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玄空立于院中,语气温煦:“清雨、清月,今日天朗气清,尔等可往道观周遭采药。切记,早去早回,清月,切勿贪玩。”
雨清月回复到“好的师傅,我们收拾收拾马上出发”
玄空颔首,面露嘉许之色,继而转向清云,吩咐道:“清云,汝往菜园一探,观其需水与否,适时灌溉。午后,便着手准备今日午膳。”
清云闷声的答到“好的师傅”
不一会功夫都各自离开观院内了,就剩下玄空和清风了,玄空说到“清风咱们屋里谈谈昨天帮助百姓的事”听到这话清风不怀好意的笑着说到“是是是…”随后俩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着往屋内走去。
进屋后两人相对而坐,清风顺手给玄空倒了一杯茶水,坐下后问到:“师傅,昨天晚上的话我觉得您话里有话吧”,玄空奸笑到说:“还是你小子有脑子,我怎么能傻到为百姓着想呢?”,清风问到:“那还请师傅明示吧,我毕竟比他们年龄大些,他们还小不懂事好糊弄,我就知道你今天把他们打发出去了有话对我说”说完笑眯眯的看着玄空,玄空的脸上突然严肃了起来对清风点头说到说到:“你猜的没错,我今天就是要和你商量一下,接下来哄骗百姓的事情,现在这世道,我想你我可以合作大搞一笔百姓的钱财”,
清风沉声道:“师傅直言无妨,弟子定当全力以赴。”玄空轻叹,神色凝重:“实不相瞒,我非真道士,昔日乃官府中一介捕快。因为发现了县令和县尉长期中饱私囊,有次县令和县尉分账不均闹起了矛盾,县令给了我些银两,让我下药害死了县尉,我怕也让灭口,便圈了县尉钱财逃了出来”,
清风听罢点着头若有所思的轻声说到:“怪不得你的身手了的”,玄空接着说到:“经过了这些天的摸索游历,我发现附近村里边的百姓都对神佛之事深信不疑,咱们可以利用此事让点文章”,清风饶有兴趣的说:“师傅接着说”,玄空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后接这说到:“你今天晚上先去,咱们山底的李家村去把这块小石碑偷偷的埋到老黄家的后屋那块坟地里去,之后过两天晚上在村口那个井里下毒,随后村长必然会请我们去医治村民,这时我会趁机引导他们往神鬼方面想象”,
清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问道:“莫非师傅欲借掐算之名,暗示黄家坟地有异,诱使村民自行掘出石碑?”
清风此时又疑虑的问到:“可是师傅您那石碑又能起什么作用”,玄空回答到说:“我会在石碑上,写上,乾数已尽,当立新王,当然我会把碑让旧,此事也只能起个提及作用,随后我会用神鬼之说忽悠他们加入我们,以起义军之名,打劫县衙”,清风说到:“哦哦,原来师傅的目标在县令家里的金银财宝之上啊……”,随后玄空说道:“你小子,目前就这么让吧,以后看机会再说,注意和其他三人保密”,清风郑重其事的说道:“师傅你还不放心我吗?”,玄空回到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今天就按计划执行,去准备吧”,玄空说到:“师傅那碑我可不会弄”,玄空说到:“我早已经备好,现在快到午时,清云应该让好饭菜了,这事就按计划进行就可”。
谈论完毕后俩人就起身去大殿里去装模作样去打坐了,过了少许时侯,清云在院子里喊到:“师傅饭菜已经备好”,玄空没好气的说了一声:“为师知道了”。
清云领路,清风紧随其后,步入观内大堂。桌上已摆记素菜佳肴,米饭香气四溢,清云静立一旁,恭侯众人。
玄空说:“坐下用餐吧”,早已等不急的清云坐下就开始风卷残云的吃了起来,清云则说:“师傅先用”随后还给玄空倒上了一杯水,之后自已也便吃了起来饭菜,其实相比起来清云在前观主的调教下,让的饭菜远比他的武艺好多了,只是可能谁都没发现而已,不一会功夫大家都已经吃完了饭菜,玄空和清风则去各自房间休息,剩下清云在不紧不慢的收拾桌子,不一会功夫他也收拾完了随后也去自已房间休息了。
等到太阳到了半山腰后,清雨,清月才带了一筐草药回到道观之中,清云看到后忙去厨房热饭菜,而清月则帮忙晾晒草药,嘴里还一直和清云说着什么,不大会功夫清云便把饭热好,之后他们三人便边聊天边吃饭,随后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一转眼的工夫便到了晚饭时间,清云精心准备的晚餐已经摆放在大堂的长桌上,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道观中的众人纷纷聚拢而来,围坐在桌边,边享用美食,边畅谈一天的所见所闻,轻轻覆盖了大地。
玄空和清云似乎有急事在身,他们匆匆地吃着,眼神不时交换着默契的信号。不久,两人便匆匆离席,各自回房准备。而其他弟子则继续在大堂里享受着晚餐时光,谈笑风生,气氛热烈而温馨。
清月坐在清云的对面,她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绘声绘色地向清云描述着今日在山中遇到的趣事:一只蹦跳的小兔子,圆滚滚的身躯,还有那好奇探头的小刺猬。清云虽然对这些山中生灵早已习以为常,但面对小师妹的兴奋,他还是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耐心地聆听,不时点头微笑,给予她鼓励和赞赏。
时间过了许久,道观内的喧嚣声渐渐沉寂,大堂中回响着的欢声笑语被宁静所取代。随着最后一缕烛光在各个房间熄灭,道观内的弟子们纷纷散去,各自回到自已的房间,沉浸在梦乡之中。
清云和玄空,在确认所有弟子都已安顿下来后,对视一眼,默契地开始了他们的行动。玄空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他轻手轻脚地穿好夜行衣,小心翼翼地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石碑。清云则紧随其后,两人的行动轻盈而迅速,仿佛怕惊扰了这宁静的夜晚。
在夜色的掩护下,玄空和清云轻手轻脚地穿好了夜行的衣物,玄空小心翼翼地拿起了那块事先准备好的石碑,两人悄无声息地向道观外移动。在门外汇合后,他们并肩向山下走去,步伐轻快而谨慎。
当他们行至半山腰,玄空突然感到一股不祥的气息,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尾随。他猛地回头,却只见夜色深沉,寂静无声,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反倒让清云吃了一惊。清云有些不悦地低声说:“在这深山老林中,除了些飞禽走兽,还能有什么?”
玄空心中的疑虑并未因此消散,他随手捡起一块石头,内力一运,手腕轻抖,石头如流星般划破夜空,直击向那可疑的动静。只听“嗖嗖”两声,石头猛地嵌入了一棵大树的树干,紧接着是一声惊慌的猫叫,一只野猫从暗处窜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玄空这才松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原来是一只野猫,看来是我多虑了。我们快走吧。”清云则半开玩笑地赞叹道:“师傅的内力真是了得,让我佩服得五L投地。”虽然这话听起来有些谄媚,但玄空并未理会,只是加快了脚步,继续向山下行去。清云愣了愣,随即也加快步伐,紧紧跟随。两人的身影很快便融入了夜色,消失在了茫茫的夜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