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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我从潭州荣炎县来。
关兴不敢实话实说于是编了个谎对柴姓老者说。
“潭州?
离我们这里好远。”
老者打量关兴说。
是啊,晚辈路过此地想来讨口水喝。
关兴己经二天一夜没有进食一粒米饭,现在饿的己经挺不住了,终于苦尽甘来找到了村庄,没想到进了村子一看,让他大失所望,这个村子实在太穷了,黄泥土草棚,院子都是木头简易围栏。
关兴心想,想必这些人家也是穷苦不堪,自己都很难填饱肚子,自己怎忍心开口讨饶粮食,所以关兴只是向老者要了口水。
那柴姓老者见关兴走路东摇西晃有些不稳,在看小伙口干舌燥眼睛无神便知多日没有正经吃过饭。
于是走回屋子里一手拿出了三西个红薯,一手拿个破瓢给关兴言道,老朽看你啊好像很久没有吃东西。
家里没有什么好吃的,这有几个红薯小伙子不嫌弃的话你先吃着填填肚。
好歹这也能暂缓饥饿。
关兴双手捧住红薯,心存感激,眼角的泪在涌动,似乎顷刻间要流溢出来了,不过他还是止住泪泉腺的闸口,看着手中的红薯,双目又深深望了老者,然后狼吞虎咽开吃,打开也就一分钟的功夫关兴将西个拳头般大的红薯吃没了,他抹了抹嘴似乎有一种意犹未尽未饱的感觉。
关兴双手作揖表示对老者的感谢,老者笑笑,手摸胡须,然后又盘问关兴方名,这个关兴到没有撒谎,只是如实回答,其实关兴之前对老者撒谎也是有原因的,他怕连累这个村子,如果实话实说他从洞庭湖水泊而来,这地方可是朝廷口中贼寇作乱最猖狂的地界,所以他没说,觉得老百姓还是少知,不知,最为妙。
老者邀请关兴屋里就坐,虽然房子寒微,但也防风挡雨,关兴不好推拖只好应允,进了寒舍之后,关兴一看这家穷的,土面的墙体摸起来就能掉渣,只有一间屋子,一张段木八仙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