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己才找上他。
生活没有压垮她的脊梁,身处泥泞依然自尊自爱自强,这样的女生值得尊重和欣赏。
所以他更想不通,沈今懿这样的天之骄女,赢在起跑线上,为什么这样容不下她,为什么总是咄咄逼人。
哪怕她只分走的只是他心里,无关紧要的一点怜悯。
*一夜过去,雪后初霁,日光洒照着松软的雪被,折射的光晕迷乱人眼。
出门前沈今懿收到陆憬然叫人送来的新鲜的弗洛伊德,足足九百九十九朵,他在为自己昨天送出去一支花的行为赔罪。
玫红色调泛滥,看一眼都觉得头疼。
正午时分,泰晤士河波光粼粼,轮船随着波流游弋,沈今懿还在用一份司康,对面的位置己经空了下来。
临行前与导师辞别,约在这家咖啡店,她手边还有导师送给她的一枚圣诞老人胸针。
离别愁绪渐浓,感性的导师勉励她一番后先她离去,她慢慢吃完剩下的点心,穿上外套,别上那枚精巧的胸针。
走出店里,冬日洁净清冽的气息首入肺腑,行人匆匆,她沿着停车的方向走去,不期而遇一个熟人。
楚烟在这家店兼职,今天上最后半天班。
她愣了下,然后先开口:“沈小姐。”
与她只是点头之交,也并没有为难她的想法,沈今懿敷衍地打了个招呼,错身准备离开。
“很抱歉,因为我的原因让你和憬然有了许多不必要的矛盾。”
楚烟的语气很真诚,至少在沈今懿听来是这样。
她听陆憬然说起过,楚烟之前是网剧演员,现在学的专业是电影相关,具体是什么她没上心,所以名字没记住。
她并不关心,不只是她的专业,连同她整个人,她都不关心,尽管她们二人常常被放进同一个故事充当主角。
沈今懿转过头,认真打量身前的人。
风把她的头发吹乱,鼻尖通红,陈旧的羽绒外套臃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