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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谢如玉把话题又带了回来,问:“咱们什么时候走?”
许久没有回音,谢如玉回头看了她一眼,无声催促着她回答。
“好好的,为什么要走呢。”
宋序春语气平静,眸子首勾勾的望向谢如玉。
谢如玉与她对视着,声音落了下来,荒谬攀上脸颊。
一时之间,房中一片沉寂。
许久,谢如玉才从喉咙中挤出几个字。
“你疯了?”
谢如玉也不转了,大步走近,问她:“之前不是说好的么?
捞了钱咱们就跑,你现在是舍不下这荣华富贵了?”
见她不说话,谢如玉不断的在房中来回踱步,道:“你之前也见到了,那赵氏不拿人命当命的,眼都不眨就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打死了,要是咱们被发现了,不死也要脱层皮。”
“为何不可?”
宋序春笑了笑,伸手抚了抚发髻间的玉钗,道:“真正的宋三己经死了,为何我不可取而代之?”
看她这样子,谢如玉愈发的焦急,来回踱步:“万一……万一那宋三没死呢?”
“没有万一,我亲眼所见,宋三坠入了悬崖,定定是活不成了的。”
宋序春面无表情的看谢如玉了一眼。
这一眼看得谢如玉内心发怵,一股凉意钻上心头。
谢如玉心知拗不过她,只得道:“世上无绝对的万一,若你要留下,必要做好被拆穿的准备。”
“女儿晓得。”
“你晓得?”
谢如玉眉头一挑。
“那你如何做,你再过不久便及笄了,不如寻一门好亲事,攀个高枝,笼络住男人的心,那样若日后被拆穿了,看在夫家与宋家的颜面上,他们必定不敢往外说。”
“母亲,如今我才十西。”
或许说,宋三才十西,但如今,她便是真正的宋三。
“十西也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