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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婷婷托人塞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就两条:一、昨天对不起;二、不准喜欢我。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本来她坐我后面一排,我回头就能看见她,今天她特意去找老师换了座位,换的还贼远。
这小娘儿们,肯定是觉得我还小,怕我不负责,所以才拒绝我的。
哼,既然如此,那就再接再厉,近攻远交,循循善诱,先搞好关系再说。
毕竟是一个班上的同学,低头不见抬头见,而且他的两个小姐妹和我太熟了,所以我们接触的机会仍然不少。
在时间的冲刷下,两个月不到前者的影响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毕竟你才9岁的小孩子,哪里有那好记性。
我不知道的是,我表姐比我还努力。
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婷婷竟然对我有了一丝好感。
那天,表姐对我、婷婷和小杰说,作为好朋友,马上要期末了,我们互相送一封信吧,我们点头答应。
婷婷悄悄给我说,她想要信封里全是美丽的花瓣。
婷婷的话对我而言就是圣旨,我仿佛抓到了幸福的钥匙,回家后我罕见地没有先写作业,而是拿着个小碗出门。
六月的晚风燥动,夕阳下的我漫步田野,西下搜寻着那些怒放在不经意间的花朵。
经历了一天炽热阳光的洗礼,傍晚的花蕊迎来了生命力的巅峰,它们努力伸张,在夜色完全吞没之前绽放开来,供给刚刚出穴的昆虫授粉,以达到生命的延续。
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这就是生命,虽然渺小,但璀璨如歌。
不得不说,我做了一个恶人。
不到一个时辰,手中己经有了满满一碗的花朵。
他们形态各异、五颜六色,几乎都只有指甲盖大小或者更小。
我将它们带回家,用作业纸和米饭粘了一个简陋的信封,然后把碗中的花朵全部倒进去塞得满满当当,最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