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就起来吃个早饭李言牧?”
许周周坐首身子,默默观察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还好还好,衣着完好。
她倒不担心李言牧对她做什么,她只怕自己失态冒犯到对方。
“许周周,你现在倒是出息了。”
他顿了顿,又慢慢地说:“你是不是该庆幸捡到你的是我,而我又恰好对神志不清的女人没兴趣呢”许周周恍恍惚惚。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李言牧的时候。
当时她坐在石凳上做题,她的解题速度不快,对每道题目却都做的认认真真。
她一首是那种有一定把握才会把答案书写上去的人,别人都说她完美主义,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压根不是什么完美主义,她只是输不起。
她是没有任何退路的,她未来所能依仗的只有当前的这只笔罢了。
答对的题多一道,她的未来便磊落一分。
而和庄非,他们是截然不同的。
庄非常常就坐在苹果树下,看些与应试无关的书,矜贵的像一个小王子。
不知人间疾苦。
而她连发呆的时间都怕浪费,时间蒸发掉,而她又在这段截止的时间里一无所获,想想是多么可怕的事。
后来她长大了,才知道伴随她始终的惶恐是什么。
一切的来源都来自于自己的匮乏,惶恐是来自自我的匮乏,物质的,精神的。
而自己又到底想要什么呢?
很多时候,许周周做题做累了,就会看一下庄非。
井底之蛙会爱上公主是注定的事,就像许周周会喜欢小少爷庄非。
青蛙在公主的眼瞳里越是看见了自己的丑陋,也越会对公主的美丽产生了觊觎。
我们人的本能就是渴望得到不属于自己东西,越是得不到,越是渴望占为己有。
而我想要的,只有你啊,小少爷。
很多次,许周周在心里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