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越来越凝重。
汉奸张山怒了,冲过去扇了赵海帆一巴掌,嘴里吼着:“八嘎,你跟太君开玩笑?”
赵海帆手捂着脸,愤懑喊道:“张山,你怎么打人,皇军优待良民,就你不是东西!”
“他妈的……”张山冲过去要撕扯赵海帆,被芥川雄一把推开了。
“你地,靠边!”
张山乖乖靠边了。
他身边,几个颤着腿的地痞也收敛了很多。
芥川雄继续盯着赵海帆,阴森森道:“你地,军统的干活!”
“军统太贵,钉棚的干活!”
赵海帆说出来的钉棚,是最低等的妓院。
闸北的棚户区就有很多,都是一些没有姿色,为求生计的老女人。
芥川雄微微仰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给张山使了眼色。
张山晃晃悠悠走动几步,冷眼看着赵海帆。
“你故意在皇军面前装傻,你在这弄堂里开着饭馆,大小都算一个老板,见过一点世面,你不可能不知道军统。”
“我害怕,没听懂太君的意思,我以为,太君说的是嫖。”
“昨天夜里九点多到凌晨一点多,你在哪里?”
“在家。”
赵海帆回头看向一道门。
忽然。
芥川雄身边的鬼子,弯身就撸起了赵海帆的右裤腿。
一条单薄的土布裤子,挽起来之后就露出了右小腿。
皮肤不那么白,腿毛有点长,并没有任何伤痕。
“吆西,你地良民!”
芥川雄递过来2元法币。
然后,嘴里嘀哩咕噜一串日语。
旁边穿着长袍马褂,约莫五十岁的男人急忙翻译。
“太君说,虽然你们称呼自己为沦陷区,但是,皇军对待服从管教的良民,是非常宽容,非常友善的。”
赵海帆急忙点头,貌似沾沾自喜捏着手里的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