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身上浪费时间了。
次日,五月一日晨,我匆匆赶到美术教室,这时人己经来得差不多了,刘泽远便安排我们去瀚桥画速写。
瀚桥是家长参观校园的必经之路,所以不用想都知道,这速写就是画给家长们看的。
当我正专心致志地攻克速写时,偶然听到了一句令我眼前一黑的问题。
“你知道谁会假哭吗?
咱们社团的。”
是李晨浩的声音,由于他在我身后,我并不能判断他正和谁对话。
这个问题指向性相当明显,就是针对昨天晚上的事。
“不知道。”
是刘佳音的声音。
我的大脑己经快被气得半死,还好有人及时转移了话题,但李晨浩仍然不善罢甘休,我彻底明白他是个怎样的人了,这个心胸狭隘的伪君子。
两个小时过去,速写总算结束,刘泽远接到通知,要求美术社团到剧院后台候场。
表演进行得很顺利,不出意外,观众席反响十分激烈。
正好到饭点,刘泽远决定带我们出去吃点。
可惜的是,刘泽远很吃完吝啬他的工资,于是丢下我们跑路了,我只好默默到前台把钱付了。
临走时,他们商量待会去逛商场,我也决定在去医院复查之前散散心。
“那个,我就不去了,我得提前走。”
刘佳音弱弱地开口道。
见佳音婉拒了,不知为何,我瞬间没了去玩的打算“我有点事,我也不能去。”
出于本能地拒绝了。
坐上母亲的车,我望向窗外,都说夕阳是一天当中最美的时刻,可为何这孤单的红日令我感到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