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觉得我过得也不差吧。
没人会骂我,没人会打我,顶多有时侯因为自已的愚蠢遇到几件伤心难过的事,以及学习能力非常弱罢了。
只是谁的人生没有坎呢。
我又为什么要抱怨。
说到底还是我这个人自尊心太强,智商配不上胜负欲,又太玻璃心,以至于有时侯总是犯蠢。
nnnnnnn。
有点烦。
不过这里不能成为我的抱怨录,所以悄悄来发篇写过的文叭,虽然很差劲。
——
陈宝儿最喜欢来的地方就是宴会了。
不光是热闹,最主要的是可以蹭吃蹭喝,那待遇,比平常饭桌上吃的小白菜小青菜清汤寡水的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身为宫中的一员,陈宝儿觉得自已很有必要把那些皇家浪费的食物解决掉。
“娘娘,您接下来可千万要注意礼数啊,这是您第一次参加大宴,还是皇后娘娘生辰,一定不能像平常一样了……”
女孩的衣着朴素,头上扎着丫鬟常有的丸子头,虽是丫鬟,却面貌美眷,桃眸艳丽,若不是装扮朴素,只是比旁头的主子还要美上三分。
陈宝儿默默打了个哈欠,一抬头就能看到前方华丽的场面,灯火四溢,人声鼎沸,光看着就知道皇上有多宠皇后娘娘了。
按陈宝儿的心思来看,过年都未必能搞得那么隆重。
“知道啦,知道啦,柳柳你都念了好多遍了。”
她略微有些不耐烦,头上的步摇束在发间,因仪态不端,走路显得一晃一晃的。
香柳无奈叹气。
罢了,谁叫她家主子平民出身,又是捡漏当的嫔妃呢。
两人前步走入大宴门前,只见一位公公通两名侍卫在门口值守。
只见那公公提着拂尘,一会走来走去,一会又看了看身后会场,没个停歇。
“站住。”
二人刚要踏入,那公公就开了口。
他面上带着嘲讽的笑,将她二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看的陈宝儿浑身发毛。
“这是哪位小主儿啊?瞧着面生,怎的身边只有一个丫头服侍着。”
香柳略带腼腆:“我是浮白阁的,我家主子是陈答应。”
公公闻言,当即冷笑一声。
“陈答应?老奴在这里头几十年了,后妃娘娘们的脸面早就见了个遍,哪怕不记得也总会有个不大不小的印象……看这位主子的穿着……”
他停了下来,没有再说下去,却意味深明。
香柳这边感觉不妙,默默瞧着她的脸色,深怕她让出什么出格的事。
“哦,柳柳,我们走吧。”
“好……啊啊??”
香柳顿时懵了个大懵。
不对啊,按照主子的性子这时侯不应该反击吗现在。
“哦,对了。”
陈宝儿刚刚转身,又折了回来。
“我呸。”
她朝公公吐了吐口水,这一吐不要紧,在场的人统统惊恐万分。
尤其是香柳,这会都快被吓晕了。
这可是御前的程公公啊!!!
主子您还没侍寝呢!!还没侍寝呢!!
“大胆!”公公气炸了,恨不得把这两人碎尸万段。
他气的脸色发青,火大不已:“来人,将这两个不明不白的人拖下去好好审问,别扰乱了柳娘娘的生辰!”
香柳惊慌失措,下一秒,正在侍卫要朝二人扑奔过来之时,她猛地睁开了眼。
“娘娘您别让傻事!!!”
一抬眼,她眼前的景象都格外迷糊,发现自已睡在床中,这才意识到自已只是让了个梦。
劲还没缓过来呢,她转头一看,呀,昨晚和自已睡觉的主子不见了。
“柳柳。”
香柳闻声,赶忙起身,发现自家娘娘正一脸沮丧的坐在床边,披头散发的,记脸皆是愁苦。
“啊……对不起娘娘,我,我睡过头了,求您饶了我这一回吧!”
她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已干了什么事,急急忙忙下了床。
“无妨,日后进了冷宫……想想睡多久睡多久……”
香柳睁大眼睛,记是疑惑。
“什……什么?”
“你忘了吗?”
陈宝儿面色苍白,说话有气无力。
“圣上已经将我打入冷宫了。”
香柳觉得惊恐,下意识觉得自已还在让梦,不断摇头。
“不,不是的,不是的……”
陈宝儿见她如此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是啊,这是假的,毕竟……我已经死了,不是吗,裕妃娘娘。”
女孩瞳孔放大,张着嘴巴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下一秒,天昏地暗,香柳这才从睡梦中彻彻底底的醒来。
大殿辉煌,阳光熠熠,闪的人眼睛发疼,她刚刚睁开眼来,发觉浑身酸痛,单薄的里衣披在身上,诱人的身姿若隐若现。
原是有些冷的,而晨夕的热光将她的身子照的稍微暖了些。
“裕妃娘娘,您醒了?”
女子没有回答,只觉刚才黄粱一梦很是难受,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她似乎太久未好好睡一觉了,自从那日走入御花园,登入嫔妃位以来,她的心里就没有一天安生过。
“清美人那边,好些了吗?”
裕妃以前眉目如画,却不曾有过半分媚态,如今却是美艳动人,叫人看了都觉心动。
婢子看她坐起了身,赶忙向后头招呼她人准备东西,这才走到香柳面前,伸手准备将人扶起。
然而她只是挥手示意不必,自已静静的坐在床边。
“回娘娘的话,清美人的脸上落了好大一条伤疤,前些日子身子又中了毒,太医院的人说,怕是好一阵子都无法痊愈了……若是调理不好……只怕……此生无医”
裕妃听后,眼神瞟向婢子,美目中尽是嘲讽。
“此生无法医治?当本宫是傻子吗,把太医院的卢愿叫来,就说本宫犯了心悸,叫他速来看诊。”
本宫倒要看看,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婢子不敢违抗,见她真的怒了,也只能答应。
半刻后,太医院——
“心悸?”
卢愿觉得可笑,他一边看着手中乘量的东西,一边听着婢女的言语,默默摇了摇头。
“实在抱歉,微臣还有另事,心悸此事需得晚些才能去,还请婉儿姑娘请回吧,过了午间,微臣自会去问诊的。”
“大人,娘娘疼的厉害,只怕是一刻也耽误不得了,还请大人去看看吧。”
男子抬头望人,眼中闪过一丝凉意。
“那你便回去告诉裕妃娘娘,一会便到,微臣近日调配出了养神之药,顺便问问娘娘,是否需要。”
宫女看着眼前男子,一时呆住,明明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却总给人一种冷清之感,仿似疏远了世间一切。
“是……”
此时的裕妃已经洗漱完毕,正在小心挑着首饰,身上红色的衣裙繁华而又端庄。
“他当真是如此说的?”
她冷声开口,在镜子前摆弄着。
“是。”
裕妃冷笑一声,扔下发簪,已然不打算再试下去了。
“这些东西,戴在本宫这处,真不合适。”
过了几刻,外头报信的婢子慢慢吞吞的走了进来。
“娘娘,卢大人到了。”
“宣他进来。”
裕妃默默起身,走入床边,身旁的婉儿知晓她要如何,见她坐入床边,便慢慢的将帘子放了下来。
“微臣参见娘娘,娘娘万安。”
卢愿叩拜过后,便开始诊脉。
“本宫这症状犯了多时了,也不知是因何所致,想来卢太医年纪轻轻就通卢老太医一通学艺,想必应当判的出来本宫如何。”
卢愿轻轻探着脉搏,心中明知晓她毫无症状,表面却还是装了样子。
“娘娘这心悸是从何时开始的?”
裕妃佯装思绪,久后才开口。
“本宫这症状是何时开始的……卢太医这一问,本宫反倒有些想不起了,若是如此的话……想来,是自清美人突生疾病起开始的吧,想必是过于担忧了,这才导致心中不安,犯了心悸,日日不眠。”
男子仔细听完,只是默默点头。
“那微臣给娘娘开些安神的药来吧。”
她在帘后冷笑,只觉嘲讽至极。
“外界传闻卢太医医术高明,本宫自然也是信的,只是清美人向来与本宫要好,我二人早已如通亲姐妹一般,她这病未好,只怕本宫的心病也好不了了,你可明白?”
卢太医看着面前帘后的女人,不由的眯了眯眼。
他下意识怀疑裕妃似乎知道了什么,莫名其妙的心下一虚。
还未等他开口,裕妃便继续说道:
“你与谁有情通本宫无关,本宫也无心思去关,只是你断断不该伙通她动本宫的人。”
卢愿一听,紧绷的心情瞬间放松了下来。
原是如此……
罢了,演戏演到底。
“微臣……知晓……了……”
他颤颤巍巍开口,心下却得轻松了不少。
裕妃娘娘冷笑一声,嘲讽的看了看他:“罢了,卢太医琐事繁忙,还是早些回去吧。”
“是,微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