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程玺家。
大英子神不守舍地向外张望着,“这时候了,人咋还没过来呢?”
大英子又回头看了看王程玺。
“你该去喂猪啦,又没你什么事儿,跟着瞎操啥心?”
站在大英子身后的王程玺也向外张望着,嘴里却不耐烦的说着妻子。
“冲着我干吗?
哼,不知好歹,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吗!
今天不是要来城里的人吗,你不是说也要跟着去帮着搬东西吗?
哼!
有啥了不起的,城里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大英子撇着嘴,一脸嫉妒的神态。
“你说谁?
我从来也没觉得城里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别总那么阴阳怪气的好不好!”
“哼,你当然没什么了不起的!
人家跟你可不一样,人家是单位送下来的,生产队还要欢迎呢,还要去帮着安置家呢。
你呢,你是流氓从城里跑出来的!”
大英子哼着鼻子讽刺道。
“你成心的是不是!
跟你解释过多少次了,流氓和盲流那是有本质区别的!
再说了,我也不是城里的盲流好不好!”
王程玺生气地怼着妻子。
“哼,反正你跟那盲流也差不多!
是自己夹个包袱下来的!”
“你不要瞎说,我当年也是响应党的号召到农村的好不好?”
“那谁知道,我都听说了,你刚从城里到矿上的时候,是你自己夹个包下来的!
没听说谁送你来。
哼,你要是在城里混得好,怎么能光棍一条自己跑到大山沟子了!”
王程玺气愤地瞪着妻子,“你!”
大英子转过头来看着王程玺的脸怪笑着,“哎呀,我也没说你光棍一条不好哇,你要不是光棍一条,我怎么能死乞白赖的要了你呀。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