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蒹葭下班回宫,得知赵玥被杖毙,也愣住了。
她本以为,最严重也是落得个打入冷宫的下场。
却没想,陆源直接要了她的命。
这种呵护让她分外感动。
至于赵玥的死,是她咎由自取。
炮制巫蛊案的时候,她是真想把自己往死里整。
她并未有半点同情。
对王燕同样如此。
只是骆冰受牵连,她没想到。
所以,赵蒹葭今天破天荒没有去找欢欢,而是拿着伤药来到了骆冰这里。
见骆冰趴在床上,她也是一脸的惭愧,“骆姐,我没想到这件事会牵连你。”
“赵妃娘娘,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是我向陛下请罚的。”骆冰坦坦荡荡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也不希望卖惨换取赵蒹葭的感激。
“我给你看看,从今天开始,早晚我来给你上药,免得落下病根。”
“赵妃娘娘,使不得......”
“骆姐,你要是把我当自己人,就别拒绝。”赵蒹葭说着,便开始检查起骆冰的伤势来。
骆冰拗不过她,也只得让她查看起来。
赵蒹葭查探一番,表情古怪道:“伤呢?”
骆冰羞红了脸,“好差不多了!”
赵蒹葭有些转不过弯来,宫里都传骆冰被打的浑身是血,动弹不得,现实根本不是。
后背的确有一些红肿的痕迹,但几乎隐去。
就是两瓣有些青紫,但并不严重。
“难怪他要亲自行刑,是怕外人把你打坏了!”
赵蒹葭嘟囔了一句。
骆冰却听见了,羞的她连耳根都红透了。
赵蒹葭将药酒涂抹在掌心,搓热后贴了上去,“骆姐,可能会有些痛,你忍着点。”
“嗯~”
好一会儿,赵蒹葭收了手,说道:“问题不大,但是还是要静养一段日子。
接下来半个月,我早晚还是回来给你上药!”
骆冰也反应过来,知道赵蒹葭什么意思,“太麻烦您了,我自己就行.......”
“就这么说定了。”赵蒹葭把药放回药箱,冲骆冰眨了眨眼睛,随即离开。
回房后,才发现陆源正陪欢欢做游戏。
“骆姐还好吗?”陆源问道。
“还好,皮外伤,三五天就好了。”赵蒹葭放下箱子,“骆姐那么好,你也打的下手。”
陆源叹了口气,“骆姐是个外柔内刚的人,执意要请罚,别人若把她打坏了,我舍不得。
只有我亲自出面来打,既能起到威慑作用,也能服众,还不至于伤了她。”
赵蒹葭坐在了他身边,看陆源下意识抿嘴,忍不住笑了起来,“嘴还疼吗?
陆源瞪了她一眼,拨开了赵蒹葭靠过来的脑袋,“再靠过来,把你脑袋拧了!”
“你拧,使劲拧!”赵蒹葭现在算是摸透陆源性子了,你越大胆,他越不好意思。
她挽住了陆源的胳膊,任凭陆源挣扎,就是不撒手,“这也是相敬如宾的一环!”
“少占我便宜!”
“我偏不!”
赵蒹葭把脑袋靠在陆源肩膀上,半个身子都倾斜了过去,“谢谢你护着我,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坚定的肯定过。”
没等陆源反驳,她急忙道:“我不是因为落魄了,才说这样的话,其实,我更喜欢现在的自己。
现在的我,才是真实的我,而不是带着女帝面具的我。
我可以看清自己的内心。”
她将散落在耳边的秀发收拢,然后一脸真诚的看着陆源,“我想跟你重新开始,好好从头认识。
要是你没时间,这一次换我来!”
角落里的马三宝不由叹了口气,不动声色的把欢欢拉到一边,“小祖宗,咱们先躲一躲。”
欢欢眨了眨大眼睛,看着靠在一起的爹娘,捂嘴偷笑起来,悄悄问道:“三宝,我是不是要有弟弟了?”
“快了。”马三宝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含糊其辞的回了句,便把孩子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