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给人一种精明干练的感觉。
他穿着的衣服没有补丁,腰间系着的是麻绳。
他用狡黠目光扫了一眼院子里的社员,没有说话。
“葛队长,咱们这就去帮新来的那个城里的人家搬东西呗?”
社员们见葛队长出来,都凑了过来。
葛队长快速地翻动着眼珠儿,“搬什么东西!”
“葛队长,你忘啦,今天是5号,今天不是有城里人来咱们葛家堡子吗,是你告诉我的,我们要去矿上的工棚那儿去帮他们搬东西、安置家。
今天下午我特意留了几个人没下地,咱们现在就应该去了吧?”
说话的人叫李成,一个三十岁左右憨厚的庄稼人,是生产队的生产组长。
“不是今天,你们下地干活吧!”
葛队长耷拉着眼皮、皱着眉头,使劲地抽了口烟说道。
“啊?”
李成吃惊地看着葛队长,“不是说是5号吗,是今天呀,我真真儿的记得你说5号要去矿上帮着城里来的人安置家的。”
葛队长突然站住瞪着李成,“什么矿上、矿上的!
以后别再矿、矿、矿的,那矿不是早就下马了吗?”
李成等人瞪着眼睛地看着葛队长,面面相觑。
“不是,葛队长,今天是5号,那天你告诉我后,我怕忘记了,回家就记在我们家的墙上了。
今天中午吃饭时我还看了那墙上,真真的就是今天呀!”
实心眼的李成还在坚持着。
“我说不是就不是!”
葛队长的眼睛离开了李成,“就算我那天说是,我今天又说不是了,不行吗?”
葛队长生气地一挥手,“行啦,行啦,都别大眼瞪小眼的了,李成,你听到没有,还不领着他们下地干活去!”
“噢,知道了。”
李成好像是听明白了,无奈地向社员们挥了一下手,“走,我们下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