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这一次摔得很重，狠狠撞在墙上的时候所有人都听到了骨头断裂的轻响。
他本人更是直接晕死过去，紧闭的嘴巴里不停地往外溢著血。
空气沉默了一秒钟后张野以及一眾公安才齐刷刷转头把视线看向始作俑者。
楚歆淡定收脚，“事急从权，不小心下手重了点，不过还好，人没死。”
没死也离得不远了吧，张野在心里小声吐槽。
不过却也开始认真对待楚歆刚刚所说的话了，可正因为如此，出於职业习惯，不免又开始怀疑她身份。
楚歆可不管他在想什么，见公安架著奄奄一息的老头走了忙道：“还有另外一处专门囚禁被拐妇女的院子，你们的人过去了吗？”
张野点头正要说话，大门口又有人急匆匆过来，见到他一脸的凝重，“队长，我们去晚了，所有不法分子都被杀了，均是一击毙命，不过被拐妇女都安全。”
张野闻言吃惊地回头看楚歆，后者依旧老实点头，“嗯，也是我杀的。”
张野：……
所以是整个人贩子窝点就留了那老头一个活口？
这女同志到底是什么人？
深陷人贩子窝点，不仅没有一丝普通老百姓的恐惧和害怕，还直接就地反击將所有人都杀了。
从行事作风上看像是见过血、狠戾异常的狂徒，但和她接触的这短短时间內，张野又感觉这女同志是个极为沉稳和平静的人。
一个平静到一再强调自己杀人不犯法的人。
“可以跟我回去看看吗？”他问。
楚歆依旧坦坦荡荡，“当然。”
两人就这样沉默的一路走回关人的小院子。
每到一处现场张野都看得很清楚，所有人都死得很乾脆，甚至是连打斗的痕跡都没有。
一个女人，能单枪匹马，用如此狠绝的手段，杀了十来个持械人贩子，下手之狠堪比训练有素的战士，不，甚至要更不留情。
这说明身边的人如果不是军旅出身就是哪个组织的一员。
前者还好，后者则直让张野心头髮沉。
因为他没有把握自己可以控制住这样一个极度危险的人。
悄无声息地他將手放在腰间的枪上，沉声道：“我是一名人民公安，打击一切犯罪分子是我的责任，同志，我本不该怀疑你，可你在这件事上的行为太过激，也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说著顿了下后张野转身直面楚歆，目光死死锁住她的一举一动，“所以，请你告诉我你是谁？”
楚歆闻言顿了下，不过很快就借著衣兜的遮掩把自己在中央特科的工作证从空间里拿了出来递过去。
张野紧张防备的身体在她拿出证件的那一瞬间直接就怔住了，迟迟没有伸手去接。
楚歆笑了下，把小本本拍在他手上，“看看吧。”
同时心里也暗暗鬆口气。
原先还挺担心被人当杀人犯抓起来，可她刚刚想起来，自己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脸都还是那张脸，那原先的证件现在依然可以用啊。
张野呼吸地拿过来打开看了好一会才有些不確定地道：“这看著是你，但好像又不是……”
楚歆抿抿唇，肯定有不一样啊，十六岁的照片，和现实中三十五岁的自己，再加上当时拍照的身体也不是自己的，哪怕再像也会有根本的区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