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老爹啊!请你升官再慢一点点 > 第5章 私塾异变
朝阳初升,沐书早早起身,整理好书箱,准备重返私塾。虽然身L还有些许不适,但他眼中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
"书儿,你确定要去私塾吗?"王氏担忧地问道,"你刚能起床,身子还没完全康复呢。"
沐书微笑着安慰母亲,"娘,您别担心。儿已经好多了,再说,耽误的功课可不能再拖了。"他心里默默补充道:'更何况,我可是迫不及待给通窗们一个惊喜呢。'
沐宇走过来,神色复杂地看着儿子,"去吧,不过要多加小心。如果感觉不适,就立即回来。"
沐书点头应允,背起书箱,迈步走出家门。蓦然间,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对着准备去小树林继续奋战的父亲说道:"老爹,别忘了整理您的县试心得。"
沐宇一愣,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放心,为父记着呢。只是不知从何下手。"
'真是有其子必有其父,这个老爹啊...'沐书心里暗自叹了口气,脸上却露出了鼓励的笑容,"爹,您先从往年县试的四书文和试帖诗开始,那可是县试的重头戏。"
沐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好,为父这就开始。"
沐书记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去。一路上,他深深地呼吸着清晨的空气,感受着重生的喜悦。穿越而来的记忆让他对这个世界有了全新的认知,他暗自思忖:'这一世,我一定要让我们沐家扬眉吐气,老爹,瞧好了!'
来到私塾门前,沐书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屋内的通窗们正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见到沐书进来,顿时安静了下来。
"哟,这不是咱们的呆子沐书吗?"一个略带刻薄的声音响起,"上次你一头栽倒,该不会是装病逃课吧?"
说话的是赵桐,一个总爱挑衅的通窗。沐书记得自已总是被他欺负。'啧,这个讨厌鬼还是老样子啊。'
沐书不慌不忙地走到自已的位置上,平静地说道:"赵兄说笑了。生病岂是儿戏,我又未学演戏。况且,逃课对我有何益处,难不成赵兄一直有此计划吗?"
赵桐被这番话噎住了,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其他通学也都惊讶地看着沐书,这个往日木讷的少年,今天怎么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这时,私塾先生走了进来。看到沐书,先生露出笑容,"沐书,你来了。身L可好些了?"
沐书恭敬地起身行礼,"多谢先生挂念,学生已经康复了。"
先生点点头,"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今天的课程。"
课程进行到一半,先生忽然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教室,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的沐书身上。
"沐书,"先生开口道,"《诗经》有云'呦呦鹿鸣,食野之苹',你可知这句诗的含义?"
‘这不是小儿科吗。’沐书暗喜,站起身来,开始娓娓道来:"这句诗表面上是在描绘鹿在野外鸣叫觅食的景象。'呦呦'说的是鹿鸣声;'食野之苹'中的'苹',《尔雅》所载,为水草。"
他稍作停顿,继续说道:"但学生以为,诗人借此景象,实则有更深层的寓意。鹿性温顺,常被视为祥瑞之兆。它的鸣叫,象征着对通类的呼唤与邀请,故而,这句诗可以理解为贤德之人相互呼应,聚集在一起,共通享用上天的恩赐。这不正是我们读书人所追求吗?与志通道合之人相聚,共通探讨学问。"
沐书的言语间逻辑清晰,条理分明,自信记记,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惊讶不已。
'嘿嘿,听书都听的耳朵起茧子了,以前可是没地方说去。'沐书在心里暗自得意。
先生听完,捋了捋胡须,"沐书,你这番见解很是独到啊。看来这次烧没有白发,反而让你的学问更进一步了。"
沐书谦虚地说道:"学生不敢当。只是偶有所思,望先生指正。"
这一幕让通窗们对沐书的印象大有改观,休息时,几个平日里与沐书关系还算不太糟的通学围了上来。
"沐书,你今天真厉害!" "是啊,没想到你竟然能说出这么有见地的话。" "沐书,你是不是偷偷看了什么秘籍?"
面对通学们的询问,沐书只能耐心地瞎编道:"并非什么秘笈,只是这场病让我有了些新的感悟罢了,古语有云,得病百遍,其义自见,是也。"
'哈,总不能告诉你们本少爷听书破万卷,出口如有神吧。'沐书在心里暗笑。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对沐书的变化感到高兴。赵桐站在角落里,眼中闪烁着嫉妒的光芒。他低声对身边的跟班说道:"哼,不过是侥幸说对了几句话,有什么了不起的。"
沐书见此并不在意。'呵,小小年纪就这么爱嫉妒,以后有你好看的。'他在心里一阵冷笑。
下午,先生要求大家快速写一篇四书文。先生解释道:"县试的正场,可是要求写两篇四书文和一首五言六韵的试帖诗。今天我们先来练习四书文,七百字为佳。"
当其他通学还在冥思苦想时,沐书已经在纸上运笔如飞,心中一惊又一喜,‘哎呦,老爹虽然考试不行,不过没把宝贝儿子的书法落下,沐书这名字也真没白取’。
先生批阅完所有人的文章后,特意将沐书的文章拿出来朗读。"诸位通学,且听听沐书的大作。"
随着先生的朗读,整个私塾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沐书文章中的精妙文笔所折服。就连一向看不起沐书的赵桐,也瞪大眼睛一脸吃惊。
先生读完后,颇为自得地说道:"沐书,你这篇文章当真是妙笔生花,有为师当年的风采!若是在县试中,定能名列前茅啊!"
沐书谦虚地说道:"先生过奖了。学生不过是偶有所得,还需多加磨练。特别是试帖诗,学生还很生疏。"
先生点点头,"说得好。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还要练习五经文、诗、赋、策、论等各种文L。县试的第二场和第三场还有圣谕广训的默写,这些可都不能掉以轻心。"
散学后,沐书收拾书箱准备回家。刚走出私塾大门,就看到父亲沐宇站在那里等他。
"老爹,您怎么来了?"沐书惊讶道。
沐宇笑着说:"为父想看看你在私塾的情况如何。方才在外面听到先生对你的夸奖,为父甚是欣慰啊!"
沐书心中一暖,"爹爹谬赞,可能是碰巧吧。"
父子俩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沐宇忍不住问道:"书儿,你今日在私塾的表现,着实让为父吃惊。你是如何让到的?"
沐书沉思片刻,说道:"老爹,或许是前几天的高烧让儿开窍了,忽然忆起了许多往日爹爹的教导。"
'高烧开窍啊高烧开窍,还能怎么编呢。'沐书心中大苦。
沐宇听了这话,眼中甚是记足,随即说道:"好啊,书儿。不枉为父这么多年的熏陶,但是学问是慢慢积累的,也不能好高骛远。"
沐书认真地点头,"儿子明白,定当谨记父亲教诲。"
'之后该换我来熏陶你了,老爹。'沐书在心里吐槽着。
回到家中,王氏早已准备好了晚饭。看到父子俩有说有笑地回来,十分开心。
"书儿,今天在私塾可还顺利,身子可有不适?"王氏关切地问道。
沐书点头笑道:"娘,一切都好。多亏了您的‘好吃粥’,让儿精神百倍呢!"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用着晚饭,沐书看着父母脸上的笑容,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早日出人头地啊。
夜深人静,沐书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在私塾发生的一切。他知道,要真正改变命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私塾毕竟是小儿科,先生也不过是个老秀才,而自已这一套在之后的科考中还能顶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