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筐子,轻声细语地对胖丫说:“你先出去一下,等哥哥喊你了,你再进来。”
胖丫很听随春的话,让出去就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祁雪棠与随春对上视线,瞧着他狼崽子一样的眼神,想到这俩欺软怕硬的平日里没少欺负随春,这下新仇旧恨加一块,让随春口恶气也行。
她转过身,也打算出去,顺道把菜刀也带出去了。
临走之前,她还特意叮嘱:“不要闹出人命,不然江家那边不好交代。”
随春背对着她,也不知听见没听见。
祁雪棠瞧着他落在阴影里清瘦挺首的背影,沉默无声,摇摇头,转头离开。
祁雪棠出去的时候,看到胖丫正蹲在门口,泪眼汪汪地抱着干巴小狗。
小狗脑袋上都是血,眼睛也睁不开了,却还在伸着舌头舔胖丫的手,仿佛在安慰她:没事的,没事的。
看到祁雪棠,胖丫吸吸鼻子,两眼通红地问:“娘,大黄是不是跟娘一样,也要死了?”
祁雪棠在原地站了片刻,忽得叹口气,动作生疏地张开双臂,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把胖丫跟小狗抱在怀里。
“娘不会死,大黄也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