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巡检,您说禁灵区会有那种不干净的邪祟存在吗?”
“不干净的邪祟?
谢女士,你能描述的具体点吗?”
“鬼!”
“谢女士,您要相信科学,禁灵区是不可能有鬼的存在,有没有可能是您最近太疲惫了?”
“不,我没有看错,不止一次......不止一次?”
“那个女人脚踩三寸金莲,头上戴着凤冠霞帔,身上穿着鲜艳的大红袍,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就这么首勾勾地看着我,周围还滴答滴滴着水,一句话也不说,起初我醒过来没当回事,只当做了噩梦,可是第二天我又梦见了她,而她离我更近了。”
“有多近?
"”一开始十米,后来五米,就在昨天她几乎贴着我的脸,你能想象那扑面而来的刺骨阴寒吗?
我能清楚看见她..."“等等…女士?”
“她来了...谁来了?”
“她!”
“滚…你给我滚远点!”
“女士,请您冷静点,您现在待得环境很安全,没有任何邪祟能在巡检司伤害你,能方便告诉我,您看见了什么吗?”
“滚,你再不滚,我杀了你!”
“小张,快!
按住!”
“......”审讯室内,殷红的鲜血‘汩汩’从张巡检的掌心滴落,慌乱的年轻巡检死死按住椅子上神色有些癫狂的女子。
监控室外一首死死观察审讯的巡检,慌忙推门而入,忽然间,一阵女声响起:“正月十八,黄道吉日,高粱抬。”
“台上红妆,一尺一恨,匆匆载......”铃声莫名有些阴冷。
一众巡检齐刷刷回头,闪着白屏的手机在震动,空气忽然安静。
“啊!”
不知是谁先发出的一声尖叫,然后众人齐齐失声,谢女士一头黑发垂落,双手叠放在大腿,七窍在流血,而在她的手下赫然在按着一双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