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蓝脸怪?”黄马芳打了个激灵,仿佛受到了刺激一样,当即大叫道:“许大茂你不要胡说八道好嘛,这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许大茂愣了一下,回怼道:“我也没说不是我的亲生儿子啊,我只是就事论事,这脸上这么大块的蓝色胎记,看起来就是像一个蓝脸怪啊。”
这样一说,黄马芳当即长出了口气,似乎放下心来一样。
也不知道,她是在担心什么。
“不准你这样叫他!”似乎又想到什么,黄马芳怒气冲冲的,似乎很在意‘蓝脸怪’这三个字,当即说道:“以后谁敢说我儿子是蓝脸怪,我就跟他拼命!”
“行行行行行,不叫就不叫,哎,这脸上长的胎记,也太明显了,”许大茂愁苦不堪,唉声叹气道:“也不知道这孩子是随谁,哎……”
大茂这话音一落,黄马芳仿佛捧哏接话一样立即脱口而出:“还能随谁?当然是随你了,难道还能随别人么?这可是你的种!”
“???”许大茂又愣了一下:“马芳,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反映这么过激?我就是随便一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我又没说不是我的种?”
“什么什么话?你说的又是什么话?一会儿孩子是蓝脸怪,一会儿孩子随谁,有你这样当爹的吗?”黄马芳没好气道。
“我也就是随口一说,我的儿子不随我,还能随谁?随别人吗?搞笑!”许大茂强颜欢笑道。
大茂媳妇在屋内产子的消息,惊动了全院的人。
孩子一出生,大家都跟着过来看一下孩子。
不出所料,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孩子脸上长着的蓝色胎记。
“这个胎记有点大呀,快占满了半张脸,这长大了可麻烦了。”
“就是啊,这可是伴随着孩子一生的啊,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办法,把这胎记给弄掉。”
“不太可能的,这是胎里带,就是不知道这蓝脸还会不会再发散了,再发散了,有可能扩散的更大。”
“大茂,你还是去看看医生吧?”
大家都议论纷纷。
正在这时,突然有人注意到什么,说道:
“咦?这孩子是单眼皮啊?”
“奇了怪了,大茂是双脸皮,他妈妈黄马芳也是双眼皮,孩子竟然是单眼皮?”
“这可真是少见了,按理说父母都是双眼皮,孩子应该是双眼皮的才对啊,奇了怪了!”
“而且这孩子长相,一点也不随许大茂啊,许大茂是长脸,这孩子是个圆脸,大家看看。”
这一说,大家又去观察了起来,一看这孩子小圆脸圆乎乎的,一点也没有许大茂的样子。
“就是就是,确实一点也不像许大茂。”
“难道是随他妈?”
大家说着,都朝黄马芳望去。
那黄马芳虽然长的奇丑无比,一脸的痤疮和麻子占据了整张脸,让密集恐惧症患者看到一眼就有一种头皮发麻想要撞墙的冲动。
但是,黄马芳的脸型,其实长的还算周正,是一个标准的大扁脸,比傻柱的脸还扁。
“咦,也不随他妈呀?”
“确实是,她妈妈是大扁脸,这孩子是个超圆脸,奇了怪了。”
“爸是长脸,妈是扁脸,生出的孩子是圆?这不太可能吧?这孩子,难道抱错了?”
“什么抱错了,你胡说什么呀?人家这可是在家生的,又不是在医院,怎么可能抱错了。”
“呀呀呀呀!我糊涂了我糊涂了,竟然忘了这是在家生的了。”
“那奇了怪了,这孩子到底随谁?”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都在讨论着这孩子随谁。
说话的都是院里的一些妇女,虽然大家都不是什么医生,但还是对于孩子的长相风格,都有所了解的。
一般孩子生下来,除非个例,都长的随父母一方,这一点自己家人看习惯了可能不觉得,但是外人看一眼,就能看出来。
基本上就算是一家子的人,男女长相差别很大的,外人也能一脸看到相同点。
说来这许大茂的儿子长的也是奇了怪了。
脸型既不随他妈黄马芳,也不随他爸许大茂,五官也不随这两人,而且单眼皮也不随父母……
“这真是,一点也不随许大茂啊!”傻柱也说了一句。
“你们瞎说什么呢?”黄马芳忍不住了,尖叫道:“一个孩子一个样,不随我们两个又怎么了?孩子就不能有自己的长相吗?只要长的不丑,不就好了吗?”
这话一说,众人都朝黄马芳看去。
只见这黄马芳竟然坐了起来,说话之间,就下了床。
然后快步朝这边走来,一把从一个大妈手中抢走了孩子。
“走走走走走!都出去都出去!”黄马芳当即下了逐客令:“别在这围着跟看猴子一样的了,再吓着我的宝贝儿子了!”
黄马芳这样一弄,院里的人也都退出了屋子。
随着大家都走了之后,许大茂其实也有点不高兴,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儿子,怎么长的一点也都不随自己?
难道……许大茂想到了什么。
当天下午,许大茂就要抱着孩子去医院看看。
按理说这种事许大茂自己一个人过来问就行了,黄马芳是刚生过孩子的,也不太方便。
只是这女人也够猛,不知道是真心疼孩子,还是担心什么,还是说身体素质真好,非要跟着一起去。
“大茂,我跟你一块去!”黄马芳下了地就要跟着。
“你还是算了吧,我就随便问问这脸上胎记能不能消掉,以及孩子为什么不随咱两之类的一些事情。”许大茂眉头紧皱。
“不行!孩子是我的心头肉,我必须看着,而且他还要吃奶,走半路饿了,你也麻烦。”黄马芳说着就下了地。
“你,能行吗?”许大茂。
“没问题!”黄马芳坚持要去。
于是许大茂黄马芳两人,就带着孩子来到了医院。
说了一下孩子的情况,医生也做了全面的检查,然后看了下许大茂黄马芳二人,医生开口道:
“先说这脸上的胎记吧,这属于基因突变,当然也不排除遗传的可能性,你们两个身体其它地方,有这么大的蓝胎记吗?”
“没有!”许大茂直接摇头。
“那你呢?”医生把视线看向黄马芳。
“不清楚,可能我后面有吧?”黄马芳不知道怎么的,说话有点紧张:“后面我也看不到,估计可能有。”
“别扯了,你后面光溜的很,根本没有。”许大茂当即拆穿道:“奇了怪了,黄马芳你为什么会说这瞎话?”
“啊?”黄马芳紧张道:“我哪是刻意要说瞎话了,我就是印象中小时候好像有人说我后面有,没有就没有吧,可能是我记错了。”
许大茂叹息一声,没再多问什么。
“那既然你们两个都没有,你们的父母,也就是孩子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什么的,身上有没有?”医生又问。
“没有。”许大茂说道。
“我父母,我不清楚,可能有吧。”黄马芳又不确定说道。
“既然你不清楚,应该就是没有,为什么非要说可能有呢?”许大茂有点不耐烦了,又怼了起来:“好像搞的随便一个人都能长出来这一大块蓝色胎记似的?”
“我记不清了啊,可能有,也可能没有。”黄马芳争辩起来:“那我说有,又有什么错呢?”
“你父母身上这么大的胎记,要是有,你怎么可能记不清呢?”许大茂。
“谁闲着没事注意这个呀,记不清了也不是很正常嘛,哎呀大茂,你就哵跟我抬扛了,”黄马芳当即转移话题道:“医生你说说,这胎记能去掉吗?”
“医生现在问你父母有没有,你到是回答清楚呀?”许大茂心烦意乱吵了起来。
“好了好了,二位别争吵了,其实有没有都没有关系。”医生劝解道:“这个脸色大胎变痕迹呢,有可能是你们的遗传,也有可能是隔代遗传,也有可能是孩子自身的基因突变,刚才我就是随便一问,想告诉你们一个病因,其实不管是哪种原因,出现这种胎里带,都不可能去除掉的,有的是黄色的有的是蓝色的还有红色的,你们孩子这种刚好长到脸上了,也是不凑巧了,要是长到身体其他部位,会好一点,哎,有点可惜了。”
“那就没有办法把这痕迹消除掉吗?”许大茂又问。
“没有,这是长到皮下的一个组织,不可能消除,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这个蓝脸不再扩大。”医生说道。
一听这话,许大茂当即眼神一黯,又问:“那孩子脸型还有单眼皮的问题呢?”
“哦,的确,你这孩子的脸型,不随你,也不随你老婆……”医生说到这,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这一停顿,黄马芳当即紧张了起来:“走吧大茂,我身子不舒服,咱们回家吧?”
“等医生说完啊,急什么?”许大茂问道。
“哎哟哟,我身子实在是不舒服,等不急了。”黄马芳假意捂着肚子。
“怎么回事?我帮你看下吧。”医生站起身来。
这医生一站起身来,黄马芳才想起来自己装病似乎有点不太行,毕竟人家医生可就在这里呢,当即又编道:“我可能就是有点拉肚子。”
“那你去厕所吧,我跟你老公一个人说就行。”医生当即说道。
一听这话,黄马芳更加紧张了。
本来她就担心医生会说出什么来。
这自己去了厕所,医生说的什么,一句也听不到了,这不是更被动了?
“啊哈啊哈……没事了没事了,又不疼了,我就不去厕所了。”黄马芳一笑,脸上的麻子一挤,把一个痤疮给挤破了,一点黄水流淌了出来。
“你事真多啊今天?”许大茂翻了个白眼,一脸的嫌弃。
黄马芳也不言语,就凝视着医生的嘴,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医生继续开口:“至于孩子脸型五官,以及单眼皮都不随二位,也到是有点让人意外……”
话说到这,黄马芳脸色惨白,当即就想冲上前去捂住那医生的嘴,可是终究还是没敢,毕竟一捂可就解释不清了。
黄马芳心急如坟,一时间又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按理说,父母双方都是双眼皮,孩子大几率来说,应该也是双眼皮的可能性比较大……”
说到这时,黄马芳拳头已经攥紧了!
“但!”
“也有极个别的例外。”
“所以没有什么大碍!”
【恭喜宿主!‘牙疼符’使用成功!有效时长24小时!】
面对疾风吧贾张氏。
让你个老虔婆还背地里说坏话。
疼死你去吧。
也不知道,这个‘效果更佳’,到底有多‘佳’?
说着,邹和就出了屋子,开始往中院走去。
……
秦淮茹家。
贾张氏骂完之后,还不过瘾,继续开喷:“看吧,老天总有一天开眼的,这许大茂儿子长个蓝脸怪胎,就是征兆,接下来就要报应那邹和了,让他还没良心,这么有钱,天天吃好的,就不知道接济咱们家?我诅咒邹和生出一个红脸来,不对,他是双胎是吧,那就生出两个红脸来,一个左边红脸,一个右边红脸,还是两个女儿,永远嫁不出去,哈哈哈哈哈……嘶!”
“嘶嘶嘶!哎哟哟哟哟……”贾张氏突然手捂着腮帮子,痛苦不堪的叫起来:“好疼呀……嘶……”
“疼?怎么了,咬到舌头了吗?”秦淮茹问道。
“牙牙牙牙牙……牙疼……”贾张氏两手捂着腮帮子,疼有面目狰狞了起来。
不一会儿,贾张氏额头上的汗珠就流了下来,整张脸也是疼的苍白……
“嘶,这半边也疼起来了……”
贾张氏又捂住另外半边脸,疼的在地上打起滚来。
“啊!!!!”
“嘶!!!!”
“啊!!!”
“嘶!!!”
贾张氏的叫声,惊动了院子的人。
光听这叫声,大家还以为贾张氏也在生孩子呢。
不一会儿院里的人就跑了出来。
“怎么了淮茹?贾张氏叫唤什么呢?”易中海问道。
“牙疼!”秦淮茹说道。
“疼这么厉害呢?快去叫医生吧。”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好……”秦淮茹说着,出了屋子,又想到什么,秦淮茹朝傻柱家走去。
这时也听到叫声的傻柱刚好打开门来,看到秦淮茹迎面走来,傻柱问道:“怎么了,你婆婆叫什么呢?”
“傻柱,我婆婆她牙疼,你去帮我叫一下梁大夫吧?”秦淮茹开门见山。
“干嘛让我叫啊?你自己不能去叫吗?”傻柱瞪目道。
“哎呀,你忘了之前的事情了?”秦淮茹说道:“上回棒梗的事情,我跟梁大夫闹起来了,梁大夫估计还生着我的气呢,我去叫,估计他不会来的,还是你去叫吧?”
“我不去,我去叫一会儿人梁大夫来了,一看是帮你家叫的,心里不骂死我啊?”傻柱可不傻,他这一张嘴,可能说会道着呢,就是馋秦淮茹身子,心里有所图就一直被拿捏着,到也可怜了一张伶牙俐齿。
“哎呀,这点小忙都不帮?你还谈什么对我好?就等我求求你了好不?”秦淮茹说着,伸手拉了一下傻柱的衣角,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傻柱当即努脸一笑,乐开了花,他其实说不去,就是为了等这呢,没有点甜头,怎么可能去呢?
“还不去是吧?”秦淮茹也会啊,她清楚知道甜头不能给太多,给了甜头之后,见傻柱没动静,立马开始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哼,不理你了,这点小忙都不帮,那以后干脆也别接济我们家了,你架子这么大,我指望不上你。”
说着,秦淮茹一扭头,但没有走,就着傻柱就犯呢。
果然,傻柱的声音传来:“哎呀呀呀呀呀!怎么了就不来往了,我去还不成嘛?真是服了你了。”
秦淮茹当即笑嘻嘻,没有回头,道:“这还差不多,既然你都去了,请梁大夫的钱,你也帮我垫一下吧,我发了工资就还你,谢了哈,你人真好啊柱子。”
说完这话,秦淮茹迈开腿就跑,脸上别提多开心了。
让傻柱去喊不是最终的目的,让傻柱帮垫医药费才是关键。
“啧啧啧啧……”看着秦淮茹一扭一扭的跑去,傻柱眼睛都看直了:“多好的模子啊,多好女人呐,怎么就便宜了那贾东旭呢?”
又想到贾东旭活不几年的事,傻柱抬头看看天,道:“老天爷呐,时间过快一点吧,直接过到几年后不行吗……”
傻柱心里虽然也不想出钱,但是馋着秦淮茹的身子,又不想惹秦淮茹生气,只好去请梁大夫。
正如秦淮茹所想,这梁大夫进了院子,一看是到这贾家,立即就扭头往回走:“我是庸医,我看不了这贾家的病,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可别,梁大夫,给我何雨柱一个面子。”傻柱拉住梁大夫,道:“你来都来了,就看看吧。”
“看可以,出了什么问题,别讹我,我家小业小,可赔不起这么多钱。”梁大夫气不打一处来,上回秦淮茹让他赔钱的事,让这梁大夫心彻底凉了,要不是傻柱劝,估计说再好听,他也不会来的。
“放心,保证不会找你的事。”傻柱只好笑脸相迎。
梁大夫叹息一声,开始对贾张氏做了检查。
很快,梁大夫就得出了一个结论:“暂时找不出来牙疼的原因,你们还是去大医院做一下具体的检查吧。”
一听这话,秦淮茹急了:“什么意思啊梁大夫?就是个牙疼而已,怎么会找不出来原因呢?你可不能因为之前的事情,故意为难我们啊,你是医生,要有医德。”
“跟之前的事情无关,我确实诊断不出来原因,你这婆子虽然年纪大了,但是牙口好着呢。”梁大夫虽然对这秦淮茹有气,但是既然确定看诊了,还是讲究实事求是,他说道:“牙没有坏,看症状也不像是上火,所以我无法判断,你们到医院做一趟全面的检查吧。”
虽然梁大夫说的全是实话。
可是这话听在秦淮茹的耳朵里,却不是那么回事了。
就是一个牙疼而已,还去医院里做全面检查,这不就是想让我们多花钱吗?
聪明如秦淮茹,一下子就猜到了梁大夫的‘阴谋’,当即回怼道:
“真没想到啊梁大夫,你竟然是一个喝人血的大夫!”
“就是一个普通的牙疼,你让我们去大医院检查,你还有没有一点医德了?”
“是!之前棒梗的事,我确实跟你闹过,咱们是有过节。”
“你要是心里有气,不想给我们看病,我们也无话可说。”
“可是你既然来了,故意不做出诊断来,这就有点不道德了吧?”
秦淮茹先入为主,很自然的以为这梁大夫是故意为难他们,说起话来也很难听。
“就是,妈的,你这缺德的玩意,还好意思当医生,我诅咒你全家不得好死!”贾东旭也破口大骂起来:“妈的上回就是你医治不利,才让我们棒梗少了三根手指,现在我妈一个牙疼,就想让我们去大医院花钱,你怎么这么缺德呢?亏我们这些年来,孩子有个头疼脑热的什么的,都喊你来看病,你从我们身上也赚了不少钱吧?妈的赚了这么多黑心钱,不感恩我们,现在还反来报复我们,你就是一个白眼狼,喂不熟的狗,天底下还有你这种缺心眼的医生?老天爷怎么不开眼,来一个炸雷把你给劈死吧……”
贾张旭血盆大口张着,如机关枪一样向外喷射出污言秽语!
梁大夫当即被气的面目通红,全身颤抖,他行医几十年来,第一次在看病现场咆哮道:
“不可理喻!简直不可理喻!一家子疯狗!”
话毕,梁大夫负手离去,气冲冲出了四合院子。
“以后谁在喊我跟这一家子看病,我诅咒他不得好死!”
梁大夫的声音,响彻整个四合院。
这是不是梁大夫第一次骂人不知道,反正绝对是梁大夫第一次在病人家里破口大骂。
傻柱呆愣在当场,整个人都麻了:怎么感觉这话,像是在骂我呢?
全院的人,也都惊呆了。
没有人见过这梁大夫发过这么大的火!
……
说实在的,这梁大夫算是克制的了。
要不是看这贾东旭瘫在床上,梁大夫都直接上手了。
“秦淮茹,你们这骂的也太过份了。”
“就是,人梁大夫就不是那样的人,你们无凭无据的,凭什么这么说人家?”
“简直太过份了,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院里的人说着,都散了开来。
秦淮茹这样一闹,以后怕是梁大夫都不想往这个院里进了。
这让一些家里有孩子的家庭,都对秦淮茹的行为产生强烈的不满。
秦淮茹却不以为然,她觉得牙疼不是什么大问题,梁大夫这样说,明显就是报复。
“我找其他大夫来看,要是能诊断出来,看这梁大夫还有什么话说。”
于是秦淮茹步行了十来里路,又找到了一个赤脚医生。
人家来看了之后,给出的结论也是一样的——治不了。
“……”秦淮茹心道,难道是我误会人家了?
又找了一个医生,别人还是说查不出来原因,并且建议去医院检查。
秦淮茹这才知道自己真是骂错了人。
很快这个消息就在院子里传开。
全院的人,对这秦淮茹的行为又更加不满了。
……
贾张氏疼的在地上打滚,实在没有办法,秦淮茹只好把她送到了医院。
折腾了一夜,钱没省到一分,贾张氏的牙疼,也没见轻。
正印证了古代那句话,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贾张氏叫了一夜,一直在地上打滚。
第二天一早,邹和去上班,也听到了贾张氏的叫声。
邹和笑了起来,心道:疼死你个老虔婆,让你还嘴jian,活该!
这一整天,贾张氏都在折磨中度过。
……
而许大茂则因为儿子脸上有胎记的事,一直郁闷不已。
直到孩子满月了,许大茂都没有给孩子取一个名字。
这到不是说许大茂不会取名,而是,他实在不想取。
甚至连儿子的满月酒,许大茂都没办。
办什么?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儿子长了一张蓝脸吗?
最终在黄马芳的一直催促下,外加上居委会的人过来登记之时,许大茂才随口一说:“都长成这样了,名字再好听也没啥用,长的这么古怪,就直接叫许怪吧,小名叫怪怪。”
“……”黄马芳道:“你这起的是什么名字啊?”
“你觉得不好听,你来取啊,我就只能取这个了。”许大茂看都不想看那儿子一眼。
“许怪?确定吗?”居委会的人问道。
“确定。”许大茂道。
至此,一个脸上有一块蓝色胎记,名字叫做许怪的人,就在四合院里立足了。
许怪现在的身份,是四合院里放映员许大茂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