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去跟小伙伴游玩。
甚至,她也想找一个如意郎君,去谈情说爱。
可现在,她就连休息都是奢望。
那种强烈的负罪感,压迫这她的神经,让她濒临崩溃。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豆大的泪珠滴滴砸落在地上。
夏帝正说的起劲,见状,声音也是戛然而止,可他没有哄,而是冷声道:“要是哭能解决问题,朕比你哭的还厉害。
朕每日的煎熬,也不比你差。
只要想到这些羞辱,我就彻夜难眠。
昨日,我又去太庙告罪了。
你如果真的心疼我这个当爹的,就不要在偷懒了!
等造出了这些武器,你想怎么休息,就怎么休息!”
李安乐哭的更大声了。
紧跟着她面色一阵发白,旋即,喉头一甜,一大口鲜血从她口中喷涌而出。
哇!
那血直接喷到了夏帝的龙袍上。
“父皇,女儿没有偷懒,真的没有偷懒!”
李安乐满嘴满身都是血,满脸都是委屈和疲惫,“女儿只是太累了,好累啊,每天都在熬夜,每天都在想图纸,每天都在想方设法的设计。
可是女儿太累了,就让我多休息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哇!
李安乐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
夏帝就这么看着女儿倒在地上。
旋即一声爆鸣响彻了研究室,“太医,快叫太医来,救我女儿!”
夏帝惊慌失措的抱着软绵绵的李安乐,狂奔出门,“闺女,挺住,太医来了,太医马上就来了.......”
然而,李安乐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感知,面如金纸,双手无力的垂在半空中。
夏帝彻底慌了神,他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大声了点,女儿怎么就狂吐鲜血了。
“女儿,你醒醒,爹以后再也不吼你了......”
他想不通,自己就是吼了她一句,怎么就呕血了。
他更不知道,李安乐承受着怎样的压力。
他也不想想,偌大的大夏,有大半的脊梁是李安乐给的。
她一日未曾怠慢,只想着努力追赶大秦的脚步。
可她只有一个人。
大夏革新还未见成效,那些世家大族的公子哥,占据了重要的位置,尸位素餐,真正有才能得素人,反倒是没有出路。
工坊内,哪怕是手艺纯熟的老工匠,打造一根合格的枪管,也不过能多赚个百十文,一个月的饷银也不过三五两银子。
她早先便上书,效仿大秦,工匠分级。
在大秦,哪怕是刚入门的一级技工,每个月的基础月薪也有五两银子,这还没算上,一日三餐的补贴,顿顿有肉。
还包分配房屋,算上绩效,一个月少说也有十两银子。
越往上,月薪更高。
据说,最高级别的八级钳工基础薪资都是五百两银子。
对比之下,差距太大了。
更别说,大秦的功勋制度,哪怕是工匠也有机会获得勋爵赏赐。
就凭这一点,大秦的工匠能不拼命?
大夏这些人不行,哪怕革新了,骨子里的古板依旧没有转变,依旧瞧不起这些工匠,将他们当成了牛马。
大秦有技术学校,有高级技工讲学,不吝啬自己的技术。
新手有扎实的基础,能够在前人的肩膀上钻研。
他们还有完整的奖赏制度,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奖赏和夸赞。
这也是为什么,大夏的枪械发展很慢的缘故。
为了弥补这个缺陷,李安乐疯狂的压缩自己休息的时间,不是熬到极限,她根本不会休息。
夏帝也忘了,她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而已。
急救进行了很久,好险算是止住了李安乐呕血。
太医说:“陛下,安乐公主饮食极度不规律,再加上常熬夜,得不到休息,脉象虚弱,肝火旺盛,胃火炙热,容易虚不受补......”
夏帝一愣,这么说,还是自己那一碗汤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