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训练仓时，己经是第二天早上。
来到餐桌前，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早点，她对林安说：“我去军区，告诉我吧。”
林安并不意外，一切真相都与权力有关。
在这里，军区就是权力的代名词。
“他被销号了，人们会忘记很正常。”
“我不理解。”
林安看着她的脸，像是要在她脸上找到过去的回忆一样。
“你真像你的父亲。”
“如果你还想知道什么，今天放学后来防护一区，你们经常汇合的那个位置。”
“但是我要提醒你的是，陆予己经死了。”
沉默中，何楚低低地应了一声。
天气渐冷，到学校时，天上洋洋洒洒地开始下起了雪。
看到何楚进教室，陈然释凑了上来。
“欸，何楚，你毕业后准备去哪？”
旁边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也凑了过来，“何楚这么厉害肯定是去狩猎咯！”
虽说五年后就外放狩猎了，但是也有部分学生通过特殊通道进入军区。
陈然释颇有些嫌弃的瞥了她一眼，“闻语，也就你这种肌肉脑袋想的出来。”
话音刚落就挨了她一拳，“你什么意思？”
“没有没有，小的不敢。”
陈然释悻悻地往何楚旁边站了站，“何楚理论课和实践课都这么好，搞不好她去军区呢。”
“你觉得军区好？”
何楚坐下，把书包往抽屉里塞。
陈然释拉了凳子坐在她桌前，“那当然了！”
“这是我的座位，滚开！”
闻语一把把他推倒在地，拍了拍手，坐在了凳子上。
倒在地上的陈然释瞪大了眼睛，似是不敢相信这人能有如此粗暴，却只能不甘不愿地另拖了凳子坐在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