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序春睁大双眼,眼中满是孺慕之情,乖巧道:“母亲说的是,春儿这就喝。”
虽不知赵氏为何待她如此亲近,但她想演,宋序春断断是不敢有忤逆的心思的,只得顺着她的心思演下去。
她将药碗端了起来,捏着鼻子,一口灌了下去。
苦涩的药味从喉咙处腾起,宋序春憋的眼泪都出来了,连忙看向赵氏,撒娇:“母亲。”
赵氏笑了笑,将饴糖送进对方唇中。
甜味将药的苦涩压了下去,宋序春才感觉好受一些。
“春儿,好好休息。”
赵氏面露慈爱,安慰道:“春儿有放过风筝么?
待春儿好了,母亲就带你去放风筝好不好?”
“好。”
宋序春目露喜悦,唇角弯起 模样有多乖就多乖。
赵氏替她掖了掖被角,又叮嘱了她几句。
不外乎是病中需要注意什么。
赵氏走后,屋子里就安静了下来。
宋序春盯着床帘,不知道在想什么,面无表情,摇曳的火光照在她的脸上,衬得她模样格外瘆人。
门外传来敲门声,外边有人唤了她一声。
宋序春回过神来,起床披起一件外衫,外衫轻盈如纱,入手顺滑,做工精致,一看便是宋府给她准备的。
是她的东西。
这么想着,宋序春愉悦了不少,将外衫披上,开了门。
门外是红雀惊慌失措的脸,她像是哭过,眼圈红红的。
“怎么回事,红雀怎的哭了。”
宋序春适时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心,目光盈盈,带着担忧。
从红雀的只言片语中,宋序春才得知。
今日戏弄她的是赵氏的第二子,亦是她的名义上的孪生弟弟,宋明安。
赵氏得知宋序春因他的戏弄落水,顿时暴怒,当场请了家法,抽了宋明安十鞭子,给他抽的皮开肉绽的。
又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