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死,我们也要掉一层皮!”
宋序春狠狠的掐了一下谢如玉,厉声道:“你慌什么?
知道的人都死了!
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
谢如玉看着宋序春,逐渐平静了下来,小声的自我安慰:“是了,是了,就我们知道,没人第三个人知道了,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正巧此时赵氏领着丫鬟进来了,她的目光先落到了谢如玉身上,笑道:“玉姨娘在这儿照顾三小姐一天了,也累了罢?
先回去歇着吧。”
赵氏身后的侍女立即上前,半搀半推着谢如玉往外走。
如此,房中只剩下赵氏与宋序春二人了。
赵氏上前一步,亲昵的摸了摸宋序春的额头。
赵氏手指冰凉,如同冰冷粘腻的蛇一般,动作很轻,但存在感十足。
宋序春忍不住发起了抖。
“又起烧了,春儿快些喝药,喝了药早早的好了,不然母亲会难过的。”
赵氏仿佛没察觉到她的异常,自顾自的将旁边的药碗拿了起来,舀了一勺,递到宋序春的唇边。
宋序春知道她是想跟自己演母慈子孝的戏码,张开唇,乖乖的喝下了。
这是她没料到,这药会这么苦,苦到她都维持不住表情,挤眉弄眼的。
赵氏忍不住笑了笑,从兜里拿出一颗饴糖,两指捏着。
宋序春见她没有递过来的意思,于是往前一仰,想要将饴糖吃下。
不料赵氏双手一动,饴糖便落到了她的手掌心,她将饴糖收了起来,眸中带笑,“春儿先把药都喝完,才能吃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