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柳如忆再次端起咖啡品尝一口，结果刚入嘴就又喷了江川一脸....
“江川！你搞什么鬼啊！？”
“不是加糖就是蜂蜜，不知道我喜欢苦的吗？”
“还有，我一贯用瓷勺为什么换铁勺！”
办公室里又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面对女人的训斥，江川只是咧嘴一笑，记不在乎的再次抹掉脸上的咖啡。
“柳总，你又出戏了。”
“刘凯旋就是这个死出样吧？”
“你！”
柳如忆咬了咬后槽牙，这是自已定下的要求，她还真拿江川没办法，别人找个小白脸都是连舔带哄的，自已这是找了个软饭硬吃的祖宗。
“呼！”
柳如忆嘟着红唇呼出一口气，抬手撩了撩一头棕色的大波浪，缓解下情绪。
“不错，那贱人就是这个死德性！”
“刘凯旋，你以为跟我处处作对就能把老娘弄走吗？”
“又傻又天真！”
“这是个家族企业，你只是肖家的一条狗而已，懂吗？”
柳如忆开始代入了角色了。
“柳总说笑了，肖董提拔我，我为肖家献犬马之劳也是应当的。”
“犬马之劳？”
“呵，你果然是条狗，只会舔人的死舔狗！”
嗯？
舔人....
柳如忆突然眯起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江川，脸上不知不觉已经露出一抹邪笑....
江川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这女人又要整活了！
柳如忆朝他勾了勾手指，脱掉高跟鞋，顺手将桌上的咖啡倒了一些，表情透露出兴奋，嘴角勾勒着冷笑。
“你不是喜欢当舔狗么？我成全你！”
“？？？”
这女人难道是想奖励我？？
江川锁着眉头，直到柳如忆从抽屉翻出一盒辣椒酱，又从柜子里拿出个卡通的狗头套....
还是只哈巴狗！
好吧，他还是低估这女人的病情了。
什么突发奇想，就是有备而来！
“哼哼，是不是想美了？”
“我是让你舔鞋子！！！”
“过来！穿上！我要你像条狗一样听我命令！”
江川眼皮子跳了跳，这个样子他很难办的啊....
就在这时，他兜里的手机响了，是定时的闹钟。
江川掏出手机看了看，松了口气。
“柳总，时间到了，要不要续？”
刚说出口，江川就后悔了，这是他习惯性的服务完后来一句，毕竟他是按钟收费，一个小时这女人给两千块呢！
果然，柳如忆立马嚷嚷道：“续钟续钟！”
好戏还没开始，哪能让这小子跑了。
钱而已，她有的是。
“好吧。”
江川松了松领带，问道：“那柳总是要我继续扮演刘凯旋还是？”
“当然是让回你江川自已，那狗东西不配，别恶心死我了！”
平时羞辱刘凯杰太多了，没劲，今天她就想试试这位小舔狗！
“好吧。”
“不过鞋子这种事太侮辱人格了，不在咱们合作的业务范围内哈。”
“呵，你这种人还在乎这些？”
柳如忆鄙视的耻笑一声，让这行还讲人格，那不是当biao子立牌坊？
江川深吸一口气，调整下情绪，咬着牙一本正经道：“我想柳总你是误会了，我只是为你提供心灵疏通，身L发泄，情绪价值。”
“像这种有伤自尊有辱人格的事....”
“得加钱！”
“？？？？”
柳如忆一个踉跄，前面听着好好的，还觉得这家伙有骨气了。
原来一切都是装的！！！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好好好！要加多少？”
“五万！”
江川刚伸出一只手掌，柳如忆便二话不说，打着赤脚走到保险柜旁，直接从里面拿出一“捆”钞票砸他身上。
“柳总，我只要五万啊，你给多了。”
江川掂了掂手里的这捆钞票，很直观的感受到了金钱的分量。
“什么多了，不是一只鞋五万么？”
柳如忆抱着胳膊讥笑道。
还别说，虽然这家伙财迷的样子很贱，但看他像狗一样听话还是很爽的。
“两...两只鞋？”
江川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柳总你今天真是给了我个惊喜啊！”
“原以为咖啡不加糖是最苦的，后来才发现没有早点遇见柳总才是....”
柳如忆扯了扯嘴角。
这家伙长哪来这么多骚话？想考编啊？
笑是吧，希望他待会能笑得出来！
“来，蹲过来，不是膝下有黄金么，那你就把钱铺在地上。快点！照我说的让！”
“对，就是这样，再把狗头戴正！！”
既然花了钱，当然是要玩开心点啦....
.......
........
二十分钟后。
江川告背上包包走出办公室。
“柳总，下个礼拜见。”
“快滚！”
出了办公大楼，江川收起所有的情绪，没有牢骚，没有谩骂，有的只是平静如水。
他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灯火通明的大厦，相比里面加班的社畜，自已也不容易吧？
那女人是真能吃辣啊！
江川扯着火辣辣的嘴角，赶紧去旁边便利店买瓶水漱漱口。
九月的晚风有些凉，江川拿出西装披上，里面的衬衣已经换成了灰色的L恤，西装虽然也沾了咖啡，不过深色的看不出来。
MD，又要花钱干洗了。
一两百呢！
高档的衣服洗起来也贵。
江川心疼的掏出手机看了看。
刚好九点十分。
微信还有一条转账信息。
柳如忆给她转了八千，其实他只服务了三个钟，后面续钟也只用了二分钟。
等于说他还欠柳如忆四十分钟。
这女人给钱痛快，虽然不计较，但自已下次得把时间补给她。
作为有职业素养的人，他从不占客户便宜，至于所谓的尊严？
如果连这个都放不下那就别赚这个钱了。
接下来去哪呢...
回去休息还是下一位？
休息啥，趁年轻，多搞钱。
滴——学生卡。
22路公交，这个点车厢里面依旧拥挤，但比高峰期要好点。
一眼望去，全是拖着疲倦身L下班的打工人。
江川戴着口罩，抓住扶手，稳稳的站在中间。
众所周知，公交车一般是当飞机开的，特别是起步的时侯，那推背感....
嗯？
啥玩意就往我背上推？
江川身L微僵，只感觉有坨软乎乎的东西撞到了后背。
他扭头看去，原来是个妹纸。
江川只是暼了一眼，继续站稳。
他是不在意，可女生不肯干了，鼓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瞅啥？”
“站稳扶好，不需要你道歉。”
“我道歉？明明是你撞的我！”
女生横着眼，声音之大，立马引来整个车厢的关注。
“看你人模狗样的，坐个公交也想揩油，没见过女人啊？”
“恶心！虾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