩万谢,只要这张大师能替了报了仇,偷光邹和家,也不枉她今天这一顿饭了。
可惜无论他怎么撞门,门都是纹丝不动,根本撞不开。
而宝凤的呼喊声顿时引来了院里不少的人。
同住后院的黄马芳最先出来。听着屋内秦淮茹着急撞门的声音,黄马芳顿时心中狂喜!
这秦淮茹天天搜刮自己,没想到也有今天!
进邹和家偷东西,被抓了个现行!
这下,可有热闹看喽!
秦京茹听到宝凤的呼喊声连忙跑回来了。
拉着宝凤左看右看,确认自己的宝贝女儿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问道:“怎么回事啊宝凤?小偷在哪儿呢?”
宝凤甜甜一笑,说道:“小偷去咱们家偷东西,被我抓住啦!”
一听宝凤的话,现场的邻居们都是一愣。
在他们院里,邹和的这个女儿平时乖巧可爱,聪明伶俐,可是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小娃娃而已。
怎么可能自己抓住小偷呢?
一大爷易中海现在还没来得及上班走,听到众人的嘈杂声,也跟着出来看热闹了。
一听到宝凤所说的话,顿时重重的哼了一声。
“小丫头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易中海说道,“要是真有小偷,凭你一个小丫头自己怎么可能抓住呢?这说瞎话的本事,是你爹教你的吗?”
众人听了,虽然觉得易中海说话不怎么好听,不过确是是这么个道理。一个这么小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抓住小偷呢?也都默默的点了点头。
秦京茹听易中海这么说自己女儿,顿时不乐意了。
大声反驳道:“一大爷,您这话说的不对了,我女儿既然说了,肯定是有她的道理,您都不问清楚,就说她是说谎,这也太草率了吧?”
秦京茹在邹和面前,那确实是个温柔可人,善解人意的解语花,可是在其他人面前,却是一个火辣辣的小辣椒,不容许别人言语伤害自己的家人半分。
宝凤却没有丝毫畏惧,笑的眉眼弯弯。
“爷爷,您说的不对,我爹爹教了我很多知识,很多道理,却没有教过我说谎话!”
“我说的都是真的呀!”
而一旁的黄马芳早就憋不住想看秦淮茹的笑话了,忍不住也开口说道:“我刚来的时候,也听到屋里有人在撞门,好像还是……一男一女的声音!宝凤难道抓的是雌雄大盗??”
宝凤是个小姑娘,说抓小偷大家都不太相信,不过黄马芳这么一说,众人顿时来了精神。
靠!
雌雄大盗?!
一男一女?
这可太刺激了!
众人立刻乱哄哄的起哄,都要打开门看一看。
易中海一看众人都是这么说,只得说道:“那行吧,咱们打开门看下,就知道这小丫头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秦京茹接过钥匙,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一个浑身面粉的男人先冲了出来,直往前院冲。院子里围观的人不少,自然不可能让他逃脱。
几个人冲上去制服了他,把那男人按到在地。
“还真有小偷啊!”
“宝凤说的都是真的?!天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人看着面生,不像咱们院里的人啊?”
“不是说是雌雄大盗吗?这雄的出来了,雌的在哪儿呢?”
众人的目光看向屋内。
终于,披头散发的秦淮茹也被抓了出来。
看清楚脸后,众人都震惊了!
“秦淮茹??!”
“怎么是你?!”
“这秦淮茹就是那个雌的大盗?!”
“难道这小偷还会传染?贾张氏当了小偷,棒梗也当了小偷,现在连秦淮茹也会偷东西了??”
听着周围众人的议论,秦淮茹彻底社死了。
刚才众人在门口的议论,她都听得一清二楚,现在,这小偷的屎盆子算是扣在了她的身上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栽在宝凤这么个小丫头的手里。
“我不是小偷……”
“我,我来找我妹京茹的!”秦淮茹艰难的解释道。
秦京茹立马说道:“你这不是撒谎不眨眼嘛!你明明看到我去前院了,怎么还会进屋里找我?”
宝凤在一旁看着,眨巴眼睛说道:“小偷居然是大姨!怪不得一直不让我进屋呢!”
听到宝凤这话,众人都是一脸了然。
看到被按在地上的满身面粉的男人,又看了看秦淮茹,都是神色揶揄。
“跟秦淮茹一起偷东西的这男人是谁啊?难道……”
“我看就是她的相好的!秦淮茹竟然连自己妹妹家也偷!”
“咱们院里出了三个小偷,都是他们一家的,跟这一家子小偷住在一起,可太没安全感了!”
“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偷到咱们家去了!”
“报警,这必须得报警!”
很快,几个警察就来到了四合院。
把秦淮茹还有神偷手张大手一起抓走了。
棒梗和贾张氏站在窗内,偷偷的看着,却不敢说一句话。
他们可不敢现在出头,要不然被以为是秦淮茹的同党可就完了。
贾张氏也刚从牢里出来,她可不想再进去。
棒梗看着被押着狼狈上车的师父,神偷手张大手,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自己的师父,那百发百中,无一失手的师父,竟然就这么失手了?
这就被抓走了?
贾张氏恨恨的说道:“这什么神偷手啊?我看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
“还说自己从不失手呢,这一出手,不就被抓了?”
“昨天还骗了我们一碗米饭吃,把咱们家的那点米全给吃完了!”
贾张氏说着,越想越生气,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
棒梗连忙关紧了门,他可不想被警察发现,更不想被抓走,他不想再坐牢了。
最终,被抓到警察局的两人,秦淮茹因为实质上没有偷到什么东西,顶多吃了两口剩菜,所以没有坐牢,晚上就又放回来了。
而棒梗的师父,神偷手张大手,则因为是刚出监狱再犯案,而且在他身上搜到了偷的腊肉香肠,人脏并获,所以直接又被判刑入狱,刑期三年。
而秦淮茹被抓走后,家里只剩下贾东旭,贾张氏,棒梗还有小当槐花。
前一天,为了让神偷手张大手替她们偷邹和家,贾张氏让秦淮茹把家里剩下的那点米全蒸成了米饭,给张大师吃了。
现在,邹和家吃的没偷着,自家可是一点余粮也没有了。
小当和槐花都饿的哇哇直哭。
贾张氏更是饿的饥肠辘辘,一家人围在一起,长吁短叹。
最终,贾张氏烧了一锅开水,一人倒了一碗。
水自然是不顶饿的,喝完没一会儿又饿,只能一碗接一碗地喝。
这烧水做饭的活平时都是秦淮茹干的,贾张氏只是躺在屋里挺尸,或者在墙角晒太阳,她哪里干过这些。
贾张氏一边烧水,一边骂骂咧咧。
“秦淮茹这个败家娘们儿!把家里的粮食都造完了,一点都不给咱们留!”
喝多了水,自然要往外排废水。
棒梗小当槐花隔一会儿就跑厕所一趟。
可是贾东旭躺在床上不能动,大小便全得靠人伺候。
贾张氏只得拿尿盆一直给他接着。
如此跑了十几趟,贾张氏只觉得自己的老腰都要跑断了。
“宝贝儿子,你就不能攒一攒,憋一会儿啊!”
贾东旭:“这我哪能控制啊!”
“妈!快拿尿盆过来,我又要尿了!”
……
晚上,秦淮茹从派出所里回来了。
贾张氏一看到她,立刻喊了起来:“赶紧给我们做饭去!”
“你是出去了就不想回来是吧?自己吃饱了,也不想着我们!”
“我们都快饿死了!”
秦淮茹只得准备做饭,可是看了米缸,已经空了。
仅剩的一点米,昨天给那个张大师蒸了米饭,根本没有一粒了。
秦淮茹只好出门去借。
可是她今天在邹和家偷东西,院子里早就传遍了。
谁会把自家的粮食借给一个小偷呢?
转了一圈,实在借不来,看到傻柱家还亮着灯,秦淮茹只好厚着脸皮,又来敲起了傻柱家的门。
傻柱一开门,看到是秦淮茹,有些惊讶。
立刻打开了门让她进去了。
秦淮茹喜不自胜,连忙进了屋。
一进门,就开门见山,说出了来意:借钱,借粮。
今天秦淮茹被抓的时候,傻柱没在家,他回来后听院子里的人说了,傻柱没有说话。
心里却是跟秦淮茹站在一边的。
傻柱觉得,那邹和人诡计多端,肯定是设好了全套,故意坑秦淮茹的。
自从傻柱不能从食堂带菜了之后,秦淮茹就对他颇为冷淡。
作为秦淮茹的资深舔狗,不能舔秦淮茹,傻柱十分的失落。
甚至觉得自己太不争气了。
现在看到秦淮茹再次来找自己借东西,傻柱还有些高兴。
“看来,秦淮茹真正遇到难处的时候,想到的,还是我!”傻柱心里想着,有些美滋滋的。
他虽然不能从食堂带菜了,可是工资还是有的,家里也还有些粮食。
秦淮茹直接张口借二十,傻柱咬了咬牙,还是给了她。
自己的女神好不容易给自己好脸色了,当然得巴结好了。
秦淮茹又从傻柱家挖了半瓢米,才罢休。
傻柱趁机又摸了两把秦淮茹的胳膊,闻到了秦淮茹身上熟悉的香味,顿觉十分满足。
秦淮茹回了家,连忙淘米烧饭,一家人终于吃上了饭。
不过贾张氏可不会感谢秦淮茹,只会骂秦淮茹回来的太晚了。
而另一边,邹和家。
邹和一边吃饭,一边听宝凤绘声绘色的讲述着今天抓小偷的事,皱眉道:“竟然偷到咱们家来了,看来,是最近他们的皮又痒了,想找点刺激了……”
然后又转头看向自己的宝贝女儿宝凤,笑道:“你不害怕吗?”
宝凤挺了挺胸,骄傲的说道:“我可是爸爸的女儿,怎么会害怕呢!”
“这一招,可是我从书里学到的哦!”
邹和一听,来了兴致:“书?哪本书?”
宝凤眨了眨眼睛,道:“三国演义呀!”
“我这是跟诸葛孔明学的,叫空城计!”
说完,宝凤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听了宝凤的话,邹和顿时乐了。
自己这一双儿女,活泼可爱,聪明过人,真是上天给他最好的礼物了。
金龙成了院里小孩子们的大哥,一呼百应。
宝凤聪明伶俐,巧用计策就能制服上门的小偷,邹和只觉心中十分满足。
邹和又想到了什么,眼神略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