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大夫说你中毒了!
可你好端端的在府上,怎么会中毒?”
孙瑾容:“那就是了。
母亲,我告诉你我怎么会中毒。
我依稀记得,在我‘睡着’前,堂姐曾来找我说话,期间我们共食了藕粉莲花羹。
孙妙意素来喜钻研医书,说不定我被她下药了,才会昏睡不止。”
云氏:“哎……罢了罢了,这种事咱们只能揣测,并没有证据。
答应娘,你也不要再往外说及此事了。
入宫之期近在眼前,好在你醒了……晚饭后,你同你父亲道个别吧……”说完,云氏眼中氤氲着泪水。
孙瑾容:“是,母亲。”
云氏:“我是你的庶母,你一首喊我母亲,是个好孩子……只是此后你一朝入宫,我们也很难再见。
为娘没用,没什么尊贵之物送给你,只在寒山寺求了个护身符。”
云氏边说边拿出一串珠玉手链。
孙瑾容;“谢谢娘,您的拳拳爱护之意,对女儿来说就是最珍贵之物了。”
云氏闻言默默垂泪,边用巾帕擦拭泪水边继续叮嘱道:“容儿,此番进宫你就是一个人了,高僧的提点你要时时记在心里。”
孙瑾容略略思索片刻,道:“嗯,女儿知道了。
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高僧既然说孙瑾容身边有小人,那孙妙意就是“重大嫌疑人”了。
透过原主的记忆,苏嘉禾了解到孙妙意是大伯孙德余的小女儿,比孙瑾容大一岁。
在苏嘉禾眼中,孙妙意姿色平平,远不如孙瑾容,不过气质还算沉稳,且似乎有个聪明的脑袋,毕竟年纪轻轻,就懂些医学。
孙妙意平日不喜与人往来,性子内敛,上回却主动来找孙瑾容聊天,实属可疑。
说不定真是孙妙意下的毒,为的是不想让孙瑾容如期进宫。
胡思乱想着,苏嘉禾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