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他手里,笑道:“山哥,一看你就是有福的人,在这乱世也会有花不完的钱。”
“赵海帆,你人不错。
你居住的巷子里,哪有什么军统特务,哪有什么抗日分子,统统都是良民!”
张山滚了。
带走了他的手枪,还有从赵海帆手里得来的五块大洋。
目前,法币一首在贬值,百姓都恨自己当初没藏点大洋。
就算找路子,去钱庄兑换大洋,那也要按照法币当前的行情来,而且要给够了钱庄回扣。
赵海帆看向了衣衫凌乱,头发遮挡住半边脸的文翠,轻声道:“受伤了吗?”
“心伤。”
文翠忍着哽咽,眼神空洞看着赵海帆。
“上海沦陷了,到处都是鬼子,到处都是汉奸,有良心的人,谁不心伤?
说点现实的,如果你没怎么受伤,我就送你回家。
以后,你该卖豆腐了卖豆腐,该吃饭了就吃饭。
如果有人撕扯你,危急不到生命你就忍着。
如果炮弹和子弹来了,那就死。”
赵海帆言语很沉重。
“这日子难熬,真就没办法把小鬼子赶走吗?”
文翠满是苦涩。
“我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草民,你别说这些没用的。
我准备休息了,如果你不想回家,就跟我上楼。
总之,你不能在巷子里和街上大喊大叫!”
赵海帆朝着大角度倾斜的楼梯走去。
文翠跟着赵海帆上楼。
她说着:“如果没有你,我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张山那帮人给轮了。
以前只是觉得你开着饭馆贪财,现在才发现你很勇敢,还会武术呢。”
到了二楼。
二十多平米的空间,有两个能住人的房间,还有放置杂物的小房间。
昏暗,拥挤,潮湿……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