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傻柱的心急如焚、恨不得现在就抱得美人归。
邹和的心态就平和阳光很多。
早饭过后,与老婆儿女们告别,邹和又推着二八大杠,开始去轧钢厂上班。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没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每日福利,又来了。
邹和微微一笑:“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一百五十元,捕兔笼三个】
哟,不错。
又给了现金,够两三个月的工资了。
这要以秦淮茹每月二十四块五的工资算,这一百五十元,够秦淮茹卖力干半年的了。
秦淮茹要知道邹和这么轻松就获得了这么多钱,估计会气吐血吧?
邹和心情大好,又看了一下几个捕兔笼。
这下,抽机会可以去打下野味了。
邹和计划着,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邹和刚好休了一天假。
邹和大手一挥:“走,咱们去钓鱼逮野兔吧。”
“好耶!”金龙高兴的跳了起来。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宝凤也激动的在地上一蹦一蹦的。
秦京茹则甜笑着收拾东西,拿起一个绿色的单肩帆布挎包,准备了一些煎饼,罐头,还有邹和从商店买来的高级饼干,等等一些吃的,放到里面。
又用一个军用水壶,放了一点开水。
一家人开始出动。
邹和骑着车,金龙坐在二八大杠上,秦京茹坐在后面抱着宝凤。
一这四口,浩浩荡荡的往四合院外面杀去。
许大茂看到这一幕,羡慕的眼圈发红,心道:邹和真是人生赢家啊,老婆漂亮,孩子聪明,哪像我,老婆长的像癞蛤蟆,孩子长了半张蓝脸像个鬼,家里除了我之外,两个人都不像个人样子,唉……许大茂叹息一声,内心一阵失落。
路过中院时。
秦淮茹看到邹和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往外走,心里又是一阵发酸。
后悔这种事情,就是一想起就难受。
那种错过时机的感觉,就好比一个炒房族,在八十年代,花十来万就能在京城二三环买下一处房子,结果买了之后原价又给卖了,到几十年后,回过头来一看,发现倾尽所有家产,也买不回来了。
那种感觉,让人想起来,就有种想死的冲动。
秦淮茹就是如此。
每看见邹和一次,秦淮茹就会后悔一次。
心里的那个反复无数回的念头就会再一次响起:如果我当初选择了和子,现在坐在自行车上笑着的人,就是我了吧?
无视了秦淮茹随时想要起跳的注视。
邹和继续向前走着。
其实邹和不知道的是,一个窗户里面,何雨水也正隔着窗户看向这边。
看到邹和一家人走过来,何雨水也气的咬了一下嘴唇。
自那次误会之后,何雨水就时常偷偷看着邹和路过。
她想上去说几句话,可一直都没有勇气。
何雨水也想转移注意力,不再注意邹和了。
可是,她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
拿起书,书里面的文字,都莫名其妙的变成了邹和邹和邹和。
想要唱歌转移注意力,结果一张嘴就是当时邹和哼唱的那个歌曲——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
这句歌词,真的不是邹和特意写给我何雨水听的吗?
还是说,邹和其实是写给我的,只是他有老婆,才故意把这份情,隐藏的这么深?
想到这,何雨水猛烈的摇头,让自己的丝绪回归到正常逻辑线上。
呃,我在乱想什么呢?
人家和子都说的这么明白了!
尽管知道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可是何雨水满脑子里,还是不由控制着,都充斥着和子的身影。
“我这是怎么了?”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何雨水内心激荡起无数的涟漪。
她咬着嘴唇,眼眸里满是忧郁,但嘴角却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忧愁夹杂着淡淡的没来由的甜蜜,让何雨水整个人都变的有点不知所措。
……
一路上,金龙都geigeigei的笑着,开心的像吃了蜜一样。
宝凤则在后面,一句一句的跟金龙说话。
这两孩子也才一岁多,可就已经完全像大人一样对话了。
简直聪明至极。
邹和记得自己小时候说话就挺晚的,好像两三岁,才说的比较老练。
而且走路也不早,一岁多才会走。
这一对儿女到好,七八个月就能跑能说了。
果然是一代更比一代强啊。
没有孩子之前,邹和觉得时间过总是的很慢,自己也永远年轻。
直到有了孩子之后,邹和才仿佛能亲眼看到自己走过的时光。
孩子就像是一个容纳时间的刻度尺一样,过去了多少时间,都会在孩子身上显现。
随着这一对儿女一天天的长大,时间也就一点点的过去。
等到这两货都长大了,邹和估计也到中年了吧?
莫名的,邹和突然有一种危机感,被后浪人拍在沙滩上的危机感。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才二十多岁,又不由得淡淡一笑。
这个年纪,有很多人都还没有对象吧?
我还在这里急什么呢,淦。
“爸爸,你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换我来骑?”邹和想着有的没的,骑的稍微慢了点,金龙突然来上一句:“爸爸,你是不是老了?骑这么慢?”
“靠,老个毛啊,”邹和笑怼一句,用力一蹬自行车脚蹬,道:“儿啊,你老子我还年轻着呢,我才二十多岁,正当年呢。”
“二十多岁?嘶……”金龙倒吸一口冷:“好大的年纪啊!我才一岁!”
“……”邹和无语了。
“哥哥,别胡说,咱爸年轻着呢。”宝凤来了一句。
“恩,不错,果然凤儿才是我的贴心小棉袄,看来我要多疼疼凤儿了。”邹和笑道。
“你也多疼疼我呗。”金龙不满意道。
“不行,我老了,只能疼一个人。”邹和笑道。
“哇!!!”金龙痛叫一声:“呜呜呜!妈妈,爸爸说他不疼我!!!呜呜呜……”
“好了和子,别逗金龙了,他再喝着凉气了。”秦京茹温柔带笑的语气传来。
“好好好,看在你妈咪给你求情的份上,你爸我就疼你一回。”邹和安慰道。
金龙的哭声夏然而止:“就疼一回吗?”
“那两回吧。”邹和道。
“三回不行吗?”
“最多二回半,再多就超标了。”
“哼,这么小气!”
“哈哈哈哈!”
……
两人幼稚的对话起来。
邹和与金龙开着玩笑,逗的金龙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开心。
秦京茹和宝凤则在后面偶尔插话。
阳光下,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温馨画面,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很快,来到了一处河边。
邹和拿出捕兔笼,开始与金龙宝凤寻找位置。
“爸爸爸爸,放这里吧,我感觉这里会有兔子经过。”金龙指着一个位置,一脸自信的说道。
“行,那就放这一个,逮到了算你的哈。”邹和笑道。
“爸爸爸爸,”宝凤也指着一个位置,“我也要我也要,我要放这里一个。”
“这两离的,也太近了吧?”邹和看了下,两人的笼子离的也就二米远,估摸着逮到的可能性不大,就说了一句。
“就听我一回呗,”宝凤翻着明亮的大眼睛,一脸认真道:“我感觉这里会有兔兔经过。”
“好吧。”邹和笑着。
很快,在金龙宝凤的建议下,邹和把这两个笼子下好。
然后,邹和又找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把最后一个笼子放好。
“大功告成,接下来就等待兔子进笼了。”
邹和说着,一手一个,把金龙宝凤抱了起来,开始往河边走。
“和子,我帮你抱个吧,别累着你了。”秦京茹说道。
“不用,我这身体,你还不知道吗?”邹和笑道。
“……”秦京茹脸蛋一红,羞的低下了头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让人疯狂的事情。
邹和抱着金龙宝凤,开启狂奔模式。
一路小跑几十米,到了一处河边。
拿出之前系统给的超级鱼饵。
这些鱼饵当时系统可是给了一整箱,邹和只钓过几次鱼,也就用了一小包。
当然,为了防止这次钓的鱼太多,邹和只拿出来一小部分。
接着,一家人开始体验狂挂鱼的快乐。
很快,就钓了二十来斤鱼。
不过这次钓的鱼都不大,大多都是一斤左右的大鲫鱼。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三斤多的鲶鱼,算是个头比较的大的一条了。
到了中午,四人去看了一下兔子笼,什么也没有逮到。
于是一家四口,就开始在河边吃午餐,准备等到晚上再碰碰运气。
秦京茹从背包里拿出来事先准备好的一片布,找到一块干净的位置,铺在上面,取出来准备好的午餐。
邹和则在一旁,点起了火,开始烤鲶鱼。
很快,一家人吃着烧好的鲶鱼,就着罐头饼干还有饼,开始吃了起来。
香味让周围的人都纷纷侧目。
“嘶,这一家子真是富的流油啊,竟然在吃罐头。”
“天啊,还有饼干,那一包就好几块钱呢,真是奢侈!”
“看气质就是有钱人啊,不一般。”
“而且不光如此,人家还钓到了几十斤鱼呢,我却什么也没有钓到。”
“人比人气死人啊,跟他们一家几口比起来,我突然感觉好沮丧啊。”
“确实是,你这一说我感觉我就是废物。”
“咦,我好像认出来了,那是我们轧钢厂的邹和啊?”
“哦?跟你一样是焊工么?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不是不是,我认识他,他肯定不认识我,人家可是厂里最年轻的五级工,他是五级钳工,很厉害的。”
“嘶五级工,这么年轻就是五级工了,怪不得生活条件这么好。”
“不光如此,人爱还兼着厂里的播音员呢,每月十好处的补贴,而且还给厂里搞过创新,现在我们提高效率,就是他的功劳,厂里因此还奖励了他六百元呢,还给了自行车票,而且啊……”
那人滔滔不绝的聊了起来,仿佛在讲一个传奇的故事。
听客们则一脸的将信将疑。
这么年轻有为?
真有这么厉害的人吗?
……
午饭过后,又钓了十来斤鱼。
很快到了傍晚十分,夕阳把天边染的红通通的。
金龙宝凤都指着那红光激动的叫了起来。
约摸算了一下时间,尽量让回家的时候不黑。
所以黄马芳应该排在秦淮茹上面。
而嫁的第一好,自然是秦京茹,毕竟邹和五级工的身份,可比放映员可强多了,工资高了都比许大茂一倍。
当然,现在不是讨论别人的时候,黄马芳自己回来了,自然成为了大家谈论的对象。
“真叫人羡慕啊,连黄马芳都能嫁的这么好。”
“主要是人家也争气,结了婚没多久就生了一个儿子,能过的不好嘛。”
“就是不见老公来送他,是不是放映员比较忙?”
“有可能啊,放映员要经常下乡放映,没时间也是正常。”
村里的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正所谓外人看来光鲜艳丽,内里过的水热火深,大抵如此。
“马芳啊,你这孩子,是谁的?”一进屋,黄马芳母亲,就把黄马芳拉到屋里,问了起来。
“什么是谁的?妈你别胡说。”黄马芳脸上的痤疮一红,否认道。
“我看他那脸上的蓝色胎记,怎么那么像咱们村……”
“快别说了妈!我是来家住几天的,不是让你来给我身上泼脏水的!”
“哎~不光是那块胎记,长相也是太像了,你要把许怪的脸给包好,千万别人别人看见了,不然不管是不是,都会传话的,到时候唾沫腥子淹死你!”
“这不是在家吗?在家就不用遮了吧?”
“总之还是小心一点……”
说到这时,突然一个人推门而入。
“叔,婶,听说马芳回来了?”一个半张脸是蓝色的男子问道。
听到这个声音,屋里的黄马芳一惊,用哈气的声音说道:“妈,就说我睡了,让他走。”
“啊哈哈,来了来了,”黄马芳母亲收到了提示,忙走出屋来,说道:“呀,蓝脸啊,你来了,马芳睡了,你回去吧。”
“哦。”蓝脸黄小晃应了一句,转身要走。
这时,一个小男孩从内屋跑了出来。
看到小男孩,蓝脸黄小晃愣住了。
小蓝脸许怪看到大蓝脸黄小晃,也愣住了。
大小蓝脸两人眼神相交,对视,凝视着彼此。
“小家伙,到处乱跑!”看出来什么,黄马芳父亲从内屋撵出来,一把抱走了小蓝脸许怪,然后不由分说的,然起那块布,往小蓝脸头上裹了几圈后,系住,半张脸被布给挡住。
大蓝脸黄小晃,依旧呆滞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回吧蓝脸,我们要休息了。”出看出来什么,黄马芳母亲黑着脸,下了逐客令。
“啊。”大蓝脸黄小晃这才回过神来,走出屋子,出了院子,然后站在院外,往屋内看了许久。
悠忽,大蓝脸黄小晃突然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总之就是,笑的异常开心。
……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气,第二天中午时,就有人发现了黄马芳儿子脸上的那块黄色胎记。
“呀,这胎记!”那位嫂子脱口而出:“怎么跟咱们村黄小晃脸上的一样呀?”
此言一出,黄马芳当即脸蛋一红,用手把小蓝脸许怪脸上掉下来的那块布给拉了拉:“婶子,你这话可不能胡说,就是巧合了。”
“啊哈哈哈,你看看我这嘴,我也就是顺嘴一说。”
那位婶子说了一句,视线又看向小蓝脸许怪,不由得一惊。
心道这脸型长的也像黄小晃啊?
都是标准的超圆脸!
五官,好像也好像啊?
鼻子,嘴巴,眼睛……都很像!
“你饿了是吧怪怪?走走走,吃点东西去。”看对方一直盯着许怪看,黄马芳立即说了一句,把许怪抱进了内屋。
那位婶子眼神一眯,脑洞大开了起来。
很快,这个消息,就在村子里秘密谈话中传开了。
“知道黄马芳为什么总给她儿子许怪脸上庶块布吗?”
“那是因为她那儿子,也是半边蓝脸!”
“半边蓝脸?跟咱村蓝脸怪一样吗?”
“一模一样,一个左脸一个右脸,看起来十分对称!”
“我去,那你这样说,这小孩会不会是黄马芳跟蓝脸怪生的?”
“这一说还真有可能,蓝脸怪从小到大都跟黄马芳在一块玩,两人天天黏在一起,虽说黄马芳很烦他,但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还真不小。”
“嘘!小声点说……我也有点怀疑,因为不仅都是蓝脸,长的也非常像。”
“你这样一说,我才注意到,确实跟蓝脸长的像,不会真的是蓝脸怪的种吧?”
“豁哦!要真是那样就事大了,这事可不能乱说!”
“会不会是隔代遗传?毕竟黄小晃也姓黄,黄马芳也姓黄,几百年前是一家?”
“去球吧你,他们虽然都姓黄,便压根就不是一个门里头的,黄马芳祖上是从东山逃难过来的,黄小晃祖上是本地的黄姓人家,传也传不了这么远呀?”
“而且长的还一样,这事,我看八成有猫腻!”
“我觉得也是!”
……
一时间,村子里流言四起。
黄马芳走到哪里,都感觉有异样的眼神在看着自己。
而且大家似乎总在那里窃窃私语什么,黄马芳一靠近人群,议论声就立即静止。
一离开,又老远听到哈气声在说着什么。
这明显,就是在议论自己。
黄马芳感受到危机,当即收拾东西就开始往回赶。
秦黄村离第一个到城里的公交站点,有几公里土路。
黄马村抱着小蓝脸许怪走到一处密林中,被迎面一个人拦着。
正是蓝脸怪黄小晃。
“马芳,你回来了,为什么总躲着我?”蓝脸怪黄小晃说。
“……”黄马芳抱着小蓝脸,扭头:“起开!我跟你不熟,不要烦我!”
“那你告诉我!”大蓝脸黄小晃追上去,挡住了对方,道:“那你告诉我!这个孩子!是不是我的?”
“……”黄马芳没有回应。
等了四五秒,见对方还没有反驳,蓝脸黄小晃笑了:“哈哈哈哈哈!我懂了!我懂了!”
“你想让我死的话,就尽管闹下去!你想让我死的话,就尽管大声喊下去!”黄马芳严肃道。
一听这话,蓝脸黄小晃想到什么,说:“放心吧,我怎么舍得让你死,让我再抱一下你吧……”
说着,黄小晃就要向前凑去……
“住——手!”一声咆哮响彻天地,许大茂从城里的方向朝这边冲来,“找死吗你?敢欺负我的女人!”
黄小晃看了过去,一看是许大茂,当即手捂着自己的半边脸,开始跑去……
许大茂昨天一夜没睡,本来想跟这黄马芳一刀两断的。
最后想了一下,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呢。
虽然天天嘴上说着看见这小蓝脸许怪就烦,恨不得踢死他。
但是好逮也从出生见证到小蓝脸许怪会走,再加上那点骨肉亲情的加持,许大茂还是决定来接一下。
黄马芳可以不要,自己的儿子,不能不要啊。
“刚才那是谁?他要对你做什么?”许大茂愤怒不已,手里拿着一块砖头。
“没事!就是外村的一个小混混,只是随便说几句胡话,并没有对我做什么。”黄马芳说道。
“奇了怪了,那憨批跑着还捂着脸,没脸见人了吗?”许大茂看着那个奔跑的身影。
“啊,可能是,”黄马芳瞎编道:“可能是,牙疼吧?”
“不是的,不是牙疼……”小蓝脸许怪说到这,突然被黄马芳捂住了嘴,紧接着黄马芳投过去一个杀人的眼神,小蓝脸许怪不敢说话了。
“不是牙疼,那是什么?”许大茂随意一问。
“没什么,小怪怪说着玩的,咱们回家吧大茂。”黄马芳说道。
“我都来到这了,不到你娘家看看吗?”许大茂问。
“不用了,看什么啊,有什么好看的。”黄马芳拉着许大茂就走,生怕许大茂往自己家去。
“你这真是奇了怪了,”许大茂一脸疑惑:“之前天天抱怨我结了婚不来你们家一趟,现在我要去,你又拦着不让,你咋说变就变呢?”
“我变了不好啊?我跟你一条心,不好啊?”黄马芳红着脸说道。
“好是好,就是感觉哪里怪怪的。”许大茂边走边说:“对了,我跟你说啊,我昨天想了一夜,现在想通了,怎么说这小蓝脸也是我儿子,我之前确实不应该对他那样,以后我尽可能的态度好一点吧。”
“你能做到再说吧。”黄马芳不报什么希望。
这许大茂就是一阵一阵的,想起来就火大,想不起来就很好。
现在的许大茂,是看起来比较正常点的状态。
但这种好能维持多久,没有人知道。
……
医院。
“医生啊,我老公还能多长时间?”秦淮茹问道。
“哦,根据检查来看,”医生伸出三根手指:“估计三个月吧,也就是一百天左右。”
“咦?上回你说的就是三个月,这回怎么还是三个月?”说到这,秦淮茹意识到自己的表情不对,立即改口:“我是说,我老公是不是身体状况比之前,又好了?”
“要跟上回比较的话,”医生停顿了一下,看着手中的报表:“准确的来说,确实是比上回状态更好了,这在医学上看来,也是个小奇迹啊!”
“啊,这样啊。”秦淮茹面若冰霜。
“不用担心,你老公能坚持这么久,估计也是你照顾的好,能娶到你这样的媳妇,你这老公真是大赚了,都病成这样了还不离不弃,你已经做的不错了。”医生把秦淮茹脸上的凝重当成是担心了,于是劝慰道。
“啊哈,”秦淮茹脸一红,又问道:“那,还有没有痊愈的可能?或者换句话说,有没有转好的可能性?”
“理论上来说,没有。”医生。
“啊——”秦淮茹长出了一口气。
“???”医生愣了一下。
“哦,我是叹气,我是着急的,都给我急糊涂了你看!”秦淮茹红着脸,解释着。
“恩,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万事都有奇迹,这次能比上次好转,就已经是奇迹了,说不定下次再来检测一下,还会有好转呢?”医生安慰道:“当然这种可能性不大,不过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希望。”
“……”听到好转,秦淮茹实在是笑不出来,道:“那我先回了医生,麻烦你了。”
医生点了个头,秦淮茹心事重重的往家赶。
心里的某些念头,一直不受控制的冒出来。
竟然比上回,有好转了?
秦淮茹眉头微皱,不知道是担忧,还是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