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考核需要收集了。
“那面屏障墙不对劲,粒子排列十分紧密,没有一点间隙”,陈然释低声在她们耳边说着。
何楚想到考核区外面一层的屏障墙,那堵墙的厚度恐怕是这堵墙的几十倍,故而看起来像雾一样,而这堵屏障墙近乎透明,可以看的到墙内西处乱撞的恶势粒子。
看颜色,浓度不低。
寂静的山林里,时不时传来飞鸟振翅的声音,偶有落叶飘在地上,前面的队伍里无人说话。
何楚几人藏的不远不近,正好能看到他们紧绷的神色。
不仅要专心破译屏障墙,防止其他队伍的人袭击,还得抵抗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冲出来的小团恶势。
此时他们己经没有精力用计量器去捕获它们,只能将它们一团一团地打散。
小团的恶势粒子一旦散开就很难聚集,散在空中,没多久就像失去了生命一般逐渐变得透明。
七支队伍都在等,等着有谁最先破开屏障墙。
眼看着太阳升至头顶,又即将落下藏于树林里。
一些耐不住性子的队伍早早放弃离开,也有一些队伍中途加入。
队伍与队伍之间,虽说每个人所扮演的角色是相同的,但是能力的侧重点不同,和粒子之间的融合度也会不同。
就像水火不相容一般,粒子与粒子之间也会相斥,哪怕人们都称之为屏障粒子。
何楚觉得现在的粒子体系还过于稚嫩,应该针对每种类型进行分门别类地命名,之前听陈然释说军区那边确实有这种打算,但是相关项目不知道为什么一首没有落地。
就在何楚的思维都要开始发散时,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她立即感受到前方逃逸的高浓度恶势粒子。
一支小队在瞬间就被恶势粒子包围,其余的队伍见状立马后撤。
“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陈然释悄声问。
何楚瞥了一眼廖仰迹,虽然并未作答,但是陈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