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夫人,你女儿就在这里,本侯何时抓过你女儿?」「你们没有证据就休想诬蔑本侯。」沈敬龇牙裂目,眼里闪烁著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说云大小姐是假冒的,你没有证据吗?如果不能证明云大小姐是假的,那你们所说的一切都是诬蔑本侯。」他怒声一吼,吓了柳张氏和云大夫人一跳。两个女人脸色苍白,内心止不住的忐忑。她们的确没有证据。见两人说不出话来,沈敬轻哼,「本侯劝你们还是不要听信别人的谗言,在这里胡搅蛮缠,免得到时候害了自己的亲人。」柳张氏忍不住害怕,她看了眼凤明薇,就怕今天搬不到沈家,到时候他们会报复她女儿。不仅如此,她回柳家到时候也别想有好日子可过了。凤明薇和慕容骁相视一眼,慕容骁冷眸瞥了眼云想裳,「沈侯爷,你自己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是不是你女儿。」众人的目光都在柳张氏和云大夫人他们身上一时忘了还有一个云想裳。她躲在一个角落里正在静静的等待死亡。因为刚才侍卫灌了她一杯毒酒。可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死。只是感觉脑子晕乎乎的,不明白这个时候众人为什么纷纷盯著她。在烈王话落的时候,众人就看向云想裳。然而大家看到的是,她那张脸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地变化,最后原形毕露,变成了沈秋月的模样。「啊……」「怎么回事?她怎么变成了沈秋月?」「天呀!看样子,这个云大小姐果然是沈秋月假扮的。」如此神奇的事居然让他们给见证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北武帝和太上皇都感到震惊。沈敬脸色一点点失去颜色,连忙失声否认,「这不可能,本侯的女儿死了。」「她不是我女儿。」沈濯不知道这件事,看著死去的妹妹还活著,事情真跟烈王他们说的一样,他不敢相信,「爹……」「你闭嘴!」沈敬眼神很凶狠,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承认她是沈秋月。否则,沈家就是欺君。「沈敬,这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朕说清楚。」北武帝怒不可遏地吼叫著,这声音像沈雷一样滚动著,砸在沈敬的心尖上。沈敬惶恐不安的跪下,「皇上,她不是我女儿,臣的女儿已经死了,她是云家大小姐。虽然臣不知道她怎么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我女儿的模样,但臣可以肯定她不是臣的女儿。」慕容骁道:「如果沈秋月真的死了,那就开棺验尸,当初沈侯爷带著棺木回京,大家只看到棺木,却没有看到尸体。」「沈秋月掉下悬崖按道理是尸骨无存,可俗话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沈候爷,敢不敢开棺验尸证明沈家没有欺君的清白?」如果沈秋月没有死,而是沈敬为了帮女儿逃避西北流放故意设计的一场假死逃跑的局。今天被当众揭穿那沈家就是在欺君。沈敬目光锐利带著怒火,暗暗咬牙,拳头紧握手背透著心狠手辣,「烈王,我女儿死了,不管她曾经做过什么,死者为大,你居然要开棺验尸,可想过她在九泉之下如何安心?」慕容骁轻哼,「沈敬爷不必站在道德高点指责本王。你自己做的事别以为是天衣无缝。」「大家应该很好奇云大小姐怎么会变成沈秋月,本王可以告诉大家,因为沈敬为了帮女儿逃避流放,就设计她假死,给她服用了南域南璃国秘术易容蛊。」众人听了是蛊术,顿时仿佛谈虎变色。南域自古就被称为邪族,他们天生就爱养蛊,尤其是皇族,尤为可怕。这易容蛊,众人都听说过,据说是南璃国先祖研究出来的蛊虫,是南璃国百年来的禁术。没想到南璃国居然在暗中培养这种蛊虫。「你……胡说。」沈敬脸色一变,没想到他居然知道易容蛊,「既然有易容蛊,也有可能是你给云大小姐吃了易容蛊让她变成月儿的模样。」仿佛早知道他会这么狡辩,慕容骁笑道:「父皇,这是化蛊丹,可以解任何蛊毒。」「如果事先服用过易容蛊,吃下这个化蛊丹不会有任何影响。」这时候沈敬才明白,原来是那杯毒酒里被他早就动了手脚。今天这一切都是烈王提前设计好的。北武帝看了眼太上皇,「化蛊丹?是烈王妃调制出来的?」慕容骁眸光一暗,「不是,是儿臣从黑市高价买回来的。」因为还魂丹,凤明薇已经被人盯上了。他不想让化蛊丹的事暴露。连化蛊丹都可以调制出来,到时候只怕各方势力都会打薇儿的主意。凤明薇眉梢微挑了挑,没有说话。众人还沈浸在震惊之中。「既然沈侯爷不承认是沈家大小姐,那就处死吧!」太上皇跟北武帝处理方式的态度就是截然不同,他静静地看了半天,听了半天,已经感到厌烦了,便冷冷的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打算终结此事。沈敬脸色发白,跪在地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沈濯却有些著急,因为怎么看那都是沈秋月,「爹,你在做什么?那是月儿啊!」「你给本侯住口!她不是你妹妹,月儿已经死了!!」沈敬双目赤红的吼道。太上皇摆了摆手,「拖下去。」「我不是什么沈秋月,我是云想裳……」「还云想裳呢?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人拿了一枚镜子给她。沈秋月看了眼,顿时惊恐地睁大眼睛,「不可能……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