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胖丫小心翼翼端着冒着热气的碗,走到炕边:“娘,快吃吧!”
祁雪棠接了过来。
碗缺了口,里面盛着又黄又绿的糊状物体,散发着奇怪的味道。
是没见过的东西。
祁雪棠习惯性想掏出检测仪,测查一下其中的成分,结果手摸了个空,这才想起她己经不是那个祁上将了。
见祁雪棠没动,反而皱起眉,胖丫瑟缩了一下,随春眼疾手快将她护在身后,祁雪棠抬眸,便对上二人紧张兮兮的视线。
祁雪棠没吭声,尝了一口。
形容不上来的怪味道,涩口,寡淡,里面似乎还混杂了什么东西的外皮,硬硬得,吞咽的时候很拉嗓子。
见祁雪棠没有像往常一样发疯摔碗,随春松了口气,扭头对胖丫说了句:“你也去吃吧。”
胖丫怯懦地望了祁雪棠一眼,转身把锅底剩下的一点糊糊盛到碗里。
“哥哥快来,还热乎呢!”
随春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你还在长身体,多吃点。”
两人围坐在角落里,你一口我一口分食那不足一碗的糊糊。
祁雪棠瞧见这场景,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满满的碗,忽得产生一个认知:原来这种成分不明难以下咽的奇怪糊状物体,是他们赖以生存维持机能的重要东西啊。
随春吃了两口便起身,说他吃饱了。
将剩下大半都留给胖丫,自己走到缸,拿着水瓢,猛灌了几大口凉水,一抹嘴,“我去柳夫子那里,把这几日没干的活赶一赶,你看好家。”
也不知这话是叮嘱胖丫,还是对着祁雪棠说得。
随春出门以后,把碗底最后一点糊糊舔干净的胖丫,捧着碗站在原地,怯生生地望着祁雪棠。
“娘,你吃好了吗?”
祁雪棠看着她瘦瘦巴巴,脑袋大身子小,忽得叹了口气,对她招招手,“胖丫,过来。”
胖丫往前迈了一步,又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