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的机器。
被绿,被出轨,还能心无怨恨,不怒不恼,那纯属天方夜谭。
至少他陈牧愚做不到。
他现在巴不得这两个狗男女被天打五雷轰呢。
可气归气,他却实在不愿跟狗男女再有任何瓜葛交集。
他此刻只想视若无睹地首接离开。
毕竟,不管怎么说,在这段感情和婚姻的博弈交锋之中,他都是彻头彻尾的Loser。
当然,他输给的并不是秦瑶,更不是纪伯端。
而是败给了人性、金钱和现实。
所以,作为Loser的他,此刻只想假装淡然平和、毫不在乎地默默离开。
然而,事不遂人愿。
偏偏有人得势不饶人,非要彰显嘚瑟一波胜利者的高姿态。
妄图踩碎陈牧愚最后一丝体面和尊严。
“喂,这就走?
不打个招呼吗?”
搂着秦瑶纤细腰肢的纪伯端,出声叫住了准备退场的陈牧愚。
陈牧愚眼中闪过一抹愤怒。
本不愿搭理,可有的人就是贱骨头,非要来找喷,找不自在。
不吐他两口浓痰,都对不起他主动凑过来的脸。
陈牧愚转过身,冷笑着说道:“吞金兽没告诉我的名字吗?”
“如果没给你说的话,那你可以叫我先进哥。”
他用最淡然的语气,说着最鄙夷、最阴阳的讽刺。
一语双关的吞金兽,颇为内涵的先进哥。
若是没点急智,真不知道他骂得有多脏。
秦瑶脸色瞬间铁青,她显然是听明白了。
恼羞成怒的她,伸手指着陈牧愚的鼻子。
气急败坏地还击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除了一张臭嘴,你这废物还有什么能耐?”
陈牧愚冷笑一声,顿时火力全开。
“呵…我的嘴再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