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阳城高中高三(7)班。
“林墨,昨天那把我最后一波我石头人大了五个,你特么还搁泉水站着啊?
这你不给我一个解释?。”
林墨的同桌,一名身材微胖,带着大金链子的男子质问道,俨然是富裕家庭的宠子。
然而还没等林墨作答,讲台上的语文老师李玲玲掰断一截粉笔,甩向刚才说话的男子。
粉笔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男子的头顶。
“顾满,你在跟林墨嘀咕什么?”
随着粉笔降落在顾满头顶,李玲玲的呵斥声也随即而至。
顾满没有任何防备,被粉笔砸到后,怯怯地回过头看向讲台上带着半框黑色眼镜,身着紧身制服,颇有气质的李玲玲。
李玲玲见顾满望向自己,接着说道:“顾满,你来回答一下这道题,孔融让梨是什么意思。”
顾满身为整个年级最为出名的“第一”,倒数!
能上阳城大学还是靠着自己家里的“钞能力”。
顾满起身一脸茫然地低头望向林墨,想要从林墨的眼神中发现问题的答案。
林墨也是很给力,不断用唇语提醒顾满。
“孔融让父母能过过,不能过就离了。”
顾满看着林墨不断蠕动的嘴角,自信满满地抬头:“孔融这人也真是的,孝死我了。”
“哈哈哈!”
此话一出,全班哄笑。
只有林墨捂着脸,这确实是一个用石头人大招打一个残血炮车的人能够说出来的话。
李玲玲闻言,眉头紧蹙,忍着愤怒接着发问:“知书达理呢?”
顾满再次低头看向林墨,林墨还是很够义气地说着唇语。
“光知道读书是没有用的,还要学会送礼。”
顾满又一次满怀自信地说道。
又是一阵的哄笑。
李玲玲此时的脸上,己经凝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