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祭司没走到房门前就开始叫门。
“小奥!在家吗?”
老奥这才又从家里走出来。
“大祭司啊,您没事儿吧,昨天的一脚香蕉皮没摔出事儿来吧?”
“那是香蕉女神对我的启示。她告诉我,抚养圣子多有艰难。”
“啊,对对对,您说的都对。”
“但我已经想明白了,为了天下苍生,就是再困难,我也会跟你们一起教养彪彪的。”
老奥笑的有点尴尬。
也就是这会儿,他突然见到了墙上血淋淋的字迹和掌印。
他先是一惊,随后仔细看了看。
那掌印的颜色比较淡,墙上鲜血淋漓的写着“死亡”的大写英文“DIE”。
老奥看着,愣了好一会儿。
玛德七雄们激动的血压飙升。
“看看看,他发现了。”
“杰作呀,希望他有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我猜他会被当场吓晕,信不信我跟你赌五块!”
几个人讨论的火热,一边的老奥又看了土墙两眼。
“D~ie~谁写的拼音呐……得~耶——爹。”
“还有这手印几个意思啊?画押?谁呀这是这么客气。别乱认爹呀。”
(画面一转)
“这……”
土坑里的大哥沉默了,他懵圈的看着身边的老二。
“你搞屁呀,你写个英文几个意思!这谁看得懂啊!”
“不是啊大哥,我有苦衷啊!”
“给你五分钟,不然我掐死你!”
“大哥你也知道我们国家用的都是象形文字,‘死’字太他妈难写了,鸡血不够用,我没办法只能写英文。”
老大一脸黑线的看着他。
“我读书少,你最好不是在骗我。”
“怎么会呢。”
“那你写给我看看!快写!不然打屎你。”
“嗯。”
老二答应一声,就用木棍在地上把玛卡文的“死”字写了出来——
“(
Д`)-
-
-
-(×_×#」∠)_”
“哦卖疙瘩。”老三感慨说。
“确实很象形……”老六说。
“通感!突然间感觉学习也没那么难了。”老五说。
“突然有种想学习的冲动。”
几个人三言两语的像是聊聊起了家常,只有老大气的脸都绿了。
“好了!都不要再说了!这次的计划应该是失败了。”
“别自我怀疑啊,自信点大哥!把应该去掉……”
“滚!!!这次是我大意了,看来老奥并不简单,他比我想象中的要难对付的多……”
“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吗?”
“什么都不要说了,从哪里跌倒就从哪爬起来!我回去制定新的计划,老四和鸡哥不会白白牺牲的!”
“哇,大哥振作起来的样子好帅呀。”
“只问耕耘,不问收获。大哥又一次打动了我。”
“通感。”
“俺也一样。”
几个人又回去制定新计划了。
另一边,老奥还毫不知情的和大祭司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祭司来了呀!”
奥德彪的老妈抱着怀里的奥德彪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呦!小彪彪出来了!”
“又是这死老头。”彪子在老妈的怀里嘟囔着。
“来来来,小彪彪快让爷爷抱抱。”
老妈把奥德彪递了过去,大祭司又来了一次举高高。
“小彪彪啊,布拉拉女神委托我照顾你,你一定要快快长大哟。”
“滚。”奥德彪白了他一眼。
“走,跟爷爷出去走走,见见世面!”
大祭司抱着奥德彪跟他的父母挥手拜拜。
“小心点啊,早点回来。”老妈冲他挥挥手。
老祭司弯着腰,步履蹒跚的带着奥德彪走了。
阿彪其实根本不想跟这个中二病老头待在一块。
他总觉得二是会传染的。
但是借此机会了解了解当地的生活也不错。
送别了他们爷俩,老妈转回头。
“哎呀!”她看着墙上的血迹叫出了声。“这是啥情况?”
“孩他妈,不要大惊小怪的,吓到了孩子就不好了。”
“所以到底是啥呀?”
“你没看见上面有个‘爹’字吗?我刚刚还觉得是谁的恶作剧,可再看看上面的手印,我觉得……”
“什么?”
“应该是寻爹启誓。”
“寻爹启示?”
“对呀。不知道又是谁家的爹走丢了,可怜呐……”
老妈又看了两眼,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爹,我怎么看着像是血呢?”
“傻瓜,别说傻话了。”老爸说的云淡风轻。“这要是血,大祭司早就晕倒了。”
“对耶,大概真是寻爹启示吧。”
两个人肩并肩的看着墙上的“寻爹启示”露出一副吃瓜的感慨。
(另一边)
大祭司让奥德彪骑在他的脖子上,爷孙俩沿着鸟不拉屎的小路走到了部落的田野里。
等等!田野?什么田野?
奥德彪只看到了一片草地。
但连那些野草都长得又黄又瘦又小……
“靠!你特么管这叫田野?哪有田呢,只剩野了!”
奥德彪抱着老祭司的头,他一脸嫌弃的看着这个重生后的世界。
“阿彪,这就是你家乡肥沃的土地,金黄色的田野……可是……当天罚降临之后,这些可能就要不复存在了。”
大祭司在地头停了下来。
他拄着拐棍一声长叹,好像充记了无尽的愁思。
“感慨你妹呀,这破地方撒旦的不鸟一眼的好吗?”
“所以阿彪你一定要记住……要记得我们此刻的繁盛和富足,要敢于和邪恶势力斗争到底,保护我们美丽的家园……”
大祭司撑着拐杖,把他已经弯的不行的腰,努力向上挺了挺。
“我擦!你差点闪我个跟头。”
奥德彪揪着大祭司的耳朵,真想打开他的天灵盖儿,瞧瞧他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这老头也太中二了,说他是二百五,我简直认为是在夸他。他就像是二百七,不仅包含了二百五,还三八还和二。”
突然,大祭司猛吸了一口原野上吹来的风。他长长一声叹息,又像释然了许多。
“我常常怀念起家乡伴着牛粪味的清风……乡愁啊……乡愁……”
“搞啥呀?乡愁是一坨新新的牛粪,味在这头,shi在那头。”
“啊啊~哇哇哇~”
“小彪彪,你也在安慰爷爷吗?”
“你在想屁吃。”
“爷爷太感动了……我知道我不应该眷恋这些人之常情,我应该振作起来,因为我有我的使命。我要和彪彪一起拯救人类,守护家园……谢谢你,阿彪。”
“r~啊N~O~唔~n。”
虽然大祭司听不懂,但奥德彪应该骂的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