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安带人推着五门火炮来到阵前,对准城门。
城头的将士一脸懵逼!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只听武王沉声道:放箭!
嗖嗖嗖!!!
漫天箭雨射向城头。
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响彻一片。
西凉守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射成了筛子。
弓箭手压阵,雷安下令:开炮!
轰轰轰!!!
出膛的炮弹带着恐怖的声浪飞向城门,然后轰然炸开。
仅仅两轮轰炸,城门千疮百孔,轰然倒塌!
穿西凉的军服,就是为了能更好的靠近城门。
宁安军,随本将军冲杀!
陌刀军,给老子杀.......
袁龙率领宁安军冲向城门。
陌刀军紧随其后。
武王率军跟在后面。
西凉守军人都傻了。
自己人突然变敌人了。
因为有冷文彦和卞阳泽二十万大军在前面挡着,临玄城只驻扎了五万兵马,可他们做梦都没想到,敌人会攻城啊
想要攻城,就得先击溃冷文彦和卞阳泽的二十万大军。
所以,大玄将士都打进城了,他们还反应不过来。
攻入城以后,雷安率领三千宁安军直奔城头。
城头刚才侥幸活下来的弓箭手还没来得及高兴就遭到了毁灭性打击。
袁龙则是率领两千宁安军,直奔城主府。
其余宁安军暂时由武王率领,直奔西凉大营。
.......
此时,城主府中的某个房间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站在铜镜前。
此人便是临玄城守将,韩高玉。
韩高玉是西凉名将韩高驰的亲弟弟,颇有能力。
两个胸大臀翘,皮肤白皙的女子穿着肚兜,正在给韩千钰更衣。
这个时候更衣,自然不是韩高玉自愿起来的,他是被吓醒的。
刚才东城门方向传来惊雷般的炸响声,把他给惊醒了!
韩高玉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这声音有点像是大玄的火炮声。
宁宸曾率领大军攻入西凉的时候,他曾听过一次火炮声,记忆犹新。
可前面有冷文彦和卞阳泽二十几万大军挡着,大玄兵马怎么可能出现在临玄城呢
虽然觉得不可能,但韩高玉是个责任心很强的人,还是决定前去看看。
穿好衣服,韩高玉来到外面,让人备马。
他刚翻身上马,只听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一个小兵纵马疾驰而来。
到了跟前,翻身下马,启禀将军,卞帅麾下副将施逆碟施将军,率领三四万大军在东城门外,请求入城。
韩高玉一怔,卞帅麾下
是!
施逆碟...为何本将军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卞帅可在
士兵急忙道:施将军说汴州失守,冷文彦被斩...卞帅在途中遇到了宁宸的大军,结果吃了败仗,卞帅被俘虏,如今在西关城修城墙呢。
韩高玉脸色骤变,眼神骇然。
汴州失守,冷文彦被杀,卞阳泽卞帅被擒...宁宸真的太可怕了!
刚才城门那边什么动静
士兵摇头:属下不知!
韩高玉正准备前去看看,突然间脸色大变。
卞帅被擒,而他的副将却能带着三四万人逃出来...还有刚才惊雷般的声音,像极了大玄的火炮声。
汴州失守,那么西关城自然落到了宁宸手里...坏了,那不是我西凉将士,有可能是敌人假扮的。
韩高玉厉声道:来人!
末将在!
你立刻前往军营,传本将军军令,让大军立刻赶往东城门,延误军机者斩!
是!
韩高玉看向身边的亲卫,道:走,去东城门看看...希望是本将军猜错了。
如果来人真的是敌军假扮的,那只能是宁宸的人马。
西凉将士对宁宸这个名字都有阴影了。
宁宸曾两次攻破临玄城,还有一次都快打到西凉国都了。
也就是皇室那些人,没上过战场,根本不知道宁宸的可怕。
轰隆隆!!!
马蹄铮铮,地面都在震颤。
韩高玉勒马停了下来。
袁龙率人赶到了。
韩高玉问身边的护卫,现在什么时辰
亥时!
现在不是换防的时间啊。
虽然对方身上穿着西凉军服,但韩高玉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袁龙率军已经到了跟前。
韩高玉沉声问道:你们是哪个营的
袁龙停了下来,眯起眼睛看着韩高玉,你是何人
韩高玉身边的护卫怒斥:放肆!瞎了你的狗眼,连韩将军都不认识
韩高玉的手握住了刀柄,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袁龙眼神一亮,你就是那个什么韩将军我正打算去找你呢,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既然如此,束手就擒,省的我费力气。
放肆,你是什么人竟敢对韩将军不敬
袁龙咧嘴一笑:扶好了,一会儿别吓得从马背上栽下来。
韩高玉的护卫一脸不屑。
在这座城中,韩高玉最大。
他们身为韩将军的亲卫,还有谁能吓到他们
袁龙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叫袁龙,我们乃是大玄摄政王麾下的宁安军。
大玄摄政王
那不就是宁宸吗
韩高玉脸色大变,人都傻了...他旁边刚才还一脸不屑的护卫,此时脸色发白,手脚颤抖,差点从马背上栽下来。
宁安军...这可是宁宸麾下的虎狼之军啊。
宁安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韩高玉惊声道:看来我没猜错,刚才的声音就是大玄火炮轰开城门的声音。
袁龙看了他一眼,挥手让一个士兵取来手铐脚镣。
他将手铐脚镣丢在韩高玉面前,韩将军,自己来吧...别逼我动手。
韩高玉沉声道:好大的口气,你当本将军是未战先怯的草包吗
久闻宁安军大名,今日本将军倒是想试试,看看宁安军是否如传闻中一样可怕
韩高玉拔出了佩刀。
他的十几名护卫也剑拔弩张。
袁龙笑道:十几个人对我两千宁安军,你是认真的吗
你高估自己我忍了,但你小觑宁安军,这我就忍不了了。
袁龙说着,招手将旁边一个士兵的火枪要过来,然后瞄准韩高玉的一个护卫。
砰!!!
枪声过后,那个护卫一头从马背上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