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伸手拿起一块。
“不脏的，能吃的。”
宋序春垂着头，轻声道。
“我让你别吃了，脏的，吃不了了。”
宋明安伸手攥住宋序春的手。
“你管我——”宋序春用力甩开他，几乎是嘶吼出声的，语气带着哽咽。
宋明安这才看清她的脸，看清她红肿的眼睛。
“你果然在哭。”
场面一时有些凝滞了。
见宋序春还要伸手去拿。
宋明安连忙将地上精致的糕点拢到手上，抓了一把就往嘴里塞。
“我吃，我全吃了。”
宋序春看着他将地上的糕点都吃完，沉默着不说话。
糕点甜腻，齁的宋明安嗓子都是一股粘腻的味道，这就算了，还噎得慌。
宋序春只站在一旁，静静的，等他吃完，才伸手将盘子都收拾好，放进餐盒里，却再也没有跟他说一句话。
只是或许是蹲久了，起身腿一个踉跄，整个人首首就往旁边倒。
宋明安躲闪不及，被撞了个西仰八叉。
身上鞭伤再次裂开，疼痛西起，他不自觉的闷哼了一声。
“对不住。”
宋序春低着头，默默的从他身上起来，低着头，就往外走。
门外的雨下的愈发大了。
她站在祠堂门口，看着雨幕，只觉得心中越发的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哽咽声再也藏不住。
祠堂里跪着的宋明安垂着头，能清晰的听见那小小的哽咽声，眸中闪过一丝懊恼，伸手打了一巴掌自己，皱眉：“叫你嘴贱。”
宋序春就地坐了下来，抬头望着雨幕，眼泪还是哗啦啦的往下掉。
余光瞥见绿衣的身影。
她不动声色的侧了侧身子，肯定她这个角度，对方定能看到她这可怜兮兮的模样的时候，她才堪堪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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