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彪心里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再说了,他也觉得钟黎有啥必要骗他呢?
索性就接受了这个说法。
毕竟相比起来,一个少年一拳干掉一个大佬还是更让人难以置信一些。
既然是天上掉馅饼,那自然是要庆祝一番,两兄弟于是推杯换盏,于大清早过了一顿酒瘾。
“那老弟此番入关所为何事?
可有去处?”
“这……”一问到这里,钟黎也犯了难。
当明白了自己是从异世界穿越过来那天起,钟黎就豪情万丈,立下誓言定要“背诗炼盐制肥皂”,定要在文商两界创出一番不世之名。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钟黎也不知怎么得,就在师姐的温柔乡里生生沉浸了十八年。
待师姐问出那句可要下山之时,钟黎虽然眼都不眨地赶紧点头,但是不过是对于外面世界的好奇罢了,毕竟世上走一遭,不能一首待在山上总要西处看看。
而打小立下的誓言早己经抛在脑后不知多久,如今想起更是完全提不起兴致,甚至连师姐的一笑都不如。
因此虽说是下山历练,自己还真没有个明确的去处。
哎。
只是不入世不知这世间艰难,江湖偌大,一呼一吸都是数不清的银子。
钟黎简单盘点了一下,江湖儿郎最重要的就是一匹好马,然而沿途所查,一匹像样的马就需要纹银30两左右,还得看人家卖不卖。
吃饭住宿需要钱,衣服鞋子需要钱,帮助困苦人家需要钱……还不算生个病受个伤,这算算下来,兜里没个五十两都别提你要闯荡江湖。
况且坐吃山空也不行,顶大个小伙子,要是没有生计就是百两银子也不经几天花。
突然师姐的话回荡在钟黎的脑海里。
“咱家小阿黎长大了,若是去那清江畔汴州城当个小倌儿,凭这长相,那可一定是头牌,数不清的银子呢。”
想到此处,钟黎连忙打了个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