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胖熊。
今天还是我趁管家不注意偷溜出来的,被发现了回去又要挨批。
码的,那保姆管我管得越来越严格了。”
“害,以后想出来了给哥打电话,哥几个来帮你溜出来。”
被称为胖熊的男子将手中啤酒饮尽,两手一压就将易拉罐压扁,远投入附近的垃圾桶中。
“行!
趁保姆还没发现我我就先回去了,有事联络!”
……若叶盺轻车熟路的爬上自家的院墙,正想着往下跳时,视野中出现了一头与自己一般头发颜色的长发。
“呃,是姐姐啊,我看上面风景好就上来看看……下来吧,我不告诉父亲他们。”
“还是我亲姐对我好!”
若叶盺麻利地跳下院墙,“回头给你买一把新的电吉他!”
“上学,你怎么想。”
“老爹都那样说了,只能去咯。”
“我听保姆说,你的吹奏课和谈吐礼仪课又没去。”
“唉,那些课都没意思。
不过我小提琴课还是有认真上的!
老师说我都己经快到职业级别了。”
“但你其他课都是不合格。”
“哈哈,那个姐,要不咱换个话题,比如‘黄瓜的种植和培养’什么的。”
若叶睦摇摇头,转身向室内走去。
若叶盺知道她是想结束这个话题了,乖乖跟入房屋。
若叶睦优雅地坐在沙发上,而若叶盺则是毫无形象地一个大跳上了沙发,保姆适时地端上红茶。
“诶,姐,这几天怎么没看到祥子姐?”
“丰川家,出了点问题。”
若叶睦看向自己的弟弟。
若叶盺不关注于豪门间的虚与委蛇,不在意自己以后在这个圈子的地位,不注重于和上层人搞好关系而是整天想着往下层市井中凑,被整个上流圈子戏称为“无拘无束的浪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