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欢回头看了可伶可俐一眼,示意她们二人在这里套御林军的话。
片刻,便见两名艳丽女子走出来。
锦欢看她们妆容很浓,身上的脂粉熏香也近乎呛鼻,快步离去的时候,还故意轻佻地看了云屹一眼,想来,是做“买卖”的姑娘。
两人进去之后,锦欢和云屹都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
这屋子暖和是自然的,但是,暖和里头,却透着一种香到了糜烂的味道。
这种香味,闻一下便叫人心猿意马。
云屹沉着一张脸,把屋中的窗户和门全部打开,让冷风吹散这里的味道。
再从桌子上拿了一杯水,走到香炉前泼灭。
罗公公系着腰带,脸上有着略倨傲的冷笑,“咱家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慕大将军啊。”
他眸光掠过云屹,慢慢地落在了锦欢的脸上,“哟,大将军好孝心啊,知道咱家好这口!”
说着,便走过来想摸锦欢的脸颊,“咱家摸一下这小脸蛋,看滑不滑!”
锦欢看着他,等他的手指落在自己的脸上时,倏然一巴掌就抽过去,直抽得他晕头转向,狂怒不已。
他是童太后身边的红人,知道他好这口的人不少,多少人想巴结他,都是送女子,他也习惯看到求他办事的人身边带着女子来便以为是送给他的。
且方才御林军也没说慕锦欢来了,他哪里想到是和孝郡主?
而且,他自然知道慕云屹在霍州。
但是正如云屹所言,他素来看不上这个所谓大将军,且此番他是带着太后的差事来的,慕云屹求他的话,只能是投他所好。
因此,他才会认定锦欢是慕云屹带来讨好他的女子。
如今挨了一巴掌,眼冒金星之际也看到了锦欢那暴怒表情,还没回过神来,便听得云屹怒道:“罗公公,你好生无礼,本将的夫人你也敢轻薄?”
罗公公大吃一惊,“和孝……郡郡……”
“瞎了你的狗眼,敢吃本郡主的豆腐?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锦欢如霹雳火一般,暴跳如雷。
罗公公到底是见过风浪的人,见锦欢虽狂怒,但是他们断不是无缘无故来到此处的。
慕国公下葬的事情,还在那僵持着呢,怕是知道他在此,特意来求情让他去慕家那边说几句话的,好歹他是太后跟前的人,他的话,比知府的话还管用。
谅他们也不知道是他从中捣鬼。
因此,他赔了个罪,但是态度却十分倨傲,“不知道郡主驾到,有失远迎,只是,这轻薄二字,咱家是担待不起的,咱家的情况,太后又不是不知道,便是说给太后听,太后怕也觉得荒谬。”
“太后不信,我便奈何不了你这阉人?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趾高气扬的?”
“哟,郡主好大的架子,连太后都不曾这样跟咱家说过话,你倒是威风得很啊!”罗公公冷静下来,便不害怕了。
一个是废物大将军,一个是捡了便宜的郡主,且在这霍州之内,他们还能翻天不成?
云屹听了他这话,一拳就捂过去,直接打在他的左眼上,“回去告诉太后,便说本将打你,这状你尽管稳稳地告,本将自有说法告知太后。”
“你……”
这一拳,打得罗公公眼珠子都几乎飞出来。
他捂住左眼,气急败坏地用右眼瞪着云屹,“打狗还得看主人,咱家是为太后办事的,不曾招惹你,你竟敢如此横蛮?”
“本将就是替太后教训你的,叫你来霍州办差,你净给太后丢脸,方才走出去的两个女子是什么人?你当本将瞎啊?”
“她们……咱家为太后办差累着了,便不许叫两人过来伺候伺候?咱家又没能力做什么事,太后是知道的,你们休想诬陷咱家!”罗公公生气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