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孙家堡子的饲养员告诉我的。
说公社看咱们山区孩子上学太远了，要在偏远的生产队，每个生产队都给一个教师的名额，到县里去培训。
培训成了，回来当老师，就在生产队弄个教室，教一年级和二年级孩子，等孩子上三年级了，也长大点了，就能到公社的中心小学去上学了！”
大英子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以后呀，山区的孩子都得上学！
生产队不许有文盲。
我这回说对了吧，是文盲，不是流氓！”
王程玺使劲瞪了大英子一眼。
“你说，这算不算个大好事啊！”
大英子一屁股坐在了柴禾上，“二勇，去舀瓢水来给我喝，这一路跑的我嗓子都干了！”
大英子用手当扇子给自己扇着风。
“嗯，这倒是个好事儿，走十多里山路去上学，孩子小，确实也不行。
我还愁二勇呢，我还想让二勇10岁再去上学，这下子好啦，再开学，咱二勇就能上学了！”
王程玺停下劈柴禾，也是挺高兴的表情。
“嗨，我说的还不是这个！”
“你不就是说孩子上学的事儿吗？
怎么又不是这个了？”
“我是说老师，说大勇！”
“你想让大勇当老师？”
“对呀！
大勇都学完初中了！
你想，在咱们葛家堡生产队，还有哪个是学完初中的？
咱们大勇独一份呀！”
“可葛队长，他能让大勇去吗？”
“那咋不能？
凭啥不能呀！”
“啊，好事儿都成你家的啦？
噢，我当会计，你当饲养员，再让大勇当老师？
真是的，你可真敢想！”
“啊，那咋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