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完颜朵朵布满冰霜的背影,还是决定先出去。
所幸五日后她才进宫受赏,那事儿还可以徐徐图之。
他首首朝着门外走去,故意深一脚浅一脚拖拉着。
完颜朵朵走到靠窗边的兰锜上,拿起那双月色里透着寒光的子午鸳鸯钺反复的摩擦着...这时候的她啊,在府里还是会卸了兵器睡觉的丫头呀,到底是什么时候她才发现这府里竟比军营还可怖...回想上辈子,可真的是可悲可笑,更可恨,恨自己不争气。
她不知父母,亦不知自己。
约莫三西岁的时候被族长发现,送了族里无儿无女的一对夫妇。
整个族里都是军营器械的手艺人,阿母巧思善绘,阿父善制,抛石机、望楼车主要便是靠他二人。
她亦耳濡目染。
三西岁的孩子在军营里,无趣的将士们,今儿哄着她骑马射箭,明儿哄着她耍着大刀,一双子午鸳鸯钺,使得十分了得。
那年边疆来位少年。
一口的之乎者书生气十足,让她藏起了一身的莽气多了一些讨好。
一身清秀面容俊郎的他闯入了那双桃花眼里,从此他近桃花笑盈盈,他疏,桃花泪莹莹。
更多的却是时近时远,让人捉摸不清。
阿母阿父说他是京城官宦人家的孩子,娶妻应是京城里的门当户对。
忽而,他却十分主动向阿母提了亲,应是每天来找阿母聊军器的样式雷图时,她日日伴在左右亦生了情吧...还没等阿父阿母为她细细考察,邑国偷袭了军营,阿父阿母为了保护刚改良的抛石机,双双殒命。
临死前,阿母当着他的面拿新绘的神机箭图,送与她做未来的嫁妆。
他亦掏出手刻的木簪许她正妻之位。
约莫着13岁的她一心为阿父阿母报仇,不料却连累他被敌人伤了一条腿。
对此她心怀愧疚了许多年。
待回了京城,她望着繁华的京城和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