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以后再说,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填饱肚子。”
吴狄一阵头大,摆了摆手说道,显然,这会他也饿了。
“大胖,你去那小溪里看看能不能抓到几条鱼,我去找些干草铺个临时睡觉的地方出来。”
“行!”
两人一齐朝山洞外走去,此时,天已完全黑了。刘洋赶紧又让了一个火把,点燃后朝着小溪边走去。
一个时辰之后,吴狄刚把洞室内睡觉的地方铺好,一阵脚步声从山洞位置传来。吴狄站起来往洞口外望去,见刘洋正提着什么东西大步的往里走来。
“狄哥,今晚咱们有口福了,我抓到了一只山鸡!哈哈。。。”
刘洋刚进洞室立马将手中的山鸡提了起来说道。
“我感觉达到武师境界后,整个世界都变美好了。”
刘洋将山鸡递给吴狄,一屁股坐在燃起的火堆旁得意的说道。
他在去小溪边的路上,刚好碰见一只山鸡,那山鸡发现他后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他飞速跑了过去,一脚给踩断了脖子。
他感觉达到武师后,自已的速度提升了三倍有余。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速度之所以提升这么多,并不是完全靠境界的提升带来的。如果不是那残骸被他的骨骼所吸收,就算他达到了武师境界,速度也最多提升一倍多一点。
“好好好!你厉害行了吧?明天去搞只凶兽尝尝?”
吴狄看了看手中已经拔毛洗净的山鸡,找了根木棍一穿而过,开始在火堆上烤了起来。
“凶兽好吃吗?”
刘洋一脸兴奋的问道。
“好不好吃我也不知道,据说是对修炼大有益处。那高阶凶兽更是全身是宝,能卖不少钱呢!”
吴狄自然是没吃过凶兽的,只是听说过。毕竟之前的他要钱没钱,要实力没实力。一个最垃圾的一阶凶兽也不是武者三阶的小菜鸟能惹得起的。
“行!明天咱就杀一只,吃上一吃。”
刘洋拍了下大腿,自信的说道。
不一会,昏昏欲睡的刘洋就被一股肉香味馋醒了,吴狄也一边烤着山鸡,一边吞咽着口水。虽然武道学院管饭,但是想吃肉是要花钱买的。两人都不记得多久没开过荤了,更别说这香喷喷的山鸡肉了。
“狄哥,我感觉熟了。”
刘洋盯着那滋滋冒油的山鸡,擦了擦嘴角那抑制不住往外淌的哈喇子,咽了咽口水说道。
“大胖啊!你也是武师境界的高手了,怎么还沉不住气呢?熟没熟的我不知道吗?”
吴狄又偷偷咽了咽口水,老气横秋的说道。说完他实在没忍住,伸手拔了个鸡腿就塞到嘴里咬了一口。
“哦!烫。。。”
他嘴巴大张,吸口气进去快速的嚼动着嘴里的鸡肉,哪怕再烫他也舍不得吐出来。
“你看,这不没熟吗?都嚼不动。”
刘洋起身也拔了个鸡腿,咬了一口。
“哦!真烫!我牙口好,我咬得动。”
不一会,两人就把一只烤鸡干了个精光,但依然只吃了个半饱,意犹未尽!
“大胖,下次抓这种野鸡野鸭的时侯,你记得多抓一只,自已多大饭量你不知道么?”
“没有下次了,以后哥只吃凶兽。”
两人躺在草铺上,不一会就睡着了。可能是他们修为大涨导致精神消耗太多的缘故,这一觉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吴狄两人从山洞中出来后,在溪边匆匆洗了把脸,抓了两条鱼烤着吃完就沿着水流继续往前走去。
现在吴狄的伤势也已经痊愈,加上两人修为都突飞猛进,今天赶路的速度远不是昨日能比的。
也不知道走了多远,他们已经走入一个山谷之中,前面出现一个直径大约一百多丈的湖泊,这小溪内的溪水正是流向那湖泊当中,隐约能听见那水流的声音。一眼望去,湖泊三面环山,山峰直入云霄。
“好一个人间仙境呐!”
吴狄感叹道。
“小心!”
突然,刘洋提醒道。只见吴狄旁边不远处一头长着狮子头,猎豹身的野兽张开血盆大口,一跃而起朝吴狄勃颈上咬去。不等刘洋出手,它已经离吴狄不过三尺之距。吴狄身L一偏对着那狮子头就是一拳,那野兽被一拳轰退,吴狄也跌落在地。
“是一阶凶兽,豹狮兽!”
吴狄此时才看清楚它的全貌,惊讶道。他没想到这后山中竟会有凶兽出没,难怪被武道学院标记为禁区。
这豹狮兽乃是雄狮与雌豹结合后所生的变异猛兽,存活率不足百分之一,数量极为稀少,他们也只在书中看见过关于这豹狮兽的记载,从未见过。
再加上这豹狮兽有着猎豹的速度和狮子的凶猛,极难捕获,所以价值不菲。
此时那豹狮兽一击未中后马上又朝吴狄扑来,不给任何喘息之机,刘洋见状正要出手。
“我自已来!”
只见吴狄立刻一个鲤鱼打挺站稳身姿后双腿微曲,一跃而起。豹狮兽瞬间扑了个空,不待它反应过来,吴狄正好落到了它的背上,一把抓住它的耳朵,对着它额头位置就是一个肘击。
豹狮兽一声大嚎,痛苦无比。它后腿往后一蹬弹射而出,吴狄差点从它背上掉落下来,连忙一把抱住它的脖子,拳头对准它的脖颈处一阵猛烈输出。
“看劳资没那胖子高好欺负是吗?劳资今天打死你这没长眼的畜生。”
吴狄边轰拳边骂道。
“吼!”
豹狮兽又是一阵怒嚎,见甩不下吴狄后它猛然往边上一倒,吴狄的右腿被它压在身下摩擦着地面,滑出七八丈远。顿时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从他右腿上传来。他怒火中烧,两只手抓着它那两个耳朵用力一扯,那豹狮兽伴随着它那痛苦的嘶鸣声立马站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不待它站稳吴狄一跃而起,L内劲气迅速汇聚到右腿上,大喝一声:
“死!”
对着那豹狮兽的脖颈处踩去,只听见“咔嚓”一声,豹狮兽脖颈处骨头尽断,瘫软在地,死得不能再死了。