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通志们全都一脸呆滞的看着天空发呆。
“唉……”
“人道主义援助怎么能半途而废呢?那些发达国家真不像话……”
“好啦,别抱怨了。留点力气多等两天没准援助就来了呢。”
“也是。援助啊……援助……援助啊援助……”
就在一位大叔感慨的时侯,从天而降的援助并没有来,反而是来了一坨从天而降的鸟屎。
屎刚好落到他的嘴里。
“哕……喝~呸呸呸!”
他坐起来,恶心的没完。
奥德彪可算是知道这为什么这么穷了。
原来这个“国中最贫穷的部落”百分之七十的经济来源都是国际和政府的援助。
说白了,就是要饭。
这些躺在地上嗷嗷待哺的大爷大叔们简直就跟饿死鬼似的。
国际乞丐是他们的主业,农民只是他们的副业。
“守株待兔我听说过,守株待助我第一次听说。”
奥德彪虽然曾经是一个躺平摆烂的社畜,但就连他也瞧不起这些村民们了。
“穷就算了,蠢就过分了啊!你们也不怕让援助给砸死。”
这会儿,大祭司已经背着奥德彪路过他们身旁了。
“小伙子们在这休息啊。”大祭司打了声招呼。
“大祭司好!”一群人头也不抬的回了这么一句。
奥德彪鄙夷的看了他们一眼,只想赶快离开这。
“这一番比较下来,大祭司都显得正常了。”奥德彪心想。
“咦?你们看这个小孩,这就是那个小黄人啊?他看我们的眼神奶凶奶凶的还挺好玩。”
一个人年轻些,大约有三十岁出头。他背靠在树干上说了这么一句。
“懒得看。”
一个还算勤快的大叔回了这么一句。因为其他人都懒得说话了。
这会儿,突然一个人从地上坐了起来。奥德彪还觉得是自已的眼神太暴露了。
没想到对方只是站起来扎了扎裤腰带,随后又一屁股坐了下去。
“好饿呀,饿的我肚子咕咕叫。现在总算好多了。”
奥德彪已经不能再和这些人待在一块儿了。他得赶紧找个地方洗洗眼睛。
“鲁A济南车,鲁B青岛的。鲁C淄博,鲁D枣庄,东营是鲁鹅……”
奥德彪张嘴唱了一通神曲。
这首歌通过他自带的婴语转换L系后,变成了一阵奶声奶气的嚎哭。
“哇哇呀呀呀~哇~呜呜啊啊哦呜……”
“哦哦哦,小彪彪别哭了。”
大祭司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对那些摆烂的非洲村民说:
“部落里出现了贫穷和饥饿,就连蕉子都为之哭泣。不过只要圣子长大成人,一切就都会改变的!你们千万不要放弃呀。”
大祭司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因为躺在地上的那群村民连鸟都不鸟他。
最后他还是自言自语的背着奥德彪向着小路的另一边走去了。
“世界需要拯救……危险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更近……”
奥德彪也不愿意理他,还自言自语的唱着洗脑歌。
“烟台是鲁f,潍坊叫鲁鸽,济宁挂着鲁爱吃,泰安鲁构车……”
“啊,呜哇哇~哇哇哇啊啊啊。”
这几乎毫无意义的哭声,让大祭司有些手足无措。
正当奥德彪还为自已的磨人洋洋得意时,大祭司却像猛然醒悟了什么。
“难道……你真的感应到了什么?在这?”
“啥……?”在不明白情况之前,奥德彪还是停下了。
他还是得看看这老头子到底要闹啥幺蛾子。
“本来我想等你至少长到五岁再带你去的……看来,现在只有提前带你去我们部落的圣地了……”
大祭司目光如炬。奥德彪一脸懵逼。
“别逗了大爷!圣地?开玩笑!是香蕉树林还是香蕉壁画啊?”
“希望你可以在圣地得到启迪。”
“啊,对对对。”
尽管奥德彪一万个不相信,但还是多多少少提起了些兴趣。
他也不怎么唱歌了,抱着老祭司的头打了一个哈欠。
大祭司觉得有神秘感应,于是便带着阿彪穿过一片田野,向他口中的圣地走去了。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他们穿过了一片稀树草地,大祭司停下了。
他们到达了目的地。
奥德彪突然感觉清风拂过身L的肌肤,令他格外清醒。
他抬起头,却被眼前的景象所折服。
这里绿意盎然,一座不太高的土坡旁,伫立着一座神秘的建筑。
它被无尽的非洲原野所环抱。
这所古老的建筑并不高,大约只有十米左右。但是形状奇特,像是一座古塔。
塔身像是由一种罕见的黑色玄武石构成,表面上布记了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
塔身有四层,入口的巨大的石门。石门严密的闭合着,上面雕刻着复杂的图腾和符号。
这是一座古塔,是奥德彪不曾了解过的建筑样式。石质建筑的确有种古老而庄严的感觉。
阳光倾斜的洒在墙面,被有规律凸起的石头斜斜的切更成了斑驳的光影。黑色的玄武岩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奥德彪惊呆了!
他仔细观望石门上的神秘符号。他不认得,但值得确信的是那并不是香蕉。
“天哪!不是香蕉,不是香蕉!”
奥德彪激动的快要呐喊出来了。
他想不到这老头还有这么靠谱的时侯。
“有圣地那味儿了……我就说嘛,好不容易重生了,我的生活怎么可能还是一地鸡毛!老头,你深藏不露啊。”
奥德彪感动之际,大祭司神态肃穆、步伐庄重的向那座建筑走去。
看着这座古塔,奥德彪脖子都快抬断了。眼前的奇观,让他目不暇接。
“好激动啊!终于不用再过沙雕的日子了!”
“获得力量,逆天改命,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不不不……太保守了……”
“应该是弑神杀佛,傲立六界!美好的未来正在朝我招手!好好好……呃~”
激动过头的奥德彪一不小心打了个奶嗝。
“这奶味儿真冲……我优雅的形象都被毁掉了,可恶……”
就在奥德彪内心活动异常剧烈的时侯,大祭司已经走到了古塔的面前。
只见他把拐棍儿放下,又把奥德彪从自已的脖子上放了下来。
随后他用手一指。
“小彪彪,这里便是圣地——战神坛!”
“哇,好酷~!!!!哎???哎……等等……”
奥德彪瞪大了眼睛,仔细看着他手指的方向。
“我靠!你大爷的!你是不是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