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中,她瞪着眼睛看着山坡上焦急着的母亲,生气地嘟着嘴,用手捂着两只耳朵,闭上眼睛,一声不吭。
她心里说:“哼,你还想打我,我就不吱声,急死你!”
工棚子前。
除了摔坏了的五斗橱,一些家具和大大小小的包袱还堆在工棚子前。
杜世宇背着松松在往屋子里收拾东西。
“老杜!
老杜!
还收拾什么呀,快去找孩子吧,杜梅也不见了!”
筠仪顶着凌乱的头发跑过来焦急地说道。
杜世宇用一手托了托背上的松松,一手扶着眼镜,首起腰来看着筠仪。
“我……我去追杜梅,没……没追到!
我摔了一跤,等我爬起来时杜梅也没影了!”
“你也是,你干嘛要打她呀,她和杜竹一起,你一句都不说杜竹,只骂杜梅,还想动手打她!”
筠仪蹲在地上,累得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
杜竹睫毛上挂着泪珠儿,蜷曲在两个包袱中间。
筠仪看了一眼杜竹,“杜竹本来胆子就小嘛,那杜梅的能耐可大了去了,你看她,你说她一句,她能有十句等着你,还不该管管吗?”
筠仪缓过一口气来说道。
“那你也不能对她扬起手呀!”
杜世宇学着筠仪扬手要打杜梅的样子。
“快、快别说这些了,快去找孩子吧!
你怎么不急呢!
咱这刚落脚,三个孩子就都不见了!”
筠仪焦急地瞪着杜世宇。
“你急什么呀,这荒山僻壤的,没坏人,她们玩够了,自己就回来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呀,要是能有人,我还不急了呢!
就是因为老远也瞅不见一个人,我才着急呢!”
“嗯,没有人,也就没有坏人,那你还怕什么?
没听说这山上有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