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余晖洒在官道上,将一老一少的身影拉得漫长而孤独,老者背着破布包裹的行囊,衣衫褴褛间透出岁月的沧桑,白发中夹杂的茅草仿佛诉说着他的沧桑经历,而他那一副模样,似乎只需一个破碗便能融入乞丐之中,手中牵着勉强能跑路的马。
少年虽年纪不大,却己满脸胡茬,身着市井麻衫,看起来更像是逃荒而来的难民。
“苍天啊!
大地啊!
我家到底在哪里?!
走了好几个月,为何还是找不到回去的路!”
少年身着破烂不堪的衣衫,与乞丐无异,他无奈地仰望天空,发出深深的哀怨。
“没事,小少主,快到了。”
旁边的邋遢老头子呵呵一笑,露出那一口泛黄的牙齿,看起来既憨厚又滑稽。
少年名为张陵云,龙虎山之人,之所以取这个名,听他爷爷说,是位高人起的,取老祖张道陵的一个陵字,又希望他能像云般不受束缚。
而那个邋遢的老头子,张陵云管他叫老霍,是自幼便陪伴他身旁的人,那模糊的记忆里,只记得这人和自家父亲相识。
“你还有心情笑,我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
他翻了个白眼,他己经没有精力再去折腾。
数百里的归途,张陵云几乎沦落到沿路乞讨的地步。
这一路上,他在水中摸鱼,在山上与兔子捉迷藏,爬树掏鸟窝,只要能找到带点荤腥的东西,不管是烤是煮,不管有没有盐巴,都能成为一顿天底下最美味的饭食。
他曾试图在村庄偷些鸡鸭,却多次被拿着锄头木棍的壮汉追赶,跑了数十里,差点累死。
哪个贵族子弟不是身着华服,骑着骏马,威风凛凛?
再看看自己,一件破烂的麻衣,一双草鞋,还有那匹跛脚的马,他连骑都不忍心,更别提宰了吃肉,反而多了一张需要蹭饭的嘴。
至于恶奴,老霍这个活了一甲子的小身板,张陵云光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